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家金鼎山的北方是萬裡大漠,大漠的中心是一座純白色的宮殿,
宮殿的外圍沒有城門更沒有如同莫家那樣可以過馬車的寬大圍牆。但是當你沒有得到這裡主人的允許想要從這裡經過或者是被他的華貴典雅所吸引想要一窺其秘密的時候你會發現你的目光再也無法移動了。
因為此時的你已經身首異處,但是你不用害怕會暴屍荒野被覓食的魔獸瓜分屍體.也不用擔心會沒有人知道你死在何處無法安葬。
因為這萬裡黃沙的主人火雲宮的絕頂強者半步聖階人王境巔峰的被人稱為邪帝的白萬裡會很禮貌的找上你的家人,並且讓你家族中的一個被挖去雙眼,割掉耳朵與舌頭的廢人給你的師門或是家族送去一個張火雲帖。
內容則是:“君之生死以有定數,君之骸骨還請移回”這句話便是邀請你家裡的管事人來大漠收屍體當然還有那數額龐大的贖金與靈藥。。。
那麽這白萬裡為什麽這麽豪橫這麽殘忍嗜殺呢
在三百多年前,白萬裡的父親人王境巔峰的白遠程。
本是原先的金頂山白家老家主白猿白戰同父異母的哥哥。
由於當年白遠程母親的家族實力不如白戰,為了家族的日後繁榮白家長老們提議廢長立幼。
更是在白遠程,與其母親經過大漠返回親族的路上。
被白戰手下高手扮作沙匪圍攻使得其母慘死那時只有4歲的白萬裡也與眾人走散,
當時,便已經是人王境的白遠程。
施展白家秘術地級武學白月回魂尋得一具完整的屍體方才僥幸躲過一劫。
然而大戰之後的白遠程,因為功法的根基不穩,外加所附身的那具屍體,所修煉的功法與他白家的血脈傳承略有衝突。
大戰之後雖未身死逃過一劫,卻變成一副半人半鬼的凶惡模樣。
在大漠中,帶領他母親這一旁支親族,殘余力量。
躲進大漠深處,後來,憑借這一家族旁系的底蘊,
與其母親的家族一起攜手建立了火雲宮,從此開派建宗並
立下誓言,與金鼎山白家不死不休!
火雲宮建立數年,白遠程舊傷複發且膝下無子。
每日以人血續命,命手下親信花重金向莫家當時家主天機聖人莫天機借天機盤,在馬匪沙裡飛的協助下尋回了已經12歲的白萬裡。
為了繼承其父親的遺願,和同時滿足他,
那顆追求強者境界的野心。白萬裡閉關十幾年方才將身上的一身邪修功法練得圓滿,怎料出關之後白萬裡心性大變!!
後來被人成為“邪神白帝”
荒淫無度嗜血成性。
卻也因此招惹過一些大門派弟子,打著除魔衛道的旗幟去剿滅他們,直至今日依然被名門正派所不齒。
不過久而久之,火雲宮卻在這一環境另其在江湖中的威望逐漸成長起來,
更是引得一些如同沙裡飛那般的三教九流的邪宗,旁門左道甘願俯首稱臣,能僅憑借一己之力在大漠上有這等地位這白萬裡倒也算是一方英雄人物了
一個滿臉邋遢的老酒鬼半躺在崖壁上,給站在他旁邊的一名少年講著,火雲宮的故事。
少年目光呆滯的看著面前的大漢憨聲問道:
“酒鬼叔叔我父親當初打得過他嗎?你父親和邪神白帝的武功路數不同。
但是你父親當年所練得的可是你們莫家內門的正統玄級上品功法,
火焰獅子戰技啊。配合你莫家的傳承血脈那又怎麽是拋棄血脈傳承改練邪修的百萬裡所能比敵的。哎只可惜你父親他英年早逝啊。。。 “一代天才就那樣隕落了。”
老酒鬼說完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在一旁持劍閉目而坐的莫劍又說道。
你這娃娃在莫家的家中倒也向極了當年的邪帝他爹白遠程啊空學了一身武義學了家中的絕學但是終有一天要接受不是天才嫡系的命運啊,
見莫劍沒有理會自己又賤兮兮的對著面前傻呵呵的站著在聽自己說的故事的莫長風調侃道:你這娃娃啊以後開了心智可要小心了別讓人奪了嫡系繼承人的位子啊,就是再親近的人也要防著點啊畢竟這金頂山幾百裡王者的地位誰不惦記呢?
說完見莫長風還是傻呵呵的看著自己,一旁的莫劍卻還是一句話不說表現的很是沉穩
見自己的諷刺行為沒有起效,老酒鬼周德興的心中歎道:
“看來葉老鬼要失望了啊,這恩公的後人還是傻呵呵的哎!
老夫現在後天境界的人到還可以應付一二,可是那個莫劍如今不到二十歲就已經與我有了相當的修為了,若是今後突破了後天境界若是真對面前這娃娃有了殺心只怕...”
想到此處老酒鬼心一橫看了看周圍的萬丈懸崖峭壁,
心聲一計:“不妨今日趁這後生還沒有突破境界我搭上這條命大不了同歸於盡也先幫恩公的後人滅了此子!否則他日老酒鬼我就是搭上性命葉無言面對恩公的在天之靈啊。“
想到此老酒鬼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走到還在發呆的莫長風面前.
有些愛憐的摸了摸面前滿臉稚氣未脫的莫長風的頭又有些臉戴愧色.
然後對著樹下的莫劍喊道:“後生你身為你家少爺的貼身護衛卻終日未盡其責的過著日子你不覺得慚愧嗎?你別以為你父親莫無常!那個膽小賣妻的家夥現在到是得了勢了成為你們莫家的代家主了你就以為自己是莫家的少主人了!
你不要以為自己能成為第二個白萬裡那樣的人物!你不要以為莫家你們父子就可以一手...(遮天)!!!
還沒等周德興的話說完
怎想一直很是沉穩,不屑,的莫劍在聽完這句話以後.
想起了自己含屈而死的母親,而父親卻為了家族忍辱負重.
突然間面色一寒竟然拔劍而出指向了自己怒聲說道:
“你這老酒鬼不要扯什麽狗屁故事,我莫劍一輩子都不瞧不起你說的那種人,在我的心中我父親他雖然做過很多連我都看不起他的事情!
我的父親在外人看來他是個卑鄙不顧一切都要達到他所想要得到地位的人!
但是我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
我知道他為了他心中那個讓他永遠感到驕傲的背影,付出了什麽!
你們都說我大伯莫常規是大英雄!但是在我的心裡我的父親比任何人都高大!
什麽白萬裡!什麽白遠程!
什麽當初的半步聖人白戰,他們都不如我的父親!
他們都是一群唯利是圖的人!
除了依仗邪門外道練些旁門左道之功法讓別人去懼怕他們,他們還會什麽?白萬裡算什麽英雄!?
自己的母親因他而死他倒好不知報仇雪恨隻懂得偏居一地以求安逸!
半步聖人又怎麽樣!?
男兒生於天地間什麽名門正派!是正是邪一戰足以!
何必像那般寥寥無趣,讓天下人生死不知!!白遠程更不配是英雄!哼不敢光明磊落的與人一戰.
隻敢依靠一些旁門左道去暗地裡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與鼠輩又有什麽區別!
在我的心中英雄只有向我大伯和眾位抗雷劫而仙世的眾位長老們那樣的人物才算的上是英雄!!
男人就應當如同利劍一般出鞘可飲英雄血,還鞘可震懾宵小徒。
你這酒鬼今後不要亂說話!否則休怪本公子不客氣”!說完出劍就指向了幾步之外原本不屑的看著自己的老酒鬼!
周德興雖然已經是後天境的修為但是卻被面前不到20歲的莫劍一番赤子俠義的話語嗆的有些埡口無言。
更是一時間被面前的莫劍身上的那種俠義的豪情仿佛震懾住了心神!心中不由得對莫劍有了些許讚賞之心。
不過在過去十數年裡周德興也曾經過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死未卜的那種生活,什麽樣的場面沒有見識過呢又怎麽會真的被莫劍的威脅呢。
只見周德興渾身鬥氣運轉人也和剛剛的氣勢大有不同捏了捏咯吱作響的拳頭說道:
“哈哈哈當真是無趣之舉!小子討打!
今天我就教訓教訓你這小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
然而老酒鬼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真氣從身後襲向了自己,那是一種沒有殺意,卻充滿了威嚴的氣息,同時躲在他身後原本有些顫顫發抖的莫長風用極低的聲音附在他的身後說到:
“前輩你先不要動用用真元,讓他出招攻你我保你萬無一失並且可以化解此事”,
聽後周德興的內心是又驚又喜“原來自己恩公的後人三年以來只是在隱忍度日扮豬吃虎”,緊接著周德興的腦中一時間浮現出無數的裝逼的方式,比如待會借助這股力量一掌將莫劍振飛出去,比如全身來個罡氣護體任由莫劍手裡寶劍怎麽刺自己都沒事然後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說一句小娃娃再回去練個一百年吧什麽的!
想法是很好的逼格也想了怎麽裝,只是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離奇。因為接下來的一幕周德興本人卻只是看到原本殺氣逼人的莫劍竟是對著自己深施一禮更是有些怯生生的說了一聲:謝,謝謝前輩承讓,莫家不肖徒莫劍有禮了。
那麽到底發生了什麽呢?您細聽分說
只見當時莫劍看周德興想要運轉真元雖然不知這老酒鬼要用何招式但是必定周德興是高過自己境界修為的後天境界的前輩,雖然是平日邋遢但是實力自己也不可小看。
於是心思一轉前踏三步然後騰空而起一招莫家昔日長老曾用過的劍法一式“彎月照山巒”
是在空中身形與寶劍如同一輪彎月一般倒掛而出,雙手一前一後的推扶劍柄就在凌空之中斜著就刺向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老酒鬼,見這一招來勢凶險周德興雖然聽了莫長風的話但是還是下意識裡就要蓄力躲閃可是身後的莫長風卻說道:
“不要動用真元心神大開我將神識灌入你的體內”
“什,什麽意思?”
周德興有些驚慌的問道然而只是感覺周圍的一切在那瞬間靜止了一般
卻見原先的那股強大的氣勢瞬間將自己包裹.
在周德興的眼中莫劍那精妙絕倫的數到劍影也從原本的幾個殘影中轉變成了一柄向著他緩慢刺來的劍鋒,然而那劍鋒越是接近自己就變得越是減去了殺氣仿佛一個對主人臣服了的下人一樣,沒有了原本的鋒芒。
周德興隻感覺自己的右手被一種莫名的動力牽引著,然後雙指向前一點將莫劍那柄利刃竟然牢牢的夾在了指間,一種與平時完全不同的氣質從自己的體內發出對著奮力想將寶劍收回的莫劍說道:
“很不錯的一招但是你的功力不足天資平平這次我不傷你帶著你家少爺回去吧!”
隨後將指間寶劍劍尖往前一送就還劍入鞘了這一招半式卻看的不明所以的莫劍心如死灰一般。
原來後天武者的境界竟然和自己相差這莫遠,看來自己今後更要加緊修煉,莫要辱沒了莫家的絕學才是想至於此的莫劍是看都未敢再看老酒鬼一眼就但膝跪地深施一禮很是恭敬的說到:“謝,謝謝前輩承讓了!”
然而在莫劍還未起身的時候周德興身上的那股強者氣勢轉瞬之間也就隨之消失了無影無蹤了又恢復了以往的邋遢模樣。
於是不知所以的周德興當時只能尷尬的稍微哆嗦了一下還沒等站穩身形呢只見莫劍此時已經還禮完畢。而原本在他身後的莫長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大步邁開的走過二人嘴裡突然傻乎乎的說道:“今天這個故事確實沒有什麽意思劍哥咱們走吧我都餓了,其實我也覺得白家的那些壞人不如爹爹和二伯,爹爹和二伯才是大英雄。”
看著遠去的二人,周德興有些發愣的感悟了一下剛才的氣勢,暗歎道:
“公子那氣勢至少是一名先天境界的強者才能施展出來的吧,然後又搖了搖頭有些猶豫了這公子才不到20歲怎麽會有如此功法呢而且那種威嚴的氣勢又仿佛並不是莫家的血脈力量啊,
想不出因由的老酒鬼自語道:
“算了還是晚些和葉老鬼說一說吧,至少知道了恩公的後人已經恢復了心智只是目前不明因由的還在扮豬吃虎而已,以那種能發出那種氣勢的修為境界若是隻為自保性命應該以無大礙了。”
周德興雖然也曾在江湖中闖蕩了半生,見識雖然也是不少了可是也不能怪他見識淺薄必定他也從未感受傳承血脈.
擁有這種傳承了某位至尊大能血脈功法的人在覺醒了以後所擁有的就不在是一個普通高手能展露出來的了,那種氣勢在剛才那種心念轉移了以後被暫時轉移了的人。
事後,是無法察覺到自己經歷了什麽的,
所以周德興意識裡的最後一刻只能看到莫劍的劍刺像了自己,
而自己當時感覺到了那刺骨奪命的寒芒的一瞬間。
再之後的自己,看到的就是。
莫劍將兵器還鞘後,恭恭敬敬的對著自己深施一禮。
就跟著莫長風下山而去了,如果是名門所出的葉老鬼,見到剛剛那一場景定然會熱淚盈眶的感謝上蒼吧。
然而身為只有後天初期境界的周德興卻只能認為是公子的先天罡氣震懾了莫劍。
之後的老酒鬼也從小道離開了崖壁,在去下山的路上一臉邋遢的周德興看著路邊湖面映照出來的自己的樣貌慘然的笑了笑。
然後尋到貼身掛著的酒壺咕咚咕咚的喝光了剩下的美酒,只是這次他本應該醉酒而渾濁的雙眸中卻閃過了一絲的靈動,他想著莫劍最後的那句話“男兒就應當如同利劍一般出鞘可飲英雄血,還鞘可震宵小徒。”
周德興念了幾遍莫劍最後說的話以後慢慢向著下山的路走著而心中卻想起自己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