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火山的洞穴內,火熱的熔岩翻滾依舊。
看著白骨桌子上擺的眼珠,孤影很納悶,他曾經問過白骨幾次,這眼珠是誰的?為什麽要把這顆眼珠擺在桌子上,白骨總是陰柔的笑而不語,說這顆眼珠有特殊的意義,必須擺在這裡。
當然孤影並不知道,這顆每天都注視著兩人的眼珠是他最愛的女人的。
外面有人來叫白骨,說是赤血陰姬找她。
白骨穿上衣服剛剛走出自己的洞口,就看見從聖農村趕回來冥火,於是沒好氣的問道:“怎麽,出去又被人教訓了?”
冥火一把將白骨拉進自己懷中說道:“你這個小騷貨,老子在外面拚死拚活,你們倆在這裡享盡人間快活,讓我也享受一下你這小騷貨。”
說著就想去扒白骨的衣服,白骨可不聽這一套,一記掌風就把冥火打了出去,她鄙夷的說道:“就你這蠢貨還想要我陪,你再敢動我一下,我就把你心臟挖出來吃了。”
說完轉頭就朝著赤血陰姬的洞中走去,冥火抹了一下嘴角罵道:“小騷貨!遲早有一天我會得到你!”
進了赤血陰姬的房間,白骨表情變得非常恭敬,她拿起身邊的茶壺為赤血陰姬倒上水,說道:“師傅,您練武辛苦,多喝水。”
赤血陰姬看她滿面紅光,知道她和孤影又在行魚水之歡,心中的火焰又開始燃燒。
“這幾天你跟著我出去走一趟,我們也要去殺一個人。”赤血陰姬冷冷說道。
“殺誰啊?怎麽還要勞煩師傅親自出馬,徒兒替你辦了就是了。”自從打敗了冷瞳,挖出她的眼珠以後,白骨對自己的武功信心倍增。
“這個你不用多問,收拾一下跟著我就行了。”赤血陰姬當然不能告訴白骨,這次要殺的人是自己的前夫,也是白骨的親生父親。
從外面回到山莊的趙玉龍在門口碰上了阿炳。
“老爺,剛才城主申豹派人送信,請您明天晚上去赴宴,說是給老爺回鄉洗塵。”阿炳說道。
“我知道了,阿炳,你知道這申豹在自己宮殿後面造了一座什麽雕塑嗎?”趙玉龍問道。
“那是他自己的雕塑,城外城內好多人被抓去當奴隸去給他修建雕塑,弄得民不聊生。”阿炳說道。
“他還活著就給自己立雕塑,真不吉利。”趙玉龍說著手裡的石子擲向一旁的屋頂,一個黑衣蒙面人應聲摔了下來,然後踉踉蹌蹌逃跑了。
“老爺?這是刺客?”阿炳感到有些吃驚。
趙玉龍看著遠去的蒙面人冷笑道:“這等本事當刺客還是差遠了,我們進屋去,不用管他。”
兩人進了山莊。
話說那黑衣蒙面人出了玉龍山莊,一溜煙跑進了申豹的宮殿中,看到申豹後上前低聲細語。
申豹聽了他的話,氣的腦袋上又出現了青筋:“好個趙玉龍,給臉不要臉,不給你點教訓還當我好欺負!”
“大王,你不如這樣。”一旁站著的絕命軍師柳萬毒低下頭,輕聲對申豹出主意。
“這個主意好!”申豹拍手叫好,臉上露出陰毒的表情。
第二天吃過午飯,趙玉龍和夜郎出門去查看那座巨大的雕塑。
看到雕塑周圍依舊有被抓來的幾千人在辛苦勞動,其中不乏有七十歲的老人和未成年的孩子,旁邊站著監工拿著鞭子不管死活的抽打著他們。
其中一個扛石料麻袋的奴隸實在累得不行了,
爬在了地上,監工上前用腳踩著他的頭大聲呵斥:“快起來乾活,別給老子裝死,今天乾不完這些活,我剝了你的皮!” “哎吆,疼死我了,大人饒了我吧!小的連續幹了五天沒休息了,饒了我吧。”被踩在腳下的奴隸大聲求饒。
“太不像話了,昨天你跟申豹說的話,他是一點沒聽進去。”夜郎對趙玉龍說道,然後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朝那個監工扔過去。
“哎!是誰砸我?”那名監工大怒,剛想回頭看,夜郎已經跳到了他面前,一個掃堂腿把他絆倒在地。
這時,又有十幾名監工圍了上來,夜郎三下五除二都給解決了,上來的監工越來越多,趙玉龍也上前幫忙,不一會上百號的監工就被兩人輕輕松松解決了。
之後夜郎站上高台對著正常乾活的人喊道:“鄉親們,你們回家去吧,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們了。”
“謝謝大人,終於能回家了。“很多人扔掉手裡的工具,興高采烈的歡喊著跑了。
可是還有很多人繼續從搬運石料,他們嘴裡嘟囔著:“回到家還不一樣被抓回來,繼續乾吧。”
夜郎喊了好幾嗓子他們就是不聽,趙玉龍擺擺手說道:“隨他們去吧,有些人當奴隸習慣了,你無法指望他們敢反抗。”
當然,兩人釋放奴隸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申豹的耳朵裡。
入夜,趙玉龍和夜郎來到申豹的宮殿中參加晚宴。
看到趙玉龍來了,申豹非常殷勤走下台階迎接,並且讓趙玉龍坐上座,洪萬屠與柳萬毒依然站在申豹的左右兩側。
幾人落座後,申豹端起酒杯向趙玉龍敬酒:“伯父多年未見, 小侄先敬您三杯,為您接風洗塵。”
酒過三巡,歌舞表演依舊少不了,十幾名年輕貌美的舞女在宮殿中央翩翩起舞,景象美不勝收。
趙玉龍年輕時本是風流才子,喝著美酒看著美人,心情也漸漸放松下來,他對著申豹說道:“我和你父親是八拜之交,雖然你現在是嶽北城城主,有些話說得不中聽你也不要見怪,白天我和夜郎釋放了那些可憐的搬磚奴隸,也是替你著想,多為百姓做些好事,多為自己積些德望才能做一個好官。”
申豹笑著捧起酒杯說道:“還是伯父想的周到,怎麽教訓都是對的,小侄辦事不妥,明天我就讓人將那些人放回家,小侄再敬您一杯。”
乾完這杯酒,仆人們為趙玉龍端上了一盤烤肉和養生湯,申豹笑著說道:“伯父,這是小侄專門找名廚為你做的八珍烤肉和人參養生湯,請伯父品嘗。”
趙玉龍看著烤肉外酥裡嫩,香氣逼人,就夾了一塊放進嘴裡,感覺味道還行,又喝了幾口人參養生湯,一旁的夜郎也跟著吃了起來。
看到這個情景申豹陰沉的笑起來,問道:“伯父覺得這烤肉的味道還可以吧,您知道是什麽做的嗎?”
一聽這話,趙玉龍警覺起來,放下筷子。
申豹惡狠狠的說道:“這烤肉是用那銅牛做的,食料就是您的書童阿炳的肉,撒上了八種調料,而這燉的肉湯便是拿昨天您抱的那女娃下鍋熬煮的,趙玉龍!你吃了自己書童的肉,喝了用孩子煮的湯,你可滿意了?”
說完申豹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