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後,本來胡百盛想打一個電話給白木讓他通知死者的爸爸媽媽和哥哥,但奈何保密局的原因,只能告訴他們犯罪嫌疑人已被抓獲的消息。
至此死者魂歸地府。
經過老友入獄的這件事情後,胡百盛可謂是心情跌倒了谷底
他給遠在老家的孩子打去了電話,聊聊天緩解著心中的苦悶
這個孩子是他從孤兒院領養的,為了保持童子之身對與茅山道術的增幅,從而應對強大的敵人,他終身未娶,這個領養的孩子便是他唯一的牽掛了。
白木也看出了胡百盛的悶悶不樂,於是和他閑聊了起來
這些天的相處,他們仿佛成了忘年交。
“人啊,不可能像個機器一樣一直工作,偶爾出去放松一下,也挺好的,你說是吧,老胡。”白木漫不經心的說著。
胡百盛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白木!這些天,你死哪兒去了,你知道我一個人在警局有多忙嗎,每次打你電話都沒人接!”周情氣衝衝的來到辦公室,對著白木就是一通怒吼。絲毫不理會坐在辦公室裡的胡百盛。
自從上次周情把車子還給白木之後,白木就離開了警局和胡百盛一起秘密調查著死者的案子。胡百盛雖然是警察,但也是保密局背後的一把手。
所以周情幾乎聯系不到白木,周情也多次向劉宏業詢問白木的下落,而劉宏業已經大概猜到了白木在幹什麽,所以對周情說我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幹嘛。
“我這不是去調查死者的案子了嗎,你叫喚什麽。”白木樂呵呵的說著。
“你放屁!這段時間明明是我一個人在警局調查死者的案子。”周情怒吼道。
“那件案子已經解決了,可能保密局還沒有把文件發下來,所以你還不知道。介紹一下,這位是保密局的胡警官。”白木說道。
聽到保密局三個字的時候,周情愣了一下,顯然是想到了什麽。
“那好吧,這次就先放過你。”說完周情便有一點點生氣的離開了辦公室。
回過頭來,請假得到批準後,胡百盛和白木便上路了。
胡百盛先是回了趟老家,看了看寄住在老家的大伯家裡的孩子後,又和白木一起上路了,一路上看遍了無數的風景。
“砰”的一聲,汽車拋錨了,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大路上,連信號都沒有。
“哦對了,我汽車後面有個兒童自行車,本來是打算買來送給你兒子當見面禮的,結果給忘了。”白木說完便從後備箱裡拿出了一輛不大不小的自行車。
“我騎著自行車到前面看看去,看看有沒有能修汽車的”。於是白木騎著兒童自行車向遠方駛去。
而胡百盛則坐在車子裡疲倦的睡去了。
過了許久,胡百盛醒來,原來是白木找到了人來拉車子了,白木用鋼索把兩個車子連接了起來,前面的車子拉著後面的車子緩緩的向前行駛。而白木和胡百盛則坐在後面的車子裡。
忽然兩輛車來到一個急轉彎的地方,前面的車子突然加速,胡百盛見情況不對,拉著白木就要往車外面跳
而此時的白木竟臉色蒼白且兩眼發紅的看著胡百盛,白木笑了起來死死的抱著胡百盛不讓他掙脫,他的笑有些慎人,眼神裡透著死一般的瘋狂
胡百盛大叫一聲“啊!!!”從夢中驚醒,這一聲叫喊直接把旁邊和修理工人一起修車的白木嚇了一跳。
連忙上前問道,“你沒事吧,老胡。”
胡百盛深呼吸了一下,說道沒事,做了個不太吉利的夢而已。
他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打濕。
“大惡征兆?難道有大事要發生嗎。”胡百盛心裡想到。
胡百盛心裡有些不安,不知不覺間,口袋裡的黃符已經放滿了。
白木和修理工開始拉著車往村子裡駛去,天已經漸漸黑了。
“二牛,快點,這個肯定是個有錢人”,張三開口道。兩個盜墓賊正奮力的拿起小鏟子挖墳。
二牛忽然挖到了什麽,“挖到了!挖到了!我挖到了!”
張三小聲的急切道,“你瞎叫喚什麽,是害怕別人聽不到咱倆在盜墓啊。”
他們緩緩打開棺材,在一堆白骨裡翻找著金銀財寶。
…………
一夜過後等到第二天有人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的屍體已經僵硬了。毫無血色的臉上浮現著驚恐的表情,他們的兩隻手都緊緊的掐著自己的脖子
看起來就像是自己把自己掐死了。
看著被挖開的墳墓和旁邊的鏟子,村民們紛紛議論起來,有的人說他們是惹到了厲鬼,有的人則拍手叫好,說他們是罪有應得。
胡百盛和白木悄悄的走到一旁,胡百盛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羅盤
“奇怪,怎麽沒反應,難道不是邪祟作怪嗎?”白木看著胡百盛手中的一動不動的羅盤,有些疑惑的說道。
胡百盛見此情況心中駭然,這種情況極少遇見,一旦遇見要麽就是與邪祟無關,要麽就是凶多吉少。
“羅盤不動,只有兩種情況,要麽是沒有,要麽就是凶的離譜已經超出了這個羅盤的承受能力范圍”。
“是不是邪祟作怪?看樣子還得好好調查一下才行。”白木說道。
“我最擔心的情況是我們遇到了怨靈。”胡百盛神色凝重到仿佛能滴出水來。
“一般情況下,人死後的魂會回歸到陰曹地府,如果魂不歸地府,要麽就是含冤而死,怨念極深形成了怨靈,要麽就是魂飛魄散
怨靈的報復性極強,它們會殺死一切跟仇人有關的人,包括他們的親人朋友,哪怕是我們調查這個案子的警員,也會被它認為是仇人。總之只要和這個案子有關的人都有可能被害
而且地府鬼差還無法降伏怨靈, 。”
“…………?”白木剛想開口詢問。
“別問,我經歷過兩次。”
胡百盛想起了一些痛苦的回憶裡,那時候他還很年輕和他一位在警局裡比較照顧他的大哥一起執行著保密局的案子
他們遇到了怨靈,那時候的胡百盛年輕氣盛,憑借著極高的茅山道術天賦破解了一起又一起和邪祟有關的案子
無一敗績的光輝戰績也慢慢影響到了他的心境,他開始有些輕敵,直到遇到了怨靈
他的輕敵導致他自己陷入了怨靈製造的幻境中,任憑大哥如何解救也無法將其喚醒,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胡百盛大笑著一步一步的向懸崖走去
最終他選擇了和怨靈同歸於盡,他將陽符貼在自己的額頭上,拿出茅山一脈相傳的陰陽桃木劍狠狠的插向自己的心臟,以心血祭劍,最後將怨靈封印在了桃木劍裡,桃木劍直立在土地之上緩緩的往地裡下沉,直到沒了蹤影
而胡百盛也從幻境中驚醒了過來,看著平日裡照顧自己的大哥,看著一起出生入死的大哥靜靜的躺在了血泊中
他悲痛到了極點,悲痛到麻木,麻木到流不出一滴眼淚,靜靜抱著大哥的屍體回到了警局。
從那以後他就變了,有人說他變得沉穩了,也有人說他變得沉默了。
沒有人知道那一天發生了什麽,那是他無法面對的回憶。
“老胡,你在想什麽。”
“沒,沒什麽,我在思考怎麽對付怨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