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那天上午,德吉央宗跟自己的妻子,現在已經是前妻了,談了很久。蕭晨也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麽,只是最後德吉央宗深深擁抱了下對自己還是陌生一個的女人。
“德吉,你們談什麽了?怎麽還抱上了!馬米齊不會真的以為我們倆好上了吧?我得去解釋一下!”
關上車玻璃,德吉央宗打起車就走,她甚至沒留給蕭晨回頭看前妻一眼的時間。
“一切都結束了,師傅,你解放了!晚上我決定帶你去曲阜吃燒烤,然後給你好好的放個假!讓你跟你的放血兔好好談談未來吧!”
按照原計劃,他們是想沿著老家的縣城轉一圈的,德吉央宗壓根就沒同意。她改變了計劃,她的新計劃要去趟濟寧太白樓那裡看看,說自己好不容易來趟濟寧,她把旅遊計劃安排的滿滿的。
沿著國道一路向北,用不了多久,就到JN市區了。這條路蕭晨曾經走過很多次,一直從他少年到後來的很多年。
“知道嗎?我開過三年出租車!德吉,我天天要跑三百多公裡,一直開了三年。經常跑這條路,路邊的標示牌我閉著眼都知道到哪裡了。”
“閉著眼睛還能開車?師傅,你還真能吹!”
“是啊,經常開車著睡著,就是那種一迷糊又刹那清醒的那種困。後來我覺得自己真的不能再開出租車,弄不好,有一天一車人就會毀在我手裡了。”
看著車外的高架橋,蕭晨突然想抽根煙。兩年沒抽煙了,他怎麽會突然有這想法?
聽了蕭晨說的這些,德吉央宗半天沒再說話,她按照導航的提示,把車開下高架橋。
“師傅,你最好想一下,你在濟寧還有什麽事要辦嗎?我們可能一時半會回不來濟寧了,你仔細想一下,我陪著你,給你留夠時間。”
“已經沒啥事了,我想去二姐家裡,陪姐夫吃頓飯。可是今天我覺得不太合適,免得他們擔心。我們去太白樓吧,帶你感受下太白遺風。”
事實上蕭晨很喜歡濟寧這個城市,他心裡特別眷戀這裡。在放血兔勸他去上班那年的春天,他在濟寧自己就呆了一整天。只是單純的呆著,應該算是留戀和不舍。
“要不帶我去你二姐家裡?就說離婚了,又結婚了!帶著新媳婦去,說不定咱倆還能弄點份子錢!”
這邏輯也是耍流氓,德吉央宗不知道把車往哪裡停,就把車交給了蕭晨。她是什麽都敢想,也是什麽都敢乾。自從德吉央宗擁抱了自己的前妻後,對於這一點蕭晨深信不疑。
“以後吧,以後有時間你再跟我來濟寧玩!我就帶你去二姐家裡。”
說的以後只是推辭話,這一點他們倆心裡都明白。只是兩個人想的不一樣罷了,德吉央宗沒再說什麽,看蕭晨停好車,她開心的跟在蕭晨身後沿著運河向太白樓走去。
“我曾經跟一個姑娘在這河邊山盟海誓過,結果呢?啊哈!結果現在成光棍了!而且還是帶著孩子的光棍!”
“你自己作的唄?是不是?師傅!對了,那個姑娘會叫什麽好聽的名字?漂不漂亮?”
怪隻怪自己的臭嘴,這一會說什麽姑娘?談什麽過去?分明是找著被德吉央宗收拾!
“嗯,叫孫什麽來還是李什麽呢,還是……我把名字忘了!對了,胡月,就叫胡月!”
“那她跟你去過二姐家嗎?”
“沒有!從來沒有過……”
“沒有就不算!所有沒有結果的事都算是序章!不是正文,沒有意義!”
這句話突然聽著耳熟,蕭晨忘了從哪裡聽到過!因為這句話有點意思!
“序章???我怎麽聽著熟悉呢?”
“走啦!師傅!啥序章,我就那麽順口一說!不就是嘛,所有的問題都是,都是為了以後做鋪墊而已!這叫辯證裡面的因果關系!”
被德吉央宗從後面推著,蕭晨還在想這倆詞是從哪裡聽到過。他們到了太白樓了,蕭晨已經來過很多次了,這次他又不得不陪著德吉央宗好好參觀一下。
“如果我這樣子的姑娘在唐代,估計嫁不出去!那時候都喜歡肥胖的美女!你瞅瞅這唐代的畫上的,基本上都以肥為美!李太白他老人家去酒樓買醉也是左擁右抱嗎?一邊一個一百七八十斤的美女,都是渾身肉嘟嘟的!”
德吉央宗不是來旅遊的,她這想法跟流氓就是一個思維。她只在壯觀碑前讓蕭晨給她拍了張相片,德吉央宗很上鏡,不用濾鏡和美顏也顯得特別的好看。
就這樣,太白樓看完了?蕭晨用走馬觀燈這個詞形容都不敢用,因為德吉央宗只看了李白的幾首詩就叫上他馬上走。
“好了,我們得馬上去我們的下一站,曲阜!到了曲阜剛好可以吃午飯!我們效率高吧,帶你離了婚,還不耽誤咱倆旅遊,我把規劃時間工作做的怎麽樣?”
這是德吉央宗, www.uukanshu.net 她不是一般的人。規劃時間,規劃她心裡的所有。很多事,她都提前做了設想,有了設想,她就去規劃,然後就有了結果。
是這樣的,蕭晨所了解的德吉央宗只是表象,淺淺的一層而已。應該是這樣的,不然很多事都沒辦法去解釋的通。你解釋也只是自己在臆想,壓根說不出她那些超乎尋常人的思維方式。
“我覺得特別對不起馬米齊,德吉,心裡虧欠她太多了!”
“這個以後你再補償她,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我們倆!”
“什麽?德吉?我們倆怎麽了?”
“我們是出來旅遊的!你離個婚心情這樣,還怎玩啊?讓你鬱悶的心把氣氛帶壞了。”
是要謝謝人家德吉央宗,要不是她,自己還是下不定決心離婚的。已經結束了,一切都要重新開始了,事情上,最壞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好,德吉,我聽你的,咱們好好大吃大喝一頓!沒錢再掙!現在是活著就好!”
“對啊!你不想想,物極必反,否極泰來,鬥轉星移,你的春天來了,師傅!說不定你的那個兔子會讓你大吃一驚!是一個極其溫柔的女子!而且又聰慧,並且特別美麗呢?你豈不是撿了個大寶貝?”
開著車,蕭晨笑了,他是被德吉央宗逗笑的。其實,放血兔能有德吉央宗一半好就可以。
德吉央宗能滿足一個男人對女人所有美好的幻想,她身上有的優點是一般女人難以達到的一個高度。這是事實,一個蕭晨親眼看到,親身體會到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