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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小人物》第1章 草根
中國,一個擁有上下五千年歷史的國家,一個曾經強大到把中國的版圖擴張到如今歐洲的地盤。然而就是這個擁有上下五千年歷史的國家,卻依舊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中國南方溫州,一個毫不起眼的小農村,這裡依山傍水,山清水秀,一副畫中才有的景色,然而與這幅美麗‘圖畫’中不顯眼的卻是一個農家院子,一個青年人正悠閑的躺在自己家的院子中,嘴裡含著一根不知道什麽名字的小草,神情悠哉,顯得非常愜意,嘴裡時不時的還嘀咕著什麽,隻要不靠近,別人休想知道這個家夥嘴裡在念叨著什麽。

  “哐當。”

  忽然,這個青年人似乎受了什麽驚嚇似的,突然由躺的姿勢變成了趴在地上,青年眉頭皺了起來,站起身子,沒有打算弄身上的泥土,而是一副怒氣衝衝的看著從外面衝進來的家夥。

  青年抬眼看了一下,僅僅隻是一下,那副剛才還怒氣衝衝的面孔順便眉開眼笑,諂媚的走到進來的老者身邊,笑道:“爺爺……您老進來也不用搞這麽大陣仗吧,家裡的門雖然有些年頭了,可也經不起你這麽折騰啊,如果再來個兩三次,估計這個門也就報廢了。雖然您老以前是軍人,可那也是以前了,現在您老就是一個老頭,在家裡抽抽煙,閑逛就可以了。”

  進來的老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個青年的爺爺。這個青年的爺爺以前是軍人,抗美援朝時下來的老兵,據聽說曾經還當過朱德的警衛員,更加讓人覺得牛掰的是,這個老人胸前有一顆子彈貫穿造成的傷疤,據聽說,這個是老人當初為了救元帥而留下的傷疤。

  “子楓……剛才我遇見村長了。”

  老頭走到剛才青年坐過的位置上,直接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眼皮有些懶散,看得出來這個老頭對自己的孫子還是非常寵愛的。

  “那個老不死的家夥遇見你還能有什麽好事。”名為子楓的青年不屑的昂起腦袋。

  “村長剛才說了,今年馬上就要開始征兵了,怎麽說你今年剛才二十周歲,已經被你躲過去兩年時間了,今年村長看來一定要你去當兵,而且非當不可。你也知道爺爺我曾經就是一名軍人,當軍人哪裡不好?國家不會虧待你,而且能夠讓你出人頭地。”

  老頭侃侃而談,可子楓壓根就沒把自己爺爺的話放在心上,有些不屑道:“如果我在身上弄個紋身就可以了,要麽我就乾脆直接走出村子,我看那老不死的家夥還能奈何我什麽。當兵……除了當兵難道我還就沒別的事情可以做了?我不信國家這麽大,總有我能呆的地方。”

  “葉子楓。”

  老人突然站了起來,對著青年吼了一句,青年立刻蔫吧下來,整個腦袋快速的垂了下來。

  “我明白的告訴你,今年你必須去當兵,如果你不去當兵,你就沒有我這個爺爺,去當兵,你還是我孫子,如果你不當兵,你馬上給我滾出這個家,以後我再也沒有你這個孫子。”

  聽到老人如此憤怒,葉子楓連忙走到老人身邊,雙手攙扶著老人的胳膊,道:“好了好了,我去當兵總可以了吧?如果不是您以前也是軍人,就算八抬大轎抬我去,我也不穿綠軍裝,當這個什麽破軍人。”

  “滾蛋。”

  老人聽到自己孫子答應下來,立刻笑了起來。當軍人時的習性立刻展露出來,好似老人再次回到了當年的戰場上,有一種油然而生的感覺,多麽酣暢淋漓的扛槍殺人,保家衛國。

  葉子楓有些悶悶不樂,他雖然知道老人為什麽要自己去當兵,可自己對當應壓根就沒有多大的興趣。從小到大,沒有走出過村子,除了每天學習自己爺爺教的一些基本功之外,葉子楓對於外面的世界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沒有爺爺給的壓力,葉子楓推開院子的木門直接走了出去。

  “嗖。”

  正當葉子楓剛邁一步的時候,一顆石子急速朝他射來,葉子楓眉梢一挑,嘴角悄悄的爬起一抹高高的弧度,有些邪異,腦袋微微一偏,石子從葉子楓的發梢邊上急射而過,重重的擊打在牆面上。

  “混蛋……是你自己走出來還是老子去抓你?”葉子楓目光順著一個方向望去,嘴角始終掛著邪異的笑容。

  “別動手,我出來了。”

  就在此時,一名和葉子楓差不多大年紀的青年從一個角落裡走了出來,雙手高高的舉了起來,好似電影裡壞人投降時的模樣。

  然而葉子楓卻突然動了,快如閃電,僅僅隻是眨眼之間已經來到這個青年面前,在青年措手不及的情況下,葉子楓身體躬了下來,右腳快速伸出,腳尖倒勾,猛的一下往回一拉,這個青年被葉子楓直接勾倒在地,整個人身體向後傾斜。

  “噗通。”

  青年屁股重重的坐在地上,夾雜著還有一種類似殺豬似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這個青年才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手任然不停的揉著自己被摔疼的屁股。

  “子楓哥,你答應你家老頭去當兵了?”青年有些詫異的看著葉子楓,張口問道。

  “不然你認為怎麽樣?”葉子楓沒好氣的回答著,顯然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啊。

  “其實當兵挺好,要不是當初我貪玩,在自己後背紋了一個天使,否則我也可以去當兵了,子楓哥,聽說當兵挺有出息的,我也想當兵,可惜我當不了。”青年有些落寞,顯然他更加想去當兵,隻是他後背的紋身把他想當兵的念頭剝奪掉了。

  “出息?”

  葉子楓不屑的冷笑了一下。

  “當真認為當兵能有出息?你還真以為和我們爺爺輩一樣,當完兵還給分配工作?現在清華北大畢業的學生都要給人洗碗端菜,你認為阿兵哥真的能夠有出息?看來你被你爺爺洗腦了。”

  “不當兵還能幹嘛?現在我們也就隻是在村子裡混日子而已,我們也不會有出息,說難聽點,在村裡,我們就是混混,就是流氓,偷雞摸狗的事情沒少乾過,我也想出人頭地,可關鍵根本沒人肯帶我。”青年眼神依舊有些落寞,腦袋低的很深,讓人根本看不出他現在到底是什麽表情。

  “石頭,你信我嗎?”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葉子楓腦袋裡突然靈光一閃,一個計劃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信。”

  被稱呼為石頭的青年抬頭,眼神中有些許淚花,堅定的點了點頭道。

  “給我一年的時間,我帶你出去混。這中間如果出現什麽事情你都別不信我,隻要一年,我一定能夠讓你混出人模狗樣來。”葉子楓笑了,嘴角掛起一抹邪異的弧度,讓人根本感覺不到這是一個才二十歲的青年應該有的笑容。

  “行。”

  石頭看著葉子楓,再次點頭,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似的,疑惑著詢問道:“子楓哥,難道你不準備去當兵了?要做逃兵?”

  “碰。”

  葉子楓一個板栗直接敲打在石頭的腦門上,道:“我連兵都沒當上,怎麽算是逃兵呢?充其量我就是放棄了當兵的名額,誰愛當誰當去。反正我已經做好了計劃,明天我就會離開村莊去外面打拚,也隻要一年的時間,我就可以帶著你一起出去。但是這一年的時間,你繼續在村裡給我當眼線,順便幫我照顧下我爺爺。”

  “子楓哥,我看還是算了吧!你還是去當兵吧,畢竟村裡那些長輩們都說,隻有當兵才有出息,我們文化這麽低,去大城市裡還能幹什麽?至少當兵,以子楓哥你的腦袋,考上軍校絕對不成問題, 咱不當逃兵行麽?”石頭或許是被葉子楓的計劃嚇到了,有些不敢相信,更多的是不願意去執行葉子楓的計劃。

  “你還是不相信我對嗎?”

  葉子楓如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抹出一根皺巴巴的香煙,含在嘴裡,同時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破舊的塑料打火機,點燃香煙,狠狠的抽了一口,一大口煙霧直接從他嘴裡吐了出來。

  “知道城裡人是怎麽評價我們的嗎?”

  葉子楓詢問,又或許是自問自答,道:“我們就是農村裡來的人,被他們稱呼為草根。要知道草根翻身很難,我一輩子沒出過村子,這一次決定是我蓄謀已久的。論實力,城裡人估計沒我身手好,我就算混不出人模狗樣來,至少能在成立混個保安乾乾,總比當兵槍,每天除了訓練就是訓練,甚至還不能出部隊,這樣的日子不是我想要的。真的混不出人模狗樣,我寧願死在大城市裡,這樣我不會虧了我一生。”

  “草根……”

  石頭抬頭,雙眼凝視著葉子楓。

  “對,就是草根,我要麽翻身,要麽一輩子是草根。”

  葉子楓再次抽了一口香煙,很快一支香煙燃盡,扔掉手指間的香煙,抬腳狠狠的踩了下來,目光如梭,堅定而又充滿信心。

  *PS:流年亂浮生新書......讓我看看還有多少人在的,我們繼續都市文雄起吧!這一次,浮生一定帶領大家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大家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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