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高祖劉邦神色鄭重。
“暴秦幻想千世萬世,最終卻是二世而亡。”
“朕之漢家天下,若是想長久延綿,那必然得將民生問題放在心中。”
畢竟劉邦基本上也是草根出身。
他知道!
但凡你能讓老百姓有口吃的,不至於餓死,即使是勉強的活著。
他們萬萬是不可能揭竿而起,去造你的反。
“唉!希望後世之君,引以為鑒吧!”
劉邦長歎一聲。
……
東漢時空。
光武大帝劉秀,吃著從絲綢之路上傳來的葡萄,甚是愜意的摟著陰麗華。
不得不說!
劉秀對陰麗華可是喜歡的緊!
一有時間就膩在一起,這麽多年了,也沒個夠。
畢竟!
某些程度上,陰麗華也是劉秀大帝年輕時心中的‘女神’。
此刻!
望著蒼穹之上的畫面,劉秀笑道:
“此人倒也是個手段強硬的梟雄。雖然一上來就架空了晉安帝,做了二皇帝,但其雷霆手段,迅速收復了十二個郡的土地,著實是有些能力在其中。”
“愛妃,你說這金榜之人,能一統天下否?”
陰麗華聞聲粲然一笑:“陛下,此乃意難平之榜單,猶記得前兩期,諸葛亮跟嶽飛二人,一生為了北伐的夢想,但最終都是亡命於半途之中。”
“依臣妾之見,此人怕也是免不了啊!”
聞聲,劉秀是以為然的點點頭。
而後,懷抱著美人,繼續看了下去。
……
漢末時空。
漢獻帝劉協已然是雙目之中怒火橫生。
瞅著蒼穹之上,那任人操控的傀儡皇帝。
劉協的代入感直接拉滿。
看著此前的桓玄跟金榜之上的那人,劉協就好像看到了曹操一樣。
起先,看到桓玄被斬的時候,劉協笑的是酣暢淋漓。
但!
後面看到金榜那人,再次乾起了二皇帝的勾當。
劉協牙都快咬碎了!
“奸賊!”
“奸賊啊!”
“朝廷之中竟然出了你們這樣的奸賊!”
“氣煞朕也!”
……
聽到暴怒的劉協摔打東西的聲音響起,其妃子曹節趕忙走了進來。
“陛下,是何人將你惹怒?氣大傷身,小心傷了龍體啊!”
聞聲,無能狂怒的劉協轉過頭來,瞅著曹節,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何人?自是爾父!”
說話間,一步步逼近。
……
狠狠地輸出!
似乎要將其對曹操所有的不滿,都輸出給曹節。
……
西晉時空。
司馬炎震怒!
“大膽桓玄!”
“還有金榜之上的此人!”
“竟然敢肆意藐視皇權,難道這群刁民奸臣的眼中,絲毫就沒有天子的威嚴嗎?”
……
咱只能說,司馬炎說這話全然是忘本!
要是讓地底下的曹家人,尤其是讓大魏天子曹髦聽到。
那高低得說一句,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遙想當初。
司馬昭當街弑天子!
直接讓天子的威嚴,一落千丈。
司馬炎建立大晉的時候,更是開國不明,得位不正。
之所以在東晉末期能造成這般局面。
很大原因就是晉朝開國之時得國不正。
這就導致了上行下效。
你能將天子當傀儡,隨意弑殺。
為何我就不能?
終究還是司馬家自食其果啊!
……
大唐時空。
千古詩聖杜甫,瞅著蒼穹上的畫面。
“唉……”
他長歎一聲。
“五胡亂華的年代,比之我筆下的三吏三別更加殘酷。”
“相較於那個吃人的社會,似乎我們這個時代更好一些?”
杜甫不禁反問自己。
但!
轉瞬間,他又是連連搖頭,面容之上滿是苦笑。
“這種事情豈能對比?我真是書讀進狗肚子裡了。”
語氣之中充滿了自嘲,似是在笑話自己方才荒唐的想法。
……
是啊!
生命是不能用來比較的。
同理,百姓遭受的痛苦也不能比較。
百姓的痛苦,皆是出自於統治者的腐敗亦或是屍位素餐……
若是沒有那場安史之亂的爆發,豈會有今日衰落之大唐?
……
大宋時空。
看著金榜之上那人,趙匡胤不由地想起了上一期盤點的嶽飛。
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同樣是面對腐朽的朝廷。
嶽飛盡忠報國,至死未反。
反觀金榜之上這位,大權在握的瞬間,就將皇帝當做了傀儡。
當然了!
這也不能怪他,時局如此,司馬家的皇帝,已經沒有統禦朝政的基礎了。
不過,倒也是襯托的嶽飛更加地耀眼!
“有一嶽鵬舉,使我大宋橫生幾分顏色!”
趙匡胤手站起身來,望向蒼穹,忍不住感歎著。
畢竟!
說實在的,有嶽飛在,倒還算是讓大宋不至於那麽恥辱。
……
大明時空。
馬皇后此刻看著蒼穹之上的畫面,心情愈發的舒緩下來。
看到這裡,她都可以確定榜單上人物的身份了!
腦海中不由地響起那一句‘人道寄奴常在’。
這位確實可以算得上是意難平了!
如此一來,此前跟老朱的賭約,十有八九就是她贏。
“重八啊!看起來伱可是要輸了, 往后宮中的那幾畝地,你可不要再種了!”
馬皇后的這場賭約,也是出於為老朱所考慮。
那個把子年紀了,除了繁忙的國政之外,再處理那幾畝地,著實身體是有些吃不消。
老朱聞言,悻悻然的笑著,嘴中聶若的叫了幾聲妹子,其他的話卻是說不出來。
那模樣,滑稽極了!
顯然!
老朱此刻也是猜出了金榜那人的身份。
他知道,十之八九,這場賭約是要輸了。
不種那幾畝地,倒也沒多大的關系。
但是!
老朱如今身為天子,好強的很,當面在自己皇后面前認輸,著實是有些拉不下臉來。
此刻!
看著雙親之間的小賭局,身後的太子朱標,樂呵呵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朱標適時的走上前去,給老父親解圍。
“父皇,依兒之見,往後那幾畝地你就不要打理了,若真是割舍不下,就讓兒子幫您打理。”
一聽台階來了,老朱當即樂呵呵的拉住兒子的手。
“哈哈哈!”
“好!看看,咱兒子多孝順啊!”
“好,爹就聽你的,爹都聽你的!”
說罷!
還脖子一揚,瞅向馬皇后,神氣的道:“咱這是給兒子面子,這才不打理那幾畝地了。可不是因為什麽勞什子的賭約,你可得明白!”
看著傲嬌還帶著孩子氣的丈夫,馬皇后無奈地笑笑。
“好好好!”
反正最初的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再跟老朱掰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