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時空。
漢武帝劉徹,此刻正率領群臣在皇城的大廣場中,觀看蒼穹之上的盤點。
相比於前兩個盤點,漢武帝對於這期盤點更加的在意。
畢竟,他們的身份職業都是皇帝,自然是有一些共鳴。
而且,除了分裂割據的時候,自古以來都是帝不見帝。
皇帝自古以來都是寂寞的,只有上一任皇帝駕崩,才有下一個皇帝的上位。
且漢武帝此生,重在武功,而不在於文治。恰好,金榜之上的劉裕,亦是武功皇帝。
故而,漢武帝心中也是升起了一較高低之心。這才早早地將群臣都率領到大廣場之上,觀看這場盤點。
隨著蒼穹之上的畫面,將劉裕的一生演繹完畢。
漢武帝久久未能言語,半晌之後,他才開口道:“朕為武帝,爾亦為武帝。朕出千軍橫擊北方匈奴,爾亦率萬馬對戰南下胡人。劉裕啊劉裕,你與朕是如此的相似!”
漢武帝的話語中滿是惋惜,滿是惺惺相惜的情懷在其中。
可惜!
自古帝不見帝!
時空的阻擋,隔絕了兩位偉大帝王會面的可能性。
“劉裕,你一生親自率軍,征戰四方。堪比周武王姬發一樣勇猛!”漢武帝再次開口,頓了頓之後繼續道:“只可惜,朕並不能與你一起,不能與你同席,舉杯共飲,酣暢淋漓,喝到通宵達旦。”
至此,雄才大略的漢武帝劉徹,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似是在哀悼。
為金榜之上的劉裕中道崩殂而哀悼。
劉徹知道,若是給劉裕足夠的時間,後者收復神州大地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未竟的夢想終究是隨著生命的逝去消散了。
半晌之後。
漢武帝劉徹吩咐宮人,去將美酒拿來,給群臣百官都滿上一杯。
隨後,漢武帝帶頭,舉起酒杯,百官紛紛隨之。
“劉裕,朕敬你一杯!且慢行!”
……
東漢時空。
“呵呵!倒是個有趣的人。與朕年輕之時,頗為相似。出身於鄉野之間,赤手空拳打出了萬裡江山!”
光武大帝劉秀,吃著葡萄,雙眼微眯。
遙想當初,他也不過是一農夫爾,時逢亂世,迫不得已丟下了鋤頭,拿起了長矛。
這時!
其身旁的愛妃陰麗華手兒輕動,放置在前者的後腰上,迷人的丹鳳眸兒直愣愣地盯著劉秀。
紅唇輕啟,意味深長道:“陛下,這麽說來……您年輕時,故鄉中也有一個心愛的姑娘咯?”
嗯?!
初聞,劉秀驟然間一愣,愛妃此乃何意也?
轉而又低頭輕笑一聲。
他想起來了。
劉裕,年輕時賭的傾家蕩產,宗族不待見,愛慕的姐兒看見他都害怕。
這深深地刺痛了劉裕的心,遂而才背井離鄉,投身軍隊。
“陛下,怎麽不說話。”
眼看劉秀不開口,陰麗華再次開口問道。
聞聲,劉秀笑了笑,一把攬住陰麗華豐腴的腰身,輕聲道:“愛妃說的是,朕年輕時,心間也有個愛慕的人兒,直到今朝!”
“哼!”
聽到夫君的這般回答,陰麗華小嘴兒嘟起,手也在劉秀腰身上掐了一下,略顯不滿。
不過倒也不是真的生氣,微微思索後,她秀眉輕皺,愣是沒想起來后宮中有這麽個人。
遂而,不解道:“那陛下為何沒將那姐妹納進后宮中來?”
“哈哈!”
劉秀朗聲一笑,旋即手搭在陰麗華的秀發上,神色寵溺:“愛妃言之差矣!年少時愛慕的姑娘,早已在朕的懷中!”
“嗯?”
“愛妃糊塗了不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呐,哈哈!”
……
這可不是假話。
娶妻當的陰麗華,這可是青年劉秀的夢想,並非戲言。
……
三國時空。
此時加封魏王的曹操,狐疑地看著蒼穹之上的盤點。
越看越覺得詭異!
司馬家竟然開國了?
還特麽繼承的曹魏基本盤?
當街弑殺了曹家皇帝?
臥槽!
小醜竟是我自己?
“啊!”
曹操大怒,手裡的小米飯頓時都不香了。
砰!!!
曹老板反手將手中的飯碗,一把倒扣在桌面上,破口大罵。
“司馬家的這些匹夫!!!”
“他怎麽敢!他們怎麽敢篡奪孤的基業?”
……
清楚了,一切都清楚了!
原來三馬食槽,說的不是姓馬的,而是姓司馬的呀!
……
正當曹老板還處於暴怒之中,沒來的及下令的時候。
忽然,大帳外的傳令兵進來了。
“魏王,司馬懿求見!”
曹操一愣,還沒下令去抓,你就自己來了是吧?
當即大手一揮,讓司馬懿進來。
“臣,司馬懿拜見魏王!臣近日來督辦糧草……”
司馬懿一進來就開始匯報軍務,豈料話還沒說完,就被曹老板打斷。
“混帳!”
曹老板一聲怒喝,信手就將手中的飯碗砸了出去。
“伱這個奸賊!佞臣!”
司馬懿人都麻了!
他這會是真的沒有篡逆的心思啊!
“魏王,臣冤枉!臣冤枉!”
可惜!
曹老板壓根不聽,大手一揮:“來人,將司馬家全部打入天牢!”
……
西晉時空。
“五胡亂華!”
“五胡亂華!”
“這期盤點,到底提了多少次五胡亂華了!”
司馬炎臉色漲紅,畢竟是發生在他大晉期間的事情。
其實,很大原因就是司馬炎的鍋。
當然!
司馬炎自己肯定不覺得,他認為全是傻兒子司馬衷的鍋,跟他有什麽關系?
他一手四方製衡術,天衣無縫,國政豈會崩塌?
肯定是司馬衷做了十足的大昏君。
一念至此,司馬炎忍不住大喝道:
“來人,擺駕太子宮殿,朕要好好教育這個逆子!”
……
西晉另一時空。
面對國政崩塌,八王之亂的司馬衷。
此刻跪在司馬炎的畫像前,痛哭流涕。
“父皇,您的四方製衡術,不是天衣無縫嘛?怎會到而今的地步?”
所謂四方製衡術,乃是司馬炎為兒子設計的朝政格局。
外戚與權臣在朝堂內,互相製衡。
胡人與藩王在朝堂外,互相製衡。
朝堂內與朝堂外,又互相製衡。
但凡有一方失衡,其他三方都會順勢打擊。
故而,在司馬炎的設想中,即便兒子傻一些,國政也不會崩塌。
……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司馬衷這時嚎啕大哭:“父皇,您教過我,一方失衡,如何製衡!”
“可,您沒有教過我,四方皆反,該當如何啊!”
“父皇,兒製衡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