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終於破防了,直接喊道:“少送點啊!”
馬修思看著黑白的屏幕說道:“嗯,這把也就送了對面人頭狗三個頭而已!”
毫無疑問的是,馬修思輸掉了這場遊戲。
“已經六點了,我要回去了。”
馬修思說完這句話後,胖子和開黑的隊友點了點頭。並且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先走吧,我們再玩幾把。”
馬修思起身直接走了,出了網吧門後。抬頭看了看已經黑沉沉的天空,還有已經電閃雷鳴的天空。
“沒有帶傘,不能去買包子了。先抄近道回去再說!”
馬修思來的了學校的鐵圍牆邊,這裡有一個學生上網經常鑽的洞。馬修思剛剛俯身鑽了過去,就見他的手被鐵絲給劃破了。
“呀——”
馬修思看了看,左手指被劃破了一個傷口。滋滋冒血,他用右手擠了擠。從裝著風鈴的右口袋裡面拿出了衛生紙包,給左手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幾步,就因為看手沒注意。直接踩在了一個香蕉皮上,一滑後,手下意識的抓住了一片的鐵路燈杆子。
“轟——”
雷光炸響,馬修思就這麽倒霉催的被雷給集中了。失去意識之前的他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說道:“靠,誰這麽缺德啊。亂扔香蕉皮!”
盤龍宇宙的空間亂流之中,一個金黃色的九品蓮花載著昏迷的馬修思在這裡飄蕩著。突然之間有一個晶體飄了過來,被金黃色的蓮花吸引,接著就鑲嵌在了金色的蓮花的花心之上了。
“我這是被雷擊了!”
馬修思揉了揉昏昏沉沉的頭坐了起來,可是等他睜開眼睛後就發現他好像飄在一個不知道是啥的空間裡面,身體被載在一個蓮花之上飄蕩。
這讓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有些民間傳說之中,人死之後靈魂會被家人們送的蓮花船載著過忘川河。現在他可不就被蓮花載著身體麽,他著急的摸了摸周身,發現好像沒有什麽其他的異樣。就是因為被雷擊了,身體之上有著明顯的燒傷痕跡。
“這玩意兒不知道投胎後能不能消除,不能的話就成了醜陋的胎記了。絕對影響顏值啊!”
就在馬修思胡思亂想之際,他發現了這裡好像不像忘川河。他也是看玄幻小說的,大多數描寫中,奈河水呈血黃色,裡面盡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蟲蛇滿布,腥風撲面。
可是這裡顯然不是那種樣子的,並且空蕩蕩的空無一物。
“哎,一把死神鐮刀。”
這個有著西幻特色的死神鐮刀就這麽好巧不巧的飄蕩到了馬修思的蓮花之中,被他一把抓在了手裡。
把玩了片刻後,他就看見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生物的頭飄蕩了過來。他本來打算不理會這個東西的,但是看見它的頭上戴著一個黃金的王冠。
“這玩意兒應該老值錢了吧。”
馬修思家裡也不富裕,他從小就跟著父親打鐵。為了讓他有個好的打鐵體質,也是跟著父親學了一些莊稼把式的功夫。所以現在見到這種黃金王冠他心動了,直接使用得到的死神鐮刀把他給勾了過來。
“這玩意兒還挺沉的!”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馬修思才把這個不知是什麽生物的頭給拉到了蓮花之上。他即使是鍛煉過的身體也累的坐在蓮花上拄著死神鐮刀大口喘氣!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他的蓮花帶著他朝一個巨大的東西移動了過去,
不一會兒後。一陣吸力傳來,馬修思也是被搖晃的東倒西歪。 “啊——”
一陣陣尖銳的聲音回蕩在一個山洞裡面,馬修思手拿著死神鐮刀從空間裂縫中掉了出來。等他起身後摸了摸周身,發現他沒有受傷。
只是他身下的蓮花也不見了,還有他剛剛拉上來的怪獸屍體也不見了。那個他還沒有來的及摘下來的黃金王冠也就沒有了,盧卡斯看了看右手拿著的死神鐮刀,不解的自言自語道:“難道這就是投胎?”
可是誰家投胎拿著死神鐮刀啊!古有賈寶玉投胎拿玉石,得一段金玉良緣。他馬修思拿黃金王冠想來也不會差吧。可是現在算怎麽回事!
馬修思順著亮光出了山洞後,沒有發現他以為的投胎重生成小孩。只是見到了一片片的樓房那麽高的樹林,他站在半山腰看著也是懵了。
因為這絕對不是熟悉的地球該有的樹木,就算是地球之肺的壓熱度雨林也不會有這麽壯的樹。
“不管了,看來之前就是沒事。先前包夜已經有些餓了。 先整點吃的東西再說!”
拄著死神鐮刀行走了半個時辰,他終於找到了一個河流。也不管這種河水沒有經過加熱處理,也不管有沒有寄生生物之類的。馬修思喝了幾口後,就坐地開始吃剛剛摘的果子了。
“砰——”
“吼——”
就在他坐著吃東西的時候,他聽到了河對岸有獸吼聲和爆炸聲傳來。這種聲音絕對比擬他們學校後邊的礦場的開礦聲了,這種嘶吼的獸聲也是比飛機的起落轟鳴聲一般。
“這玩意兒絕對是什麽東西在乾架。倒霉催的,連好好休息一番都不行!”
馬修思就隻好起身,在河這邊選了一個方向離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河對岸的不遠處。就有兩頭聖域魔獸在乾架,它們也是在爭奪一個即將成熟的果子。這種果子可以極大的提升魔獸的身體強度,所以其中的一頭聖域紫紋黑熊守護了好長時間了。現在來挑戰它的就是一頭聖域的霸王龍。
馬修思走了十幾分鍾,就感覺身體不對勁了。昏昏沉沉的,就好像是要喝醉了似得。
“不是吧,這個世界的寄生蟲這麽誇張的麽?”
他拄著死神鐮刀站在了一個山崖邊,大口的喘著氣。
“肚子也難受,我不會要命喪於此吧!”
他四周張望了一番,發現了這個山崖的一邊有一個山洞。他直接就鑽了進去,看見一個閃著柔和光亮,有著溫潤生機的果子掛在一個小樹上。
他可以明顯的感受到迎面撲來的那種溫潤的感覺:“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