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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式的童話》第3章 監獄驚現機器貓
湯姆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站在燈紅酒綠的大街上,莫名的失落感油然而生,他感覺自己很可憐,無處可去。  湯姆是貢洛星球人,在監獄工作,他雖然沒有賺到大錢,但好歹是個公務員,端個鐵飯碗,每月有油貼米貼,打車吃飯可以報銷,過年過節還會發各種禮品券,生活無憂,屬於小康水平。他結婚有三年時間了,他老婆艾米麗是個美人胚子,身材高挑,模樣清純,尤其是額頭的角,挺拔而圓潤,相當性感。最近他的婚姻亮起了紅燈,原因就是艾米麗生了個女兒,而這個孩子的頭上卻沒有長角。

  湯姆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艾米麗應該已經睡著了。湯姆輕手輕腳來到嬰兒床旁邊,小女兒在酣睡。湯姆輕輕抓起她的小手,她本能地攥住湯姆的食指。

  湯姆滿足地笑了笑,他感受著這個小生命傳遞過來的體溫,他的心靈甚至受到了觸動,不過當他看到嬰兒的頭上光禿禿的,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甩開小手。

  嬰兒立即啼哭起來,房間燈被打開,艾米麗睡眼惺忪地站在湯姆旁邊。

  “你想幹什麽?放開她。”艾米麗緊張地說。

  湯姆抱起嬰兒,後退一步說:“我再問你一次,孩子她爹是誰?”

  “你瘋了嗎?我們已經做過DNA鑒定了,你就是孩子的爹。”

  湯姆露出詭異的笑容,伸出手掐住嬰兒的脖子。

  艾米麗捂嘴哭著說:“求求你,不要傷害她。”

  “別把我當傻子,這個小雜種不是我的,你還要不要臉了,紅杏出牆就算了,你倒是找個正常人啊,說,那個異種人是誰?”

  “好,我告訴你,你答應我,先放開孩子。”艾米麗央求著。

  湯姆放下小孩,站著等待答案。

  “你先過來,坐在這裡。”艾米麗引導湯姆遠離嬰兒床。

  湯姆坐在床邊,對艾米麗說:“說吧,我挺得住。”

  艾米麗眼神亂串,一邊隨口敷衍一邊移向嬰兒床。趁湯姆不注意,艾米麗飛快地抱起小孩,衝出房間。

  “哪裡跑!”湯姆緊追其後。

  艾米麗在客廳被抓住,她立刻跪在地上,哭著說:“不關孩子的事,她是無辜的。”

  “我還沒那麽禽獸,孩子給我。”湯姆伸手要孩子。

  艾米麗顫抖著遞過小孩。

  “小雜種,別哭了,乖!”湯姆哄著小孩。

  艾米麗滿臉淚痕,還在抽泣,她呆呆地看著湯姆懷裡的孩子。

  “你還不打算交代嗎?”

  “真的,孩子真是你的。”

  湯姆搖搖頭,他咬牙切齒地說:“我可以接受你的外遇,但實在受不了你寡廉鮮恥的嘴臉,虛偽得讓我想吐。”

  “你怎麽解釋DNA鑒定?報告書明確表示你們是父女關系。”

  “那太簡單了,你已經買通醫生了,出個假報告有什麽難的。”

  艾米麗抓狂地大喊:“湯姆,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這小畜生就是人了?”湯姆憤怒地舉起小孩。

  “不要啊!”隨著艾米麗的叫喊聲,小孩被湯姆重重地摔在地上。

  艾米麗連滾帶爬地來到小孩身邊,她把小孩擁入懷裡,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湯姆看著滿身是血的嬰兒,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艾米麗抹了抹眼淚,仇恨地看著湯姆,仿佛目光可以殺人。艾米麗飛身過去,把湯姆壓在身下,一口咬向他的肩膀。

  湯姆咬著嘴唇,

呆滯地看著天花板,他溫柔地抱住艾米麗的身軀,任她又咬又抓。  拘留所食堂裡。

  湯姆頭髮蓬亂,一臉絡腮胡,他面無表情地跟在隊伍後面。

  “湯姆!”

  “湯姆……湯姆在嗎?”一個身穿製服的警官提高音量。

  “到!”湯姆緩過神來,跑步來到警官面前。

  “放下飯盒,跟我走。”警官背著手,說完轉身就走。

  “去哪?”

  警官沒有答話,繼續往前走,湯姆隻好跟在後面。他們經過幾道鐵柵,來到審訊室門前。

  “報告,犯人帶到。”

  從裡面傳出一個聲音“讓他進來。”

  警官畢恭畢敬地打開審訊室大門,把湯姆推進去,然後重新關上門。

  審訊室裡光線昏暗,中央放著一張長長地桌子,桌子上擺著兩盞強光燈,桌子後面坐著一個人,看不清面容。

  湯姆用手臂擋著光,眯著眼睛偷瞄。

  “坐吧。”

  湯姆坐在椅子上,小心地問:“請問……”

  “姓名?”

  “湯姆。”

  “罪名?”

  “謀殺異種人。”

  幾句對話之後,審訊室陷入沉默,湯姆坐立不安,兩手緊張地揉搓著褲管。

  “你以前乾過獄警,是嗎?”

  “是的,畢業之後一直在監獄工作,做了七年。”

  “從你檔案來看,你的工作表現一直不錯,應該懂法啊,怎麽會犯下這麽重的罪行?”

  湯姆不知道怎麽回答,低下頭,不再說話。

  “警校是怎麽教的?”

  “打擊犯罪,報效國家。”

  “你現在關在這,對得起國家嗎?”

  “對不起。”湯姆小聲說。

  “大聲點。”強光燈後面傳來猛拍桌子的聲音。

  “報告首長,我對不起國家。”湯姆立正,大聲回答。

  “坐下……現在國家有一個任務交給你,你願意接受嗎?”

  湯姆遲疑了一會,然後再次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聲回答:“報告首長,我願意。”

  “你要記住,這個任務是國家一級機密,如果泄露出去就是叛國罪。”

  “隨時為國家獻身,請首長下達指示。”

  “明天會有輛警車來接你,帶你去一個秘密基地,在那裡你的直接領導叫韋德,他會給你具體指示,有沒有問題?”

  湯姆猶豫一會說:“我老婆在精神病院,能不能找個專人照顧她?”

  “沒問題,記住,明天報紙上會出報道,你已經被執行死刑,從現在起你就是一個死人,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湯姆這個人。”

  “是!”湯姆立正,莊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在強光後,一個人影站起身,回敬了一個軍禮。

  經過好長時間的顛簸,湯姆被兩個人架下車,曲曲折折走了一段路之後,他們來到一個房間。

  “我可以摘下眼罩了嗎?”湯姆問。

  “好了,摘下吧。”

  湯姆摘下眼罩,等眼睛適應光線,他看見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站在面前,他身穿軍裝,兩眼炯炯有神。

  “歡迎歡迎。”老頭敬完禮後握了握湯姆的手。

  老頭繼續說:“我是你的領導,我叫韋德。”

  “首長好,湯姆報到。”

  “請坐。”韋德招呼湯姆坐下。

  “首長,請下達任務。”湯姆鄭重地說。

  “別喊我首長,挺別扭的,這裡的人都叫我韋主任,你以後也這麽叫。”

  “叫主任不好吧,不太禮貌。”湯姆為難地說。

  “我來這之前,是婦女協會的主任,被人叫了三十多年的主任,叫習慣了。”韋主任一邊說一邊拿起水瓶倒水。

  湯姆在心裡嘀咕,國家一級機密的任務,怎麽會交給一個婦女主任?

  “小夥子,在犯嘀咕吧,我告訴你吧,我雖然是你的領導,但這裡真正管事的是你。”

  “我來之前,首長交代了,您是我的直接領導,還說您會給我下達任務。”

  “那些裝腔作勢的高層,我哪懂這些事啊……來,喝水。”韋主任遞了一杯水給湯姆。

  “可是這個任務是國家委派的,我怎麽可以越權呢?”湯姆恭敬地接過杯子。

  “這事就你知道就行了,別往外傳,其實我這個最高長官是個虛職,不管事,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吃乾飯的,設這個職位就是讓我定期領點錢。”

  “我還是不明白。”湯姆被搞得一頭霧水。

  韋主任看看窗戶,確定無人偷聽時,湊到湯姆耳邊小聲說:“國防部長是我兒子!”

  “喔……”湯姆恍然大悟地直點頭。

  韋主任拍拍湯姆的大腿,嘻嘻哈哈地說:“我這裡還有上好的龍井,要不給你泡點?”

  “謝謝,我喝白開水就行了。”

  “別跟我客氣啊,要不喝咖啡,我剛從家裡帶來的。”

  湯姆點點頭。

  “這就對了,以後我們還要相互關照,別老客氣來客氣去的,顯得生分。”

  “首長……不對,韋主任,我的任務是什麽?”

  韋主任臉上堆滿了假笑,恭維地說:“小夥子,果然年青有為,工作積極性很高嘛,一會我帶你去逛一逛,你一看就明白了。”

  湯姆和韋主任站在一道十米高,十米寬的鐵門前,只見韋主任一招手,旁邊的兩名獄警心領神會,走上前按了一通密碼,笨重的鐵門緩緩升起。

  湯姆站在原地,既興奮又好奇。隨著鐵門的升高,從鐵門裡面漸漸傳來些許嘈雜聲,最後這些嘈雜聲越來越大,變成了人聲鼎沸。

  韋主任背著手,向前走去,湯姆跟在後面,伸著脖子往前看。韋主任扶著欄杆站住,湯姆張著嘴慢慢走到韋主任身邊,他像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

  這裡是個監獄,結構像古羅馬的鬥獸場,四周高高聳立,足足有四十米高,四周站滿了手端真槍核彈的獄警。在高牆的包圍之下是個遼闊的廣場,足足有十個足球場那麽大,廣場上擺著無數個鐵籠子,密密麻麻,每一個小籠子裡都關著一個人,相當壯觀。

  湯姆俯視著這驚人的場景,雖然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自己的雙手忍不住地輕微顫抖。

  “這裡就是你的工作場所!”韋主任猶如古代打仗的將軍,下面是他的千軍萬馬。

  “天啊!這裡有多少人?”

  “不多,才一萬多人,以後會更多。”

  “這麽多犯人!”

  “他們沒有犯罪,這些都是異種人。”

  湯姆吃驚地低頭看著廣場,留意觀察距離稍近的鐵籠,關在籠子裡的人頭上果然沒有長角。

  “為什麽關異種人?”湯姆不解地問。

  “聽說過第二批異種人的新聞嗎?”

  “聽過,前一陣子電視裡天天放,但後來專家證實那是一條虛假新聞,現在都不了了之了。”

  韋主任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拍拍湯姆的肩膀說:“小湯啊,你太年輕,很多事情不能相信專家和政府。”

  “你是說,波塞鎮的確來了一批異種人?”湯姆急切地問。

  “是的,而且這一批和五年前來的那一批異種人有很大的區別,政府發現他們當中好多人有特異功能,有的會飛簷走壁,有的會移形換影,還有些長得像某種動物。”

  “民間怎麽一點風聲都沒有?”

  “政府懷疑異種人開始準備侵略我們星球了,所以派了一批恐怖分子來做先鋒。”韋主任不厭其煩地解釋著。

  “我明白了,如果消息傳播開去,勢必會造成民眾恐慌,到時候異種人就有可趁之機了。難道底下這些人全是第二批異種人?”

  “這你就別管了,政府抓他們肯定有政府的理由,這些人都不是什麽好鳥!”

  “是!韋主任放心,管他什麽鳥, 我保管他們插翅難飛。”

  韋主任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指著下面說:“看那邊,那個人長得像不像一隻貓,圓嘟嘟的。”

  湯姆順著韋主任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裡關著一個人形貓臉的人,唯一奇怪的是他沒有耳朵。

  韋主任提醒湯姆說:“你要多留意這個人,他是個危險人物,不貓不人的,肯定不好對付。”

  湯姆點點頭,掏出筆記本準備開始記錄。

  “這個人叫什麽名字?”

  “我們審問過他,他一會說叫機器貓,一會又叫什麽哆啦A夢,一會又變卦,跟我們裝可愛,說自己叫小叮當,一個人有這麽多名字,你說危險不危險?”

  湯姆鼻子哼了一下,滿不在乎地說:“在我的地盤,這些人都沒有名字,他關在第9527號籠子裡,以後他就叫9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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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哆啦A夢背景介紹

  姓名:哆啦A夢

  諢名:機器貓、阿蒙、小叮當(80後習慣叫機器貓)

  國籍:日本

  祖籍:東京松芝機械廠

  裝備:紅外線眼睛、強力鼻、雷達胡須、吸盤手、百寶袋(最重要的一個裝備)

  喜歡的食物:銅鑼燒

  備注:世界上最紅的貓。美國的TOM貓和加菲貓、中國的黑貓警長,Hellokitty,這些大名鼎鼎的貓隻能為了爭奪第二把交椅而奮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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