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日頭稍微高起,書房的門終於打開了,袁凌雲扶著門沿,打了個哈欠。
這全被四樓某個房間的三人看在眼裡,盤裡的朝食頓時不香了。
柳白衣看向李正英,好像在說——厲害?
李正英又看向他二弟,好像在說——強?
李正雄直視兩人,目露不屑,算是回應——渣渣不懂強者的世界。
二人低頭,想到昨晚某人的一對四,突然感覺朝食又香起來了,甚至還能大咬幾口……
袁凌雲在書房坐了一會,侍女們就送來了兩份洗漱水和朝食。把侍女打發走,袁凌雲端起洗漱水進了密室。
密室裡,譚亦瑤已經醒了,不過身體有些酸痛,還不想起身。見袁凌雲端著水盆進來,趕緊蓋上了薄被。
袁凌雲把盆放在床頭,扯過被子,對著譚亦瑤說:“愛妃,讓我來幫你擦拭身體罷……”
她臉色通紅的拒絕,但是他越興奮;在一聲聲嬌哼和咂嘴中,他給她終於完成了洗漱穿戴。然後他把她抱走,到書房吃朝食去了。——一個密室的無情記錄。
袁凌雲一直相信,如果一個男人連後院都管理不好,那他的成就不會太大。因為後院拽的第三條後腿,很重要,一拖男人就跪了。所以他很寵愛譚亦瑤。
柳白衣三人也是這麽想的,因為他們敲門進來的時候,看見了袁凌雲在喂譚亦瑤吃朝食。
感覺一早就遭受連番重創的柳白衣、李正英二人相視一眼:
“走,睡個回籠覺……”
“走。我tmd就不信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李正雄“切”了一聲,回去修煉了。嗯,四個女人,絕對比不了一把劍好看……
譚亦瑤回後院補覺去了。
袁凌雲在想,怎麽置辦禮物。
一個女人如果把身心都交給了你,你最好盡量讓她更開心,否則你會容易後悔。因為你會發現,真心總是換後悔。是用她的真心,換成了你的後悔。所以不要讓自己有後悔。——袁凌雲變舔狗情聖的第一日獨白。
袁凌雲想起了中山宗的葛兄弟,那是個煉丹煉成炸藥的高手。所以這個炸藥高手現在有用了——給南疆的丈人老譚煉上百份,拿去炸魚。
袁凌雲就這麽寫信給葛兄弟了:
葛兄,吾危。煉丹加量,百份,寄邕州城文樓救。兄當謹,加量藥力大。記得試效果。弟雲拜上。
袁凌雲封信上臘,借過柳白衣的傳信鷹隼,發去了邕州城的文樓分部,然後分部再差人送到中山宗的聯絡點。只是心中總有疑慮,好似忘記了什麽。
老丈人的禮物有了,愛妃的禮物也總還得有。袁凌雲絞盡腦汁,決定送上最完美的自己,這才是最浪漫的嘛。所以他給自己點了一份雞子甲魚驢鞭靈湯,當早餐。畢竟剛剛那份愛妃也吃了不少。
袁凌雲吃著早餐,心裡盤算著:鷹隼的速度一時辰1520裡,到邕州不用半時辰,然後送信算他一個半時辰,所以大約兩個時辰,信就到了親愛的葛兄弟手裡了……等等,葛兄弟的信,楚天會不會看到?臥射,我怎的忘記這茬了呢?嗞……要Q要Q……
袁凌雲有點裂開了,剛剛夾起的一根,掉了回去。這是真的不香了啊。
自古有雲,取名男不帶天,女不帶仙。但是楚天覺得不夠禁忌,她覺得仙不配,因為她喜歡天,所以自改名天,楚天。一個女人的名字,一個令大部分中山弟子聞風喪膽的禁忌……然而現在袁凌雲應該惹到她了……
要說與楚天的相識,袁凌雲還是有些溫情脈脈的。
那年的桃花開的正豔,那年的女弟子們都很妖,那年'轟隆'的爆炸聲和火藥彌漫的味道,讓袁凌雲賞花沒有了心情。
他迫切的想知道引爆的人。所以他認識了葛兄弟,一個煉炸藥的丹師,一個把父親炸得吐血的繼承人。
葛兄弟有個師妹,叫楚天。聽著名字,袁凌雲就覺得孔武有力,豪爽大方;但是看到楚天的第一眼,袁凌雲覺得他錯了,錯的離譜,因為他一見鍾情了,楚天果然很漂亮。
有個'炸藥師'師兄的妹子,誰能不愛呢?所以袁凌雲火力富蓋,輸出很足。三天牽手,五天接吻,半月玩蛋。
後來楚天嬌羞的對袁凌雲說,她開始最欣賞他的平平無奇了,隨後又喜歡他一貫到底的堅毅風姿。臥射,感覺被套路了。但是免費的嘛,真香。
再後來,袁凌雲感受到了楚天的真愛。楚天也是一名煉丹師,但她也天賦異稟,把丹煉成了毒,而且很毒。有一次,一個小師妹的劍壞了,想請袁凌雲幫忙修理,還沒來得及助人為樂,就被楚天逮到了。當晚枸杞茶裡,楚天加了點自製丹藥,袁凌雲此後半月不舉……
現在想起,上面下面都疼,而且可能會更疼……
楚天會來嗎?只能寄希望於葛兄弟剛剛好在,而且不賣友求安……
免費的,原來才是最貴的。絞盡腦汁,冥思苦想都還不了……
袁凌雲念頭萬閃,終於還是有了主意。安心夾起早餐補起來,然後修煉去了。
到了未時初(下午1點多),袁凌雲結束了修煉,因為譚亦瑤上來了。
就像是新婚燕爾,兩人耳鬢廝磨,永遠有說不完的話,永遠是看不膩的容顏……還有永遠耕不壞的田……
而中山宗這邊,送信使弟子來到葛師叔的院門前,忐忑的敲門問道:“葛師兄在嗎?有你的信。”
“什麽信?給我。”
聽這聲音,送信使連忙調動文氣,對著信說:“鴻雁傳書。”
只見手中文氣光起,信就長了翅膀,越過院門飛了進去,停在了女子面前。
而信使在腳上加了個'腳踏流星',早已溜煙遠去。有毒的,誰不怕啊?緊急避險才是正道。
楚天撕了信封,瀏覽一遍,嗤笑了一聲:“我就知道,給師兄信的就只有這個死人頭。也沒有老娘的一封信,一句話,哼。這人肯定在搞什麽事情,說不定準備拿炸藥當鞭炮放,然後勾引小妖女呢。我得去看看。”
楚天走到後院,遞信給正在煉丹的葛兄弟,說:“師兄,雲哥危及。你先幫忙煉藥,我趕去幫忙先。”
“記得告知師傅,我告假一段時間。”楚天的聲音遠去了。
葛兄弟看著信,又看了遠去的背影,然後喃喃自語:“加量?我喜歡。只是有點危險,要不要告訴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