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楚查看眾人情況的時候,他們也發現了周楚。
在看見是玄月宗弟子之後,金玉堂的弟子立馬警惕起來,
不過在察覺周楚修為才練氣八層之後,他們松了一口氣,
對於他們而言,區區練氣八層,隨手可殺,所以沒有把周楚當一回事。
“去把他解決掉。”黃衣男子對一個弟子下達命令,
那弟子點點頭,讓他對付那個少女,他有些膽顫,但是對付一個練氣八層的家夥,非常自信。
那位冰師姐在看見金玉堂弟子動的時候,也想要動,但是黃衣男子帶著兩個弟子攔在前面。
那名弟子出手非常果斷,極品法器直接向著周楚的面門打來,速度非常的快。
面對這種情況,周楚權衡了一下,決定出手,主要是她姓冰,很可能是冰月雪的族人,
現在是有能力幫忙,肯定不能袖手旁觀的,這樣想著打出了金蚨子母刃,將攻擊給攔住。
金玉堂的弟子原本以為對付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輕輕松松就能解決掉,所以沒全力出手。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的攻擊非常輕松的就被擋住,沒有造成絲毫的危險。
這個情況讓他臉色一變,他的目光在金蚨子母刃上看了幾眼,隨即加大了攻擊的力度,
他的極品法器帶著璀璨的光芒狠狠的殺向周楚,
周楚絲毫不懼,操控金蚨子母刃爆發金色的光芒,迎戰對方的極品法器。
兩件極品法器不斷的糾纏交鋒,恐怖的能量向著四周擴散。
隨著交鋒的持續,對方的極品法器忽然傳來開裂的聲音,法器的威能瞬間減弱,
周楚立馬抓住這個機會,操控金蚨子母刃法器狂風驟雨般的攻擊,根本不給對方撤回去的機會,
金玉堂的弟子臉色大變,他的極品法器在剛剛的戰鬥當中受損了。
現在和對方的法器一陣猛烈的交鋒,居然直接碎裂了,對方的那法器太過於銳利了一些。
他想要收回法器,但是金蚨子母刃卻發起一連串的攻擊,
最終隨著一聲‘哢嚓’他的極品法器直接碎裂,而金蚨子母刃則是向他殺去。
這一幕讓其他人有些吃驚,他們沒想到會出現這個情況,特別是金玉堂的幾人。
區區練氣八層的家夥,按道理輕輕松松就能殺死,結果事情發生了讓他們不敢相信的變化。
那位冰師姐在看見這個情況之後,暗自松了一口氣,同時看見了活下去的希望。
金玉堂那邊少一人,那她對付剩下三人的把握就大上很多,她匯聚靈力,隨時準備出手,
“該死的。”
一件極品法器被擊毀,那名金玉堂的弟子無比憤怒,這是在打他的臉啊,
被一個練氣八層的弟子打成這樣,旁邊還有其他人看著,這真的是非常的丟臉。
面對快速殺來的金蚨子母刃,他從儲物袋當中拿出一把小劍,這也是一把極品法器。
眼看對方擋住了金蚨子母刃,
周楚沒有猶豫,直接拿出攝魂鈴,對付這種存在,一件極品法器肯定是不夠的,
就在他使用攝魂鈴的時候,那個金玉堂的弟子臉色一變:“你這法器哪裡來的?”
“還能是哪裡來的,當然是殺了你們金玉堂的弟子得來的啊,對了他姓方。”
周楚冷笑一聲,殺了金玉堂弟子這種事情沒必要隱藏,
看這個家夥的樣子似乎認識之前他殺的那個家夥,
剛好可以用這個來激怒他。 那名金玉堂的弟子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渾身上下散發著殺意,
方天是他的堂弟,他沒想到自己的堂弟居然玄月宗的弟子給殺死了,這讓他無比的憤怒。
周楚臉上帶著不屑,心裡卻非常的認真,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大意,
金玉堂這幾名弟子都不是一般的練氣後期弟子,全部都是精英弟子,都是非常強的。
面對這種精英弟子馬虎不得,他已經隨時準備祭出第三件法器,想辦法先乾掉一人再說。
那個金玉堂的弟子被刺激之後,當即不顧身體的傷情,直接祭出兩件極品法器。
“區區練氣八層,給我去死。”
人狠話不多,金玉堂拿出法器之後,直接操控著法器向著周楚攻殺而去。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這個家夥給宰了。
周楚也不廢話,控制著金蚨子母刃和攝魂鈴對敵,擋住了對方的兩件極品法器。
對方非常強,擁有的極品法器也多,但是他已經受傷,這個傷還不輕,所以他很有底氣。
在戰鬥的時候,他也在防備另外幾人,
如果那幾個也加入戰鬥,他肯定是打不過的,到時候他只能先撤退。
好在,那位冰師姐此刻盯著他們,所以金玉堂另外幾人也不敢亂動,只能站在那裡觀戰。
四件極品法器在空中瘋狂的碰撞,每一次碰撞都有恐怖靈力波動,讓地面都輕微的顫抖著。
金玉堂的那名弟子看著戰鬥不斷持續,心瞬間沉入到谷底,
他沒想到這個家夥操控法器的速度居然能夠跟上他,要知道他可是練氣九層巔峰啊。
要知道控制法器是需要神識的,控制的法器越多,需要的神識越強,
法器的攻擊速度,也是跟神識強弱有關,
同樣的法器,神識強的人使用,那攻擊速度就會快上一些,神識慢的會跟不上。
按道理,他的境界更高,神識肯定是更強的,一開始對方或許能夠跟上他操控法器的速度,
但隨著戰鬥的激烈,對方操控法器的速度應該有些跟不上才對,
可現在的情況是,對方操控法器遊刃有余,似乎比他還要快上一些,這情況讓他絕望.
練氣九層和練氣八層的差距,有神識的差距,有靈力的差距,
現在自己因為戰鬥受傷不輕,靈力消耗也大,這方面的優勢幾乎沒有,
原本他還想依靠神識的優勢來戰勝對方,結果神識也沒有優勢,
在沒有任何優勢的情況下,他還受傷不輕,這拖下去他肯定是打不過的,一時間他滿頭大汗。
他必須找到對策才行,要不然要死在對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