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後,王二狗和魏無禍都有了心儀的武器,這也是他們之後立身於江湖的重要依仗。
兩天后,二人來到布料店取走了做好的衣服,魏無禍的是一身黑白搭配,刺有飛鶴躍上雲端的華服,而王二狗的則是一身黑色配有金色紋路的短打。
兩人迫不及待的換上了新衣,要不說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上新衣的兩人目光炯炯,氣宇軒昂,頗有了行走江湖之人的豪氣。
王二狗帶著魏無禍在清水鎮吃吃喝喝逛了一天,並給魏無禍買了一副新的劍鞘,之後便讓魏無禍獨自先回到客棧。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夜幕降臨,打更人敲著更鑼一人走在清冷的大街上,宵禁已到,除了衙役其他百姓一律禁止出行,只能在家睡覺。
這其中當然也有例外,宵禁之後,飛賊也到了該上工的時候,江湖人士之間的恩怨情仇大都也會選擇這時候找一處屋頂,在明月的輝映下決一生死,還有惆悵的高手也喜歡在屋頂上喝著小酒,望著滿天繁星思念故人。
王二狗打聽到上次在府衙的四名衙役每晚都會在賭坊裡豪賭,於是他便一個人守在賭坊的屋頂上,觀察著屋裡來來往往的人群。
很快他的目標就鎖定在了張天的身上,他從屋內急匆匆的跑了出來,直奔茅房而去。
“今天運氣真好,沒想到居然贏了二十多兩,一會兒再加把勁,沒準我就能一夜暴富了。”
張天解著手,心裡還在做著美夢,殊不知一道黑影正在悄悄的從背後靠近,猝不及防間,他就被人拍昏了過去,想拉死狗一樣拉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身上的錢財也都沒一掃而空。
“張捕頭怎麽回事,該不是贏了錢跑路了吧。”
當日門口的兩個衙役也從屋內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抱怨著,他們今天可是輸了不少,要不是徐六讓他們出門找張天,他們才不肯出來。
“啊。”
兩聲悶哼,王二狗趁其不意悄悄的摸到了兩人身後,如法炮製的將二人給處理了,從他們身上卻隻搜出了區區十兩銀子,不過也算是彌補了自己的損失。
“就只剩一個徐六了。”
王二狗心裡暗暗想到。
不出所料,見三人遲遲沒有回來,徐六也從屋內走了出來,在院裡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三人,正準備回去,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徐六心中大驚,正欲拔出腰間佩刀,但還是慢了一步,一把飛刀裹挾著破風聲講他的武器打落,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冰冷的刀刃就已經抵住了他的咽喉。
“閣下,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閣下為何要襲擊徐某。”
徐樓咽了一口唾沫問道。
“徐捕頭今兒贏了不少吧?”
王二狗戲謔的問道,抵在徐六咽喉的手輕輕的一用力,一滴血液順著刀刃落下,刀身上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閣下饒命,搶劫可是重罪,更何況你搶的還是當差的,若是被發現可是要株連的,我勸閣下三思。”
徐六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落下,褲子底下傳來一股騷臭的氣味,讓王二狗不由的眉頭一皺。
“就你這樣的還做捕頭呢,我勸你改行挑糞算了。”
話音剛落,王二狗一記手刀將徐六拍暈,一把拿下他腰間的錢袋,隨後直接一腳將其踢進了茅房,這一腳勢大力沉,保管他三個月起不來床。
至於其他人,王二狗倒是沒有下那麽重的手,只不過是扒光了他們的衣服,將他們三人掛在了賭坊的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