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星在夢中大喊的時候,現實中的蔣星也在同步夢中的動作。
在夢中蔣星緊緊的抓住林虎的手,而在現實中蔣星緊緊抓住的卻是劉宇的手。
劉宇此時有點懵逼,但礙於蔣星沒有其他動作默默地忍受蔣星的折磨。
蔣星在夢中對林虎有多狠,在現實中對劉宇就有多狠,又掐有捏的,甚至有時候還打兩下。
但雙拳難敵四手,蔣星還是打不過對面,於是蔣星一咬牙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蔣星不斷的用言語攻擊林虎,什麽難聽的詞匯都用上,起初林虎還不理蔣星,但蔣星實在是罵的太難聽了,於是林虎忍不住回頭抬起肘部狠狠的砸向蔣星。
誰知,讓林虎扭過頭來攻擊自己就是蔣星的目的,蔣星瞅準機會一拳打在林虎下體最脆弱的位置。
而在現實中,蔣星在沒有視野的前提下精準的對劉宇進行了‘核打雞’。
本來已經忍受到極點的劉宇終於忍不住了,憤怒的盯著蔣星。
恰好此時下課鈴聲響起,語文老師說了下課以後走出了教室,緊接著劉宇就一巴掌呼在了蔣星的臉上。
正在跟林虎大戰三百回合的蔣星被劉宇的一個大逼兜子給抽醒了。
睡眼惺忪的蔣星直起腰來懵逼的看著劉宇不敢置信的問道:“你幹什麽呢,老師叫來了嗎?”
只見劉宇憤怒的說道:“你幹什麽呢,斯哈!”
此時蔣星終於清醒過來說道:“我這是在哪裡啊?我不是正在打林虎嗎?”
“林虎?你在說什麽胡話呢,你明明打的是我。”
“蔣星同學我警告你啊,你可別以為我是嚇大的!”
看到劉宇痛苦的表情,再遲鈍的蔣星也明白過來自己剛剛對劉宇幹了什麽。
不過蔣星故意裝傻道:“什麽嗎,我可沒有那個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過我們晚上一定要注意一點林虎。”
看到蔣星凝重的表情劉宇沒好氣的說道:“好了,我已經原諒你了,你別在這裡騙我了。”
聽到劉宇的話蔣星傷心的說道:“你,你不相信我了,我不想活了,嗚嗚嗚。”
“蔣星,你能不能成熟一點,你再這個樣子晚上可別想讓我跟你一起去買宵夜吃了。”
“好好好,我正經一點,其實我這樣說是有佐證的。”
“剛剛我做了個夢,夢見我們兩個去買宵夜的時候被林虎他們三個堵在路上打了一頓。”
聽到蔣星的話劉宇瞬間明白了蔣星的意思,於是劉宇不相信的問道:“他們應該不敢在學校這樣吧,現在正是高考前夕他們這樣做就不怕被開除嗎?”
聽到劉宇的話蔣星陷入了回憶,隨著蔣星重生的時間越來越長,高中部分的記憶就越來越清晰。
蔣星也清楚的知道劉宇的擔心壓根就是瞎擔心,林虎在蔣星的上一世就這樣打過隔壁班的一個男同學。
最終因為失手將對方打成了二級殘廢,但劉宇的叔叔是洛京市教育局一個普通科員,最後硬生生打通關系讓林虎重新回到了學校上學。
但怕周圍同學上告,最後留了一級,而那位被打的同學最終因為校園暴力與學校再無交集。
劉宇推了推蔣星說道:“你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額,沒有,我只是回答你剛剛提問的問題,他一定敢,因為他的一個叔叔在教育局工作,這麽說你明白了吧。”
聽到這裡劉宇害怕的問道:“那我們怎麽辦,
要告老師嗎?” “當然。”蔣星說道,“我們不僅要告老師,還要讓老師抓個正著,而老宋一個人肯定是壓不住林虎的,我們還需要一點助力。”
“助力?誰?”
“孟佳老師,我覺得她就挺不錯的。”
“孟佳老師?這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嗎?我怎麽沒有聽說過她?”
“你當然沒有聽說過,因為這是一位音樂老師,不僅如此她還是高三專屬的音樂老師。”
“高三?專屬?音樂老師?”
“是的,屬實是把buff疊滿了。”
“那跟我們這件事有什麽關系,我們又不認識人家!”
“現在不認識不代表晚上不認識,現在剛好有一個機會就看我們能不能抓住了。”
就在這時阮玉和她同桌也是阮玉最好的朋友邵瑞走了過來問道:“什麽機會啊,你們在說什麽?”
“額,正好你們來了,湊近點我給你們說個秘密。”
“什麽秘密這麽神秘?”
“你湊過來就知道了。”於是阮玉主動的湊近蔣星。
蔣星掃視了一眼周圍的情況,發現除了自己四個人沒人注意到這邊以後就對著阮玉的耳朵吹了口氣快速的說道:“沒有秘密我騙你的,我就是想你了~”
只見蔣星說完以後阮玉就從耳朵開始點綴上了一抹桃紅, 隨即就像打翻的茶水一樣瞬間染紅了整個小臉。
阮玉抬起通紅的臉對著蔣星一頓喵喵拳後怒道:“你要死啊!你個色狼,不理你了。”
“邵瑞我們走!”
蔣星一看自己玩過火了連忙攔住阮玉說道:“你先別走,我真的有秘密,這次我絕對不開玩笑了。”
看到蔣星眼神裡的乞求,阮玉在走了兩步後又回來坐在蔣星前面的凳子上說道:“你說吧,我看看你能說點什麽我不知道的。”
“好吧,我說。”
“我剛剛去上WC,回來的時候正好路過校長辦公室,聽到了孟佳老師在跟校長說要在我們學校舉辦一場音樂會。”
“音樂會!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這可是我親耳聽到的。”
看到蔣星興奮的樣子,阮玉開口說道:“可是這跟我們高三同學有什麽關系,這肯定是高一高二學妹學弟們的專屬活動。”
“話可不能這麽說,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阮玉你不是會彈鋼琴嗎,咱們組個樂隊上去表演怎麽樣。”
看到蔣星越來越興奮阮玉抬起手臂摸了摸蔣星的額頭說道:“你沒發燒吧,你不打算高考了,說什麽胡話呢?”
“再說了,我們四個組個樂隊,你是打算我一個人彈鋼琴,你們三個人唱嗎?”
蔣星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山人自有妙計,你就說您老人家同意不同意!”
“說誰老人家呢,你才是老人家!”阮玉話落又給了蔣星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