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日後,毛利偵探事務所。
毛利看著電視裡唱歌跳舞的衝野洋子高興的歡呼著,連帶著柯南都接受不了了。柯南由衷的感慨道:“這家夥,多大歲數了還為老不尊。”
小蘭從樓下上來說道:“真奇怪,結成不在家。我原本還想約他一塊去上學來著。他這麽一直休學,也不像回事啊。”柯南:“你管他呢!”
此時,目暮警官敲響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大門,“毛利老弟,我有些事情想找你聊一下,方便嗎?”
毛利看見目暮警官緊張的樣子,他一改往日的跳脫,將電視設置好錄像鍵以後,便跟著目暮警官下樓,到了他的車子裡。
與此同時,衝野洋子的公寓樓頂。
晚風呼呼的刮過,只有樓角那幾盞紅色的識別燈在閃爍著,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日子。
衝野洋子穿著和那天完全一樣的衣服走到了樓頂,她望著那邊的背影顫巍巍說道:“羽田結成先生,您給我留的字條是什麽意思,”
“嘖,都這個時候了,說話的聲音還是那麽楚楚可憐而婉轉。果然張無忌的媽媽說的是對的,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結成一邊笑著一邊走到角落裡。
“抱歉羽田先生,我並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要回家了。”
“別急嘛,我相信你會感興趣,聽我給你講這個故事的,畢竟,這個故事主角的下場,可是直接終止了她熱愛的演藝生涯。”
衝野洋子轉過頭來,依舊是楚楚可憐的說道:“您講吧,雖然我聽不懂。”
“故事的開頭是這樣的,在港南高中有一對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女孩子長得極為漂亮,而男孩子學習很好的同時也很體貼。原本兩人約定著畢業了以後要一直在一起。
可惜好景不長,女孩子被星探發現了,女孩子由於青春靚麗的外表,還有天生楚楚可憐的外表。一下子就出了名抓住了很多中年男子的心。
而此時,她的粉絲都是把她當做夢中情人來看待。要是她戀愛的消息傳出,那麽她的生涯就毀了。於是她委托自己的經紀人去勸阻男生,辛運的是那個男生是真心的喜歡她,於是果斷的提出了分手。
女子則心安理得的在娛樂圈繼續發展下去,這原本故事到這兒就結束了,結果卻出了意外。
男生雖說在學校裡學習極佳,但在工作時並不如意,被上司打壓,被下屬排擠,靠著那點微薄的薪水,受著兩頭的氣。
而女孩則不然她的事業開始輝煌起來,竟有向影視歌三棲藝人發展的趨勢,於是男孩子的心態崩了,心理也極為不平衡起來。他認為是自己當初的幫助,讓她繼續走上了這條道路,他理應獲得一些補償。
但是他還是顧念舊情在裡邊,並沒有直接威脅要給媒體,而是采用了比較婉轉的方式,他先是給那個女孩寄了自己和他當年的合照,又是每天晚上等到她下班後給她打電話噓寒問暖。事實上他做的這些事情,完全沒有一樣是違背法律的。
但是奈何他寄出去的合照被女明星看到了。她知道,那是她的醜聞。而當她發現自己的競爭對手居然有自己家的鑰匙,並且成功的發現了那些照片的時候。她慌了,所幸那天把男子約了出來。
陰差陽錯之下,他竟把潛入她家中的競爭對手當成了她,於是,當他試圖以擁抱的方式挽回這段感情時,對方卻果斷的拒絕了他。但由於掙扎之下,陰差陽錯的掉了一個耳環。
畢竟認錯了人,人家匆忙走了。而男子也心灰意冷的要離開,此時正好這個女孩回了家,發現了垂頭喪氣的男子。
男子手中還拿著一個耳環,女孩利用耳環解釋了問題。於是誤會解除了,男子哈哈大笑。而女孩卻沒有那麽單純,因為這次失誤,她敏銳的發現今天或許是一個非常好的契機。一個非常好的栽贓,嫁禍給自己的機會。
於是不知道她做了什麽,讓男子陷入沉睡。隨即帶著手套用刀子殺了他,隨即又將刀子用冰塊兒凍了起來。至於這一點的證據,你難道沒有發現你凍菜刀的時候,刀刃的方向反了嗎?
調好空調的溫度,她擺出犯罪現場以後,她又特地從頭上取下來頭髮,放到了男子手中,因為背後中刀的人是不可能抓住凶手的頭髮的。
這也是為什麽當經紀人把頭髮撿走時,那女孩慌了一秒的原因。直到她發現有個小少年將頭髮用鞋拖走她才放了心。”
“你說的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衝野洋子突然朝著結成吼道,“你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是我做的。至於冰凍的刀刃,化凍的時候由於地勢不平,很有可能造成旋轉。這根本沒有辦法作為我殺人的證據。”
“確實,所有的作案經過,並沒有一絲的證據留下。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承認我會廢了你的演藝生涯呢?你應該知道我的呀,我姓羽田。”
“那似乎就只有在天台上留下你這一個辦法了。”衝野洋子狠狠的說道。
“不不不,我並沒有打算逮捕你,因為所有的證據都不足以立案,你甚至可以請一個極為蹩腳的律師,就能夠成功為你開脫,更別提你還認識妃英裡。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毛利偵探應該是妃英裡律師給你介紹的吧?但很可惜,即使是她也不知道你要做多麽罪惡的事情。”結成雙手合十坦然說道。
“可我還是不放心呢,畢竟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再加上我早就了解到你現在離開了家族,你在這裡死掉的話,恐怕你家族也不知道是我乾的吧。”衝野洋子微笑著,依舊還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但讓人看了莫名心涼。
“哦?你竟真的以為我所在的龐大家族會隨意的讓我在這邊冒險。我來的時候都發現了,這裡有竊聽器了。來,遠方的哥們兒,聽得到嗎?給她整個活兒。”結成隨即打了個響指。
只見得一縷紅外線,從很遠處射了過來,正射在衝野洋子的眉心。
毛利偵探事務所外街道旁,目暮警官的車上。
“你知道羽田集團嗎?”目暮問道,“我知道呀,谷社長跟我說過,那是一家特別有錢的集團,比他做的生意還要大。”毛利高興地笑著說道。
“那你知道他的集團規模有多大嗎?”目暮也笑了起來,“不知道啊。”毛利撓了撓頭說道。
“那是一家不弱於鈴木財團的家族企業。”目暮慢慢的說道:“不過他們的主營市場並不是在國內,而是在國外。他們手中有大量洛克希德馬丁公司以及雷神公司的股權,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的掌門人跟咱倆很熟。”
“熟?我記憶裡我的朋友沒有這麽牛逼的人物啊。”“警備廳搜查一課的羽田結鉉。”“啊?啊!是他啊,”
“對的,他在上班的時候受到上司的刻意打壓乃至於誣陷,於是憤而辭職。回家繼承億萬資產,然後,官商勾結,直接把他當初的上司,送到了巴西的貧民窟當警察。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聽說他上司的消息了。”
“哦,我有印象,他是很厲害的一個人,做事很有原則,而且武功特別高,槍法特別準。”毛利激動的說道,“但那又如何?”
“如何?鈴木財團現在唯一的繼承人就只有鈴木園子。而由於鐵腕統治,羽田集團現在唯一的繼承人也只有你家的那位羽田結成。這還都不是問題所在,問題的所在在於這兩家想結親。這倆家族一旦組合,基本上可以控制大半個日本。”
“!!!!!”毛利的嘴張的可以吞下一個蘋果。“我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像失憶了一樣,住在你們家樓下的。”目暮繼續說道,“但似乎他真的是腦子受到了撞擊,可能忘了些什麽。”
“說實話,當初在現場見到他的時候,我還不敢認他。直到我回去以後,羽田家族給我送來了一份禮物,是一份饅頭。他們說希望我能偶爾的照應一下他們的公子”
“嗨,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不了的東西, 原來就是一盒饅頭,這幫有錢人可真摳。”毛利不由得感慨道。
“那饅頭連同包裝的盒子在內是純金的。”目暮淡定的說道。
“我艸臥艸,握草。”毛利頓時興奮了起來,激動的看著目暮,“那你是怎麽處理的?吃不完給我一個饅頭也可以呀。”
“我把饅頭送了回去,並且表示既然當初同過事,那麽我一定會給予我權限內最大的幫助的。你要理解,我只能這麽說。畢竟我是真的不想去巴西的貧民窟。”目暮低聲說道,“不開玩笑的講,內子發現了那盒饅頭以後害怕的坐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那你這是來眼饞我了。”毛利小五郎氣憤的說道。“不不不,毛利老弟,近水樓台先得月。我這可是過來提醒你,給你指出一條發家之路的康莊大道啊。”目暮笑著說道。
“嗯,我是真的很想促進他和小蘭的好事。但是小蘭的心裡還掛念著那個臭小子,我也沒有打算去幹擾她的想法。窮也是過日子,富也是。我和她媽媽對不起她,不能再去幹涉她這些事情了。”毛利語氣深沉的說道。
“哎喲,難得你正經一次。說實話,內子一般來講是不可能讓我夜晚出去的,也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大了。我倆害怕你犯錯誤,再把女兒給賣了,於是也就同意我過來囑咐你。畢竟小蘭可是咱們哥幾個看著長大的姑娘。”目暮高興的說道。
“切,我小五郎是那種人嗎?”毛利不屑的說道。“10個捆綁好的衝野洋子,加上一盒金饅頭。”“......也,也不是沒有商量的余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