蔣熠的目光在白澤身上停留了許久,在白澤快受不了蔣熠的目光,準備問蔣熠有什麽事的時候,蔣熠又收回了目光。
因為擔心有武道金丹的高手追擊,所以蔣熠他們一連幾天都是晝伏夜出。
終於在第七天跨過了兩城的邊界,進入了九江城的地盤。
蓬江城和九江城之間隔著滄瀾江。
蓬江和九江都是滄瀾江的支流,也是蓬江城和九江城名字的由來。
蓬江城和九江城在滄瀾江兩邊都設有一個渡口,蔣熠他們到渡口附近觀察了半天發現沒有限制人員通行的時候,就出去坐船過河了。
為了小心起見,蔣熠他們脫下了破爛的飛蓬軍服,偷偷攔住了一個商隊,買了他們的衣服後又化整為零,分成三批過河。
蔣熠和白澤他們一直留在最後,看差不多船要開了,然後才放商隊的人走,一起上船。
坐上船後就算商隊的人跟守衛說什麽,也抓不住他們了。
過了河事情就非常簡單了,河對面就是白澤他爹手下的人。
滄瀾江十分廣闊,兩岸相隔至少也有十幾公裡。蔣熠和白澤離九江渡口還有三百多米的時候就看見對面渡口上站滿了人。
一百米的時候蔣熠看清了對面站著的人都是九江軍。
停船靠岸後,蔣熠就見一個身穿紅色戰甲,頭戴虎嘯盔的中年男人,一手扶著腰間的長劍,一邊走向了白澤。
白澤還沒下船,看到中年男人過來就高興的喊到:“三叔!”
三叔咧嘴一笑。
“三叔本來想過來接你的,但你老子不讓,說什麽非要鍛煉鍛煉你,讓你自己回來。”
白澤心中恍然,父親因該是知道些什麽。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所以白澤準備回去再說。
當下,白澤拉著蔣熠和王爭對兩人介紹道。
“這是我三叔白衛南。”
“三叔,這兩位是我朋友。”
“蔣熠。”
“王爭。”
“見過白統領。”
白衛南笑道:“你們是小澤的朋友,就隨小澤一樣叫我白三叔好了。”
蔣熠和王爭相視一眼,都有些尷尬。
蔣熠這個身體的年齡才十七,但有上一世的記憶作怪,所以尷尬。
王爭則是因為年齡比白衛南小不了幾歲,有點難以啟齒。
最後還是蔣熠先放下曾經開口道:“見過白三叔。”
王爭則沒有叫白三叔。
“在下年齡畢竟在這裡,所以還是叫白統領吧,我們各論各的。”
白衛南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他也就是一提,蔣熠年齡小沒什麽,王爭要是厚著臉皮喊他三叔他反而會看輕王爭。
“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小澤你和你的朋友們今晚就住這。明天一早三叔安排人送你回去。”
白澤自無不允。
這幾天下來雖然有先天真氣護體不沾塵土,但身心都很疲憊,今晚怎麽說也要洗個澡好好放松一下。
白澤看了一眼身後跟著一起回來的一百多人,不好意思的對白衛南道。
“三叔,我想向你借點錢,犒勞一下手下這些兄弟。”
白衛南揮手道:“跟三叔還說什麽借不借的,你是皮癢了嗎?”
“你們所有跟著我侄兒回來的人,每人賞一進院子一座,黃金十兩,凡級極品甲胃一副,利器一把。”
“同時,享受七等供奉。以後修為突破,立功受獎,都有機會提升待遇。
保護好我們九江城的少城主,前途好處一個都少不了你們的。” “謝少城主!”
“謝三爺!”
看到所有人眼裡的狂熱,蔣熠不由感慨白衛南的大氣。
經此一役,以後但凡白澤有什麽事這些人還不赴湯蹈火?
白衛南說完後就帶著白澤,蔣熠他們回府了。
白澤手下的人自然有白衛南這邊的人安排好。
進入守備府,蔣熠就看到桌上已經備好了酒菜。走近後蔣熠還能看到絲絲熱氣,看來是他們回府的這段時間才剛上的。
婷婷被木雨抱著,跟著下人去了另一個屋。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雖然發展了科技樹,但思想,社會風氣都還是和古代一樣。
一路上白衛南已經和白澤說了很多家常理短的話,所以坐在酒桌上的時候白衛南就開始問蔣熠和王爭的情況了。
可能因為王爭修為高一點,所以白衛南先問的王爭。
“看王先生真氣渾厚,隱隱間透出一股厚重的意境,不知王先生師承何處?”
王爭沉穩道:“在下曾在厚土宗修行。”
白衛南點了點頭道:“厚土宗的玄元厚土決在整個滄瀾州也是鼎鼎大名。”
王爭抱拳道:“白統領過獎了。”
白衛南看向了蔣熠。
“這位小兄弟身上不僅透著一股渾圓之意,更是氣血如泵,血脈流轉間有濤濤大河之聲,想來家師也一定一方名宿。”
蔣熠開口道:“在下沒有師承,只有家傳功法《太極聖經》一部。至於……”
蔣熠還沒說完,聽見《太極聖經》四個字的白衛南就已經哐的一聲站立起來,驚聲道。
“你說什麽?”
“你家傳功法是《太極聖經》?!”
因為前任的父母生前不過先天修為,所以前任覺得《太極聖經》也就比普通功法強一點。
蔣熠繼承了前任的記憶,自然也繼承了前任的觀點,認為自己的《太極聖經》和王爭白澤他們的功法差不多。
不過從白衛南失態的表現來看,自己的《太極聖經》貌似很不一般啊!
就像武俠小說中的絕世秘籍一樣,這個白衛南不會對自己下殺手搶奪吧?
蔣熠想到這的時候,白衛南已經深吸了一口氣, 緩緩平複了下來。
剛才那一瞬間白衛南確實想過逼迫蔣熠交出《太極聖經》,但一想到武當山,白衛南就瞬間泄氣了。
蔣熠能說家傳功法是《太極聖經》,那就代表其家裡和武當山淵源匪淺。
武當山是幾大聖地之一,白衛南惹不起,整個白家也惹不起。
白衛南笑著坐下道:“剛才是我失態了,我向大家賠酒一杯。”
蔣熠現在有些擔心自己的安慰,而白澤卻好奇的問起了白衛南。
“三叔,熠兄的《太極聖經》很厲害嗎?我記得武當山的弟子不是修練九陽功和純陽無極功嗎?”
蔣熠也不由看向了白衛南。
白衛南卻搖搖頭道:“這個問題等你回去問你爹就知道了。”
白衛南看著蔣熠道:“小兄弟以後在外面一定不要說自己修練的是《太極聖經》,你就說你練的是九陽功。”
“小澤你和王先生今天就當沒聽到這三個字,出去後就忘了,明白嗎?”
說著,白衛南重點看了王爭一眼。
白澤是他侄兒他不擔心,但這個王爭……
蔣熠見白衛南叮囑自己,還有白澤王爭他們暫時松了一口氣。
因為蔣熠不確定這是不是白衛南的緩兵之計。
白澤見氣氛有些尷尬,轉移話題道。
“三叔,你和爹好像知道蓬江城的事?他們是什麽人?不怕那位派兵討打他們嗎?”
白衛南看著白澤道:“那位已經死了。”
“現在的天下已經是無主之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