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對於還未入世的葉子楓而言,如今也就隻有瘋狂兩個字可以形容他剛才的動作。
在江濱路上這一圈裡,幾乎能夠敢對雄哥動手的人寥寥無幾,但是目前雄哥確確實實的被人打飛了,而且一連兩次,這對於雄哥而言是莫大的恥辱。忍著疼痛強行站起身子的雄哥對著葉子楓指指點點,嘴裡依舊不停不休的罵罵咧咧,而葉子楓並沒有再次做出瘋狂舉動,而是不屑的撇了一眼雄哥,隨後來到林可欣身邊,俯下身子,很溫柔的朝對方綻放出一個完美的笑容。
“沒事吧?”葉子楓看著對方,溫柔道。
“呃……沒事。”林可欣呆呆的看著葉子楓,楞了好半天才說出三個字。
林可欣不知道為什麽之前素未謀面的葉子楓今天居然會因為自己挨了一巴掌而大打出手,她不懂,周圍人更加不懂。而之前還對葉子楓侃大山的李強更加不懂,還以為這個沒多少肌肉體格的葉子楓居然會有這麽強悍的爆發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廳裡已經沒有雄哥一夥人的蹤影,可能是在葉子楓沒有注意的情況下溜了出去。對於混跡江濱路很長時間的雄哥而言,今天挨打肯定不會這麽善罷甘休,想要讓他妥協,幾乎沒有可能。
而如今,他偷偷摸摸的閃人,最有一種可能,搬救兵。
“你不該動手,尤其不該對雄哥動手。”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林可欣站起身子,目光掃視大廳一圈,最終還是沒有發現雄哥的身影。本來還打算大事化了小事化無,如今看來這一切都不能善後了,雄哥小肚雞腸,顯然是去搬救兵,而今晚外灘十八號又要進入無休無止的地步。
“我動手是因為看不慣他動手打女人……女人不是這麽好打的,要知道生他的那個人也是一個女人。”葉子楓平靜道,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入世已久的老狐狸一般。
女人,這輩子可以說是一個非常沒有地位的兩個字,可是如今這個社會,女人早就和男人平等,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要強於男人,誰敢說這個社會女人能夠被小視?顯然沒有。廣州碧桂園的女強人足夠讓所有男人汗顏的,更別說重慶那位更加彪悍的女人了。
“哎。”
林可欣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緩緩道:“你還是走吧,如果這件事情讓經理知道了,估計你還吃不了兜著走。趁現在經理還沒有發現,你還是快點把衣服換了,然後離開這裡。至於經理和雄哥那裡有我,我會解決的。”
“怎麽解決?”葉子楓眉頭皺了一下,當下脫口而出。
怎麽解決?林可欣沒有想過。但是他知道,雄哥這個男人無非就是看上了自己的身子。三番五次的強行讓自己喝酒,無非就是讓自己喝醉了,然後可以順理成章的把自己帶出去開房間。只可惜,雄哥並不知道自己酒量到底有多好,並不知道在喝酒的時候偷偷倒掉了多少。
雖然是混跡這種地方,但是林可欣終究還是潔身自好,並沒有因為身在什麽地方而淪陷,何況背後還有一個大老板,隻要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就給大老板打電話,多數情況之下,大老板一個電話就可以把事情解決了。
“看來要給大老板打電話了。”
或許是自言自語,但是周圍人聽到林可欣的話後臉色狂變,就連趕過來的李強都停下了腳步。
大老板!
何許人也?
外灘十八號的老板名叫鄭虎,在道上是一個響當當的大人物,可以說是溫州地下秩序統治者的三人之一。雄哥在他面前根本不算一個問題,可讓林可欣頭疼的是,每次打電話給大老板,總會引起一場強大的鬥毆。大老板的脾氣很火爆,可以說是隻要說服不了你,那一定要動手了,而遭殃的就是江濱路對面的甌江觀瀾亭,那裡才是最終的戰場。
就在林可欣琢磨到底要不要給大老板打電話的時候,外面突然闖進來十來個人,他們手持棒球棒,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十來個人進入大廳之後,見到酒瓶就雜,見到玻璃製成的東西就會把手裡的棒球棍揮下來。
劈裡啪啦的聲音不絕於耳。
林可欣最終還是下定決定,拿出手機,剛要撥出一個號碼的時候,一雙溫暖的打手直接按在她的手機上,抬頭一看,這個阻止自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出現同樣動作的葉子楓。
只見此時的葉子楓眼神陰冷,眉頭死死的鎖在一起,整個人給人一種陰冷的氣息,就連站在身邊的林可欣也感覺到葉子楓的不一般,身體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還是不用麻煩大老板了…….我惹出來的麻煩我自己解決。”葉子楓輕聲開口,隨後整個人邁出去一步。
“你們這些人……是單挑還是群毆?”葉子楓掃視這十來個人,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
單挑還是群毆?
赤手空拳對付十來個手裡拿著棒球棍的家夥,是瘋子還是瘋狂?如果剛才葉子楓給人一種瘋狂的想法,而如今的葉子楓給人的就是瘋子的行為。赤手空拳對付十來個拿著棒球棍的家夥,就算用腳指頭想都能夠想出來結果,那結果就是葉子楓被打殘廢,或者丟掉這條命。
可惜,葉子楓的話音落下卻沒有一個人搭理他,而這十來個人依舊還是不停的砸著酒吧裡的東西,對於葉子楓的話熟視無睹。
“嗖。”
就在這個時候,林可欣感覺身邊一陣風吹過,緊接著葉子楓從自己面前消失,在尋找葉子楓的時候,葉子楓已經來到一名手拿棒球棍的家夥面前,對著這個家夥狠狠的一個耳光扇了過去,而這一次,大家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一束鮮血從這個男人的嘴裡飆射出來。燈光師或許是有意的,燈光直接打在被打飛的男人臉上,很明顯能夠看到幾顆牙齒從這個男人嘴裡吐了出來。
“呃。”
所有人目瞪口呆。
一巴掌直接把人打出血,而且還能打飛幾顆牙齒,如果這換成自己的話,最後會是什麽下場?在場所有人不敢想象。
或許是見葉子楓主動動手了,其他那些男人紛紛揮舞著棒球棍朝葉子楓襲擊而來。葉子楓畢竟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赤手空拳,幾次下來後背挨了好幾棍,可葉子楓並沒有叫喊出來,而是眉頭皺了起來。
這十來個人顯然是練家子的,如果是尋常人,葉子楓根本不放在心裡,可十來個人中間有三個人讓葉子楓注意起來,這三個人沒動,但是給人的氣勢卻不一樣,仿佛站在外圍看戲一樣。
“啪。”
一棍重重的揮落,葉子楓躲閃不及,後背再次承受一記悶棍,身體被打的前傾,後背似乎有些抗不住重擊微微顫抖著。這一次,葉子楓並沒有著急進攻,而是站在原地,雙眼陰冷的鎖定對自己造成重擊的那個男人。
冰冷的眼神,死死的鎖定那個男人。
或許是觸碰到葉子楓冰冷的眼神,拿著棒球棍的家夥有些膽怯,手裡的棒球棍不知道是拿下來還是丟掉,場面頓時出現一個人盯著另外一個人,而另外一個人手裡舉著棒球棍卻不知如何是好。
“死。”
葉子楓冷漠的吐出一個字。隨即如狂風驟雨般的向那個男人撲了過來,能夠擊打出六百斤的鐵拳揮舞起來,直直的向這個男人打了出來。
“啪。”
棒球棍被葉子楓的拳頭打到了,但是葉子楓的拳頭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前進,直到棒球棍貼到這個男人的胸口時,葉子楓爆喝一聲,拳頭依舊瘋狂前進,而隨後,一幕匪夷所思的場面出現了。
拿著棒球棍阻擋的男人直接被著霸道的一拳打飛。
“有意思。”
場外觀看的三個人中間的一人暗暗點頭,隨後他脫掉身上的衣服,僅僅隻穿了一件背心走了出來。
“我做你的對手。”出來的中年男人朝著葉子楓輕輕招了招手,那意思很簡單, 你盡管放馬過來。
葉子楓活動一下發麻的拳頭,眼神死死的盯著出來的男人。他能夠憑借感覺知道這個男人不簡單,但是並不會對他構成威脅。
擦拭嘴角所粘的血跡,葉子楓露出一抹殘酷的笑容,朝著這個中年男人走了一步,僅僅隻是一步,看似平凡的一步葉子楓卻跨出了一米的距離,距離那個中年男人更近了。
沒有絲毫停留,葉子楓腳尖踮地,整個人前傾,如一道流星直接撲向對方。沒有華麗的招式,而是最直接的對敵殺招。中年男人起初還能勉強應對葉子楓狂風暴雨的攻擊,可到最後他發現,自己如何努力的想還擊卻沒有絲毫辦法。
“起。”
葉子楓爆喝一聲,單手抓住對方的手腕,似乎他想要憑借自己的一隻手把對方提起來。
“嗖,嗖。”
兩個人影見情況不妙,紛紛閃了出來,一人攻擊葉子楓的正前方,而另外一人攻擊葉子楓的後面。前後有敵人,葉子楓沒有絲毫閃躲,而是繼續把面前的中年男人提了起來,隨後一腳踢出,中年男人倒飛而出。
與此同時,另外兩人的攻擊到了,葉子楓前後各自承受一擊,身體終於承受不住,整個人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損敵一人,自傷己。
這個道理是村裡的那個老人告訴自己,就算打不過,至少也要對方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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