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太陽已經落山,天空漸漸下起了小雨
酒館迎來了一天之中最忙的時候,今天尤為如此,一群男男女女聚集在了這裡,他們的身上都帶有興首位面特有的圖案,或是頭巾,或是夾克,甚至是紋身。而酒館的牆壁上裝飾著各式各樣的裝飾,其中一張巨大的興首位面旗幟格外顯眼。
“唉,聽我說,還記得我之前提到的那個新老板嗎?”一名光頭大漢敲了敲木座,對同桌的幾個人說道。
“嗝……是那個澤……澤啥位面來的二貨嗎?”身旁的一名胖子,打了個酒嗝口齒不清道。
“沒錯,就是他,你知道我把他怎麽了嗎?”大漢一臉神秘地問道。
“怎麽了?難不成你把他揍了一頓?”對面的金發女子皺了皺眉頭。
“唉!”大漢不屑地揮了揮手,“再猜猜,大膽往嚴重了猜!”
“難道你把他……”女子一臉震驚,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隨後又看向大漢並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劃。
“我有這麽蠢嗎?”大漢不滿,只見他轉身推了推另一桌上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子。
“怎了?”那男子紅著臉轉過頭來眼神迷離,顯然已經喝得有些微醺。
“快告訴她,我們把那新老板怎麽了。”大漢笑著指了指對面的金發女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樂意至極!”那消瘦男子眼睛一亮,好像瞬間來了精神一般,抓著酒杯起身,搖搖晃晃地站到大漢身旁,“我們啊……在那混蛋的工廠原料裡加了點料。”
“哈哈,是啊,我敢保證那家夥起碼三個月都出不了新貨了!”大漢附和道,“那些狗娘養的外位面人,和我們競爭,賺我們的錢,我要讓他們哭著滾回自己的位面去!”
他說的格外大聲,特別是最後一句響徹了整個酒館。
“沒錯!讓那些外位面來的全部滾回自己的位面!”角落裡又一人突然喊了起來。
“他們就是在自己位面呆不下去才來禍害我們的寄生蟲!”又一道聲音響起。
“興首位面隻屬於我們!”
“為了興首位面!”
此時酒館的氛圍格外高昂,人們你一言我一語。時而舉起酒杯開懷大笑,時而又嚎啕大哭露出一副憂國憂民痛心疾首之態。
“咯吱”
就在這時酒館門打開了。原本熱鬧的酒館突然陷入了寂靜,因為此時正有一人推門而入,而那一頭與周圍所有人格格不入的黑發格外刺眼,吸引力所有人的目光,原本還有一個背對著門的大胡子胖子還舉起酒杯大笑著,在他的朋友提醒後也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向來者。
看到這個場面,吧台的酒保無奈地搖了搖頭。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夏諾,此時的他也沒想到,剛一進入這個酒館這些人便會齊刷刷地看向自己。
於是他盡可能不與任何人對視,徑直走向吧台,這種場面他見識過很多次,一般只會有兩種解釋,一是這些人對自己這個外來者很感興趣。至於這二嘛……便是有排外者想找自己麻煩。
第一種情況還好,但從這些家夥的服飾來看,第二種解釋的可能性特別大。這個位面不缺外來者,而外來者多了自然會有摩擦,摩擦一多排外者也就多了。
“勞駕,你們這裡有多余的客房嗎?”
“啊啊啊,有的,有的,您要住幾晚?”酒保愣了愣,一邊點頭答應,一邊慌忙取下一串掛在牆上的鑰匙放在吧台上。
“就一晚”夏諾看著酒保有些滑稽的動作,心裡笑了笑他很清楚這個酒保是想盡快讓自己拿到鑰匙上樓。當然這也是夏諾想做的,任何人被這麽多人不懷好意地盯著恐怕都會想要盡快逃離吧。
夏諾右手食指上一枚鑲著綠色寶石的戒子微微閃爍了一下,一張通用卡便出現在了他的指尖。那是他從一個異位面得來的魔法戒指,平時用來存儲物品。
心疼地付完錢,正當他伸手去拿吧台上的鑰匙時,突然,一隻木杯“砰”的一聲,砸在了鑰匙上,將鑰匙扣在木杯的底座下。
夏諾順著握住杯把的大手看去,對方是一個比自己還高一個頭的大漢正仰著頭拿鼻孔對著他,大漢的頭上帶著一條興首位面旗幟的頭巾,再環顧四周發現酒館內其它盯著他的男男女女也是同樣的表情。
“請讓讓,我的鑰匙在你的酒杯下面”夏諾直視大漢的眼睛平靜說道
“急什麽?不知道這個酒館只服務金發的人嗎?”大漢咧嘴一笑。
“是嗎?那我下次不來了,不如你這杯酒算我的,把鑰匙給我如何?“夏諾道,他實在不想惹麻煩,道不是怕這些沒腦子的家夥。這裡畢竟是別人的位面,自己能用一杯酒的錢解決當然最好,雖然有點心疼錢,要真出點事保不齊又得回警局和梁警長講故事了。
不成想這個大漢居然很不識趣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哎你們聽到了嗎?這個小黑毛不僅和我稱兄道弟還要請我一杯酒。”
酒館內的人聽聞也紛紛哄堂大笑起來。
“嘿嘿,外來的猴子就是有錢啊“一名穿著風騷的女人捂嘴咯咯笑著
“小子!你不應該隻請他啊你應該把我們全都請一遍才行啊“另一名又高又瘦的男子叫囂著。
“外位面猴子滾出我們的位面!”
“.......”
酒館的氛圍再一次熱鬧連起來,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語,似乎將平日裡對外來者的不滿全部發泄在了夏諾身上。
夏諾深吸一口氣,“娜娜,掃描這個酒館,看有沒有我打不過的人”他出錢請人喝酒這已經是他能釋出的最大善意了,但太過分了的是這群人居然要自己為所有人買酒,那得多少錢啊?如果僅僅是被言語侮辱一下他還並不在意,但按照以往的經驗,這群人言語侮辱只是試探,一旦覺得你好欺負那一定會蹬鼻子上臉。所以還不如一開始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嘻嘻,我早掃描完了,這家酒館除了酒保應該是一個退伍軍人的評估達到了子級之外,下面的人有兩個佩戴著兩毫米口徑仿軍槍勉強算兩個子級以外其它人都是俗級,勝算評估為98.5%”
已知宇宙中對戰鬥力的評估可分為子,伯,侯,公,王,皇。子級以下統稱為俗而已知宇宙並沒有出現過皇級以上的戰鬥力。這套簡單的分級大部分時候是用來給不同破壞力的武器或者戰艦評級。不過偶爾會被用來是被科技位面用來評估異位面人的危險性。
“是嗎?那就好”
“喂!不是吧?嚇傻了?”見夏諾一直在自言自語的夏諾,大漢伸出一隻手打算敲一敲夏諾的腦袋,而正當他的手將要碰到夏諾的頭時卻被對方一把抓住了。
“嘿,小黑毛還有點勇氣”大漢笑了笑,但下一秒他驚訝地發現自己這手被夏諾捏得隱隱作痛,但當他想拔出來時卻怎麽也拔不動。這讓大漢不由慌了因為感覺自己的手被鉗子牢牢夾住一般,他有預感如果不趕緊拔出來的話他這手就廢了。
“放開!給我放開!”於是便加大了力度用出吃奶的力道去拔,但夏諾卻紋絲不動,好像就抓住一個小嬰兒一般。
就在大漢紅著臉用出全力時夏諾卻自己松手了。
“啊!”失去重心的大漢順著慣性一下子跌出去數米遠還順帶著地上滾了兩圈。
見大漢吃癟,酒館裡的人都停止了發笑,不少人拿著酒瓶就站了起來,其中兩名帶槍的人不由得將手摸著自己腰帶上的槍。但在場人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的都被夏諾或者說娜娜看在眼裡。
夏諾在成為位面旅行者之前本就是一個改基因的伯級戰士,這兩百年來在不同位面的經歷也讓他學到了不少戰鬥技巧;科技武器;甚至一點魔法。實力早就疊到了侯級,這個等級對於一個居無定所行走各個位面的人來說只要運氣不是太差,自保是完全沒問題的。
“好煩啊,看來這一手沒嚇住他們,這麽多人一不小心打死一個怕又要回警局了”夏諾揉了揉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