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前輩好,我叫李潔,剛來的實習警員。”
清晨八九點,一個身穿警服的女娃推開了海棠灣警署刑偵科的大門。臉上帶著如春風暖陽般的笑容給大夥問好。
“大家歡迎,上頭破格給推薦來的優秀人才。”
探長華哥迎著李潔向他介紹眾探員,
“老宋,咱們刑偵科的活化石,資深老探員。辦案經驗豐富,踏實可靠。”
精瘦的老探員,留著兩撇胡子,微笑的向李潔點點頭:“你好,我叫宋達成,年齡最大,你叫我老宋就好。”
華哥接著準備介紹阿浩沒等開口他自己從電腦邊站起身來:“我叫阿浩,搞電腦的。”
李潔望著這穿著格子襯衣戴著黑邊眼鏡的年輕小夥不經笑出了聲:“什麽搞電腦的。”
“阿浩可是我們刑偵科的高手,重要的數據支持,大神!行走的活電腦。”
華哥驕傲的介紹著阿浩。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了倆人,花姐和趙虎。
華哥趕緊走到門口介紹:“諾,這是咱們的刑偵之花花姐和刑偵科打手趙虎。”
“花姐,虎哥你們好,我叫李潔。”
“你好,小妹妹”
魅惑氣質於一身的花姐開口應道便直直的走向了自己的辦公桌。
“叫我,小虎就好了,咱們可能邊大。”
壯碩且呆萌的趙虎說到。他從小就是功夫迷,所以練得格外壯碩。
“老宋,給李潔搞得辦公位。”
“好呢,華哥”
老宋領著李潔找了位子坐下後。
李潔四顧一圈,一個空空蕩蕩的座位吸引了她的目光,別的座位各種卷宗資料滿滿當當的,這個空蕩蕩的座位除了台電腦還有個煙灰缸意外就看不到一張紙製的文件了。椅子上掛著的衣服也是褶皺不堪,滿是汙漬和其他人的乾淨整潔截然不同。
“老宋,那個位置是誰呢?”
“林一,混日子的。”
老宋順口答到。
“混日子的…還可以這樣麽?”李潔滿臉好奇。
“他是我們探長的同學,若不是探長保他估計早都下台了。”
老宋回答道。
在警署混日子,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能在警局混日子,李潔對老宋口中的林一充滿了好奇。
“各位,有事!”
門外的接線員林娜,進門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華哥,有群眾報案,城東水榭華園公廁發現人的殘肢…!”
華哥一愣
“老宋,趙虎,花姐…還有李潔和我出發去現場。阿浩在警署待命。”
老宋:“不通知林一?”
“通知他幹嘛呢?去了也不辦事。”
花姐不屑的小聲嘟囔,也不敢讓華哥聽到。
“花姐,帶著一點李潔。”
“謝謝華哥,麻煩了花姐。”
“老宋,還是給林一打個電話。”
…
“喂!趕緊接電話,在幹嘛呢。”
宋達成好幾通電話沒人接正當要掛斷的時候電話那頭的人接了起來。
“喂…怎麽了啊?昨天晚上喝的有點多,已經向華哥請假了,老宋你還打電話催我上班啊。都還沒睡醒呢。”
電話那頭的老宋急不可耐的說道:“一天喝酒,請假,刑偵科的臉都快給你丟光了。大案子。水榭華園,凶殺案!趕緊的,都去了!”
說完老宋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凶殺案…嗯,
再睡會兒。” 念叨後林一又縮進了被窩。
“凶殺案!”
反應過來的他騰勢而起。踉踉蹌蹌的,穿上褲子,套上了還帶著濃烈酒味的棕色外套,剛跑到門口~Pia噠~一聲又摔了個狗吃屎。來不急搽流出的鼻血,唏噓的胡茬也不管了。蓬頭垢面的林一,騎上電動車便飛快出發了。
“又遲到啊,小林?”
小區門衛李大爺問候道
“是啊~”
來不急多的回應便飛快駕駛他的小電驢出了小區。
“退後點,保護好現場。”
“叔叔,阿姨往後退一點別過了警戒線。”
李潔和趙虎攔著好奇的群眾,這裡是京州市的有名大爺大媽的養生公園,大爺大媽們也是出了名的好奇心爆棚。趕到的時候現場圍滿了人。
“我嚇得慌了神,哆嗦著愣了半會才反應過來。趕緊報了警。”
報警的是負責打掃這裡公廁的環衛大爺老鄧頭。一個佝僂的小老頭。
“老大哥,說仔細點,別急不要錯漏任何地方。”
老宋拍了拍鄧老頭的肩頭,安撫著說道。
花大姐和華哥盯著公廁門口垃圾桶內黑色塑料袋裡血肉模糊的斷指和和斷掌,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今天早上給老楊頂班,早上一早來到公園幾個公廁開了開門,拾到拾到拖了拖地,便在門口的椅子上偷了會懶眯了會。打了個盹…”
“早上的時候有發現垃圾桶裡的人組織麽?
華哥問道。
“沒有,沒有,差不多上午10點多,從其他地方打掃回來的時候,看到垃圾桶滿了,平時到晚上的時候都不會滿。好奇的看看才發現的。”
“借過啊,不好意思”
一個頂著雞窩頭穿著棕色外套的衰男,手裡的豆漿油條舉過頭頂,別的人望而卻步不敢靠太近誰都怕被熱豆漿洗個熱水臉。向外面擠了進來。
“這小夥子,怎麽回事啊,那樣這樣擠的。”
“年輕人,小心點別撒了,大爺大嘛可受不了…”
不顧人群的絮叨
“不好意思啊,勞駕勞駕。”
好不容易擠了進來,剛想跨進警戒線。一雙手攔了過來。
“不好意思,現場刑偵辦案,不能進去。”
李潔伸手攔了過去。
“對的,妹妹,好好攔著啊,負責任啊。”
邊說這男的邊繞開李潔攔住的手。
“先生,不可以進去!”
趙虎回過頭看了看:
“一哥,你來了。”
聽著趙虎的招呼,李潔羞紅了臉,這怎麽是好第一天就把警署的前輩攔在了案發現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沒事妹子。”
林一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呦。來做結案陳詞了啊?”
酸不拉幾的話,酸不拉幾的字詞從花姐嘴裡一個一個的蹦了出來。
“一身酒味。丟臉。”
華哥恨鐵不成剛的氣道。
“是,是。丟您臉了領導。”
“你!”
老宋打了打圓場說道:“好了,好了,兩位,聽聽老鄧頭說的吧。”
“剛,說到哪兒了?哦,對。10點多的時候平時一天都沒裝滿的垃圾桶居然慢慢蕩蕩的。出於好奇我上前扒拉看了看。一共兩個黑色的袋子上面的袋子解開後全是帶血的紙巾,血淋淋的紙巾我以為是哪個遊玩遛彎的人受傷了擦拭血漬的紙巾沒當回事,把第一個裝滿染血紙巾的袋子提出來還後挺沉,不自覺的手臂汗毛立了起來。顫巍巍的扒開第二個黑色的袋子,瞟了一眼,嚇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後後面報警你們就來了…”
林一望著地上發現的黑色塑料袋裡的斷掌斷指,出了神。
“這是什麽?
塑料袋斷掌壓著的破碎的斷指上有著一枚變形的戒指或還是指環…
“收拾物證,法醫來了嗎?
“來了,華哥”
“現場采證,帶回去化驗。”
“收隊!”
“等等我!真不仗義!”
前往海棠灣警署的路上,一輛分不清是白還是灰的電動兩輪追著警車一路狂奔。
“原來真的有人可以在警署混日子。”
李潔望著車屁股後的林一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在哪兒裡見過嗎。
“公園廁所附近監控壞了?怎麽找?”
阿浩,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