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迎接宋遠的是一張慘白的臉,正是“妻子”。
“怎麽……”
未等宋遠說完,那妻子的手瞬間便直接插入了宋遠的腹部。
“什麽情況?我明明沒有……”宋遠喃喃道。
那隻手插的迅猛,抽出也格外迅猛,絲毫不憐惜宋遠嬌嫩的身子。
身體在腹部傳來的劇痛下宋遠不受控制的倒在地板上,在地面上抽搐。
雖然強忍著劇痛捂住腹部的傷口妄圖延緩血液的流逝,但接著“妻子”又踢出一腳將宋遠踹到入儲物間重重撞在了台架上,與自己的前身緊緊貼在一起。
哢噠,儲物間的門輕輕關閉此間只剩下了宋遠靜靜等待性命的流逝。
“原來,失血而亡是這樣的嗎。”宋遠想到,他也想說話分擔些注意力但口腔正在被不斷上湧的血液充斥著。
“我也得做出點貢獻,畢竟這個發現應該就是關鍵。”宋遠咬著牙將衣物塞進了開了一個洞的腹部,以達到止血的效而後手顫抖著開始在一張白紙上寫下了若乾文字。
但這延緩終究只是延緩,宋遠逐漸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最終甚至是腹部的疼痛也感覺不到了。
宋遠費力的擠出一絲笑容,看來自己只能到這了,最後宋遠用上了最後一絲力量用手指捅穿了這張紙將其固定在了自己手裡,“這樣才妥當嘛……”
“這裡是!?”宋遠突然驚醒,迅速睜開了眼睛掃視著周圍環境。“哦,對了,我被選中參加詭異遊戲了,所以這裡就是詭異遊戲的世界?”
整個房間整體較為空曠,沒有多少裝扮,宛若一個缺少生活氣息的小家庭。
“嗯?這是?”宋遠察覺到了手上的異樣,自己的食指極為自然的將一張被其穿透的紙將其牢牢控制在了自己手裡。
宋遠伸手將那張紙取了下來,紙張上面只有寥寥數個字,但這紙上的文字讓宋遠眼睛微微眯起。
那上面寫著宋遠自己較為潦草的文字但他並沒有撰寫這些文字的記憶就是了,那上面寫道:“征詢妻子與女兒意見立刻前往儲物間後保持冷”文字似乎沒有寫完,忽地便戛然而止。
宋遠面上露出疑惑之色,但宋遠還是小心將這張紙疊好放入了衣兜之中,但當宋遠的手觸及衣兜的時候疑惑之色更濃。
手放入衣兜,宋遠摸到了一個環形物,其從衣兜中取出面上顯露出驚訝的神色,這是一枚與自己戒指一模一樣的戒指。
宋遠吞了吞口水,將戒指再次放回了衣兜中,看向了房中的其他人或是詭異,“老婆,女兒,我想要去儲物間一趟可以嗎?”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了,親愛的。”徒然忙碌中的“妻子”笑著回首回應著宋遠。
若說為何是徒然忙碌嘛,因為這個“妻子”只是來來回回的將東西從冰箱中拿進拿出。
“可以哦,爸爸。”稍大一點的女孩開口道,另一個女孩則是默默點了點頭。
如此宋遠也就放心下來,問過位置後便前往了儲物間。
還未進門,一股濃烈的腐臭味道衝進鼻腔,宋遠瞳孔微微放大,再次咽了口唾沫,推門進了房間。
再傳出些許聲響後,又過了半晌,儲物間方才再度安靜下來。
宋遠看著手上搜索到的被血汙覆蓋的字條。
其中一張紙條,與他拿在手中的紙條格外相似,若說哪裡不同的話便是他手中的字條內容較少。
紙條內容如下:“
征詢妻子與女兒意見立刻前往儲物間後保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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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者,雖不清楚你是否能看到這張紙條但我也算盡力了,不出所料的話你應該也是宋遠,你大可以稱呼自己為6號或是7號亦或者此後的號碼。
我們正在這詭異遊戲中不斷重複再重複,前一個宋遠死亡後後一個宋遠便會迅速承接,雖不清楚會重複多少次但我認為一定有次數限制。接下來為我總結及發現的內容:
1.若你蘇醒時拿著我的這張紙條那便說明我們前者死亡時握在手中的紙條可以傳遞部分情報,但紙條內容不能完全傳遞。我獲得的紙條及原本可以在房中尋找,以總結規律。
2.我獲得的內容為“要小心“妻子”,別與她起衝突。”若三號因其而死那這條應有一部分正確,但我還需要補充一點,要注意“女兒”,雖不太清楚具體緣由被“妻子”襲擊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了小珍那雙泛著紅光的雙眼。
小心“妻子”與“女兒”,並且尋找線索,傳遞給下一”
筆跡愈加凌亂,模糊,宋遠也清楚了這個自詡為五號的自己已經失血死亡了。從其腹部的傷口還有內嵌進去的衣服,宋遠也需要感慨這個自己精神力未免有些可怕了。
又在房中搜索了一番, 宋遠也得以發現了些其他的紙條,細細讀了讀可借鑒的內容卻也不算多。
不過在這房中宋遠還是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接著投射入房間的光,宋遠在這房間的角落處,有些陳舊的劈砍痕跡和些許血跡,在這旁邊有著一枚不小的扣子,大小類似於風衣之上的扣子,但宋遠可以肯定這扣子絕對不是自己的。
“莫非是此前經歷這詭異遊戲的人留下的?還是說這便是線索?”宋遠想了想,而後便將這紐扣放進了自己的衣兜裡。
開門,迎接宋遠的便是“妻子。”
宋遠不自覺後退一步但這儲物室的門不知怎得突然關閉了,宋遠緊貼著房門,警惕的看向自己的“妻子”,畢竟看到那麽多“前輩”,他哪裡能不清楚這裡可以算是自己的固定埋骨地了。
“她要對我動手?”宋遠心道。
“親愛的,吃飯了。”
“妻子”笑著對宋遠說道,不過這笑可半點談不上溫馨,以皮笑肉不笑來形容再合適不過,冰冷,麻木,機械,瘮人等等詞匯用以形容這笑容再合適不過。
宋遠也回了個僵硬的笑容,“這樣啊,那就開飯吧。”
“親愛的,今天喝肉湯哦。”
“妻子”保持著笑容向宋遠介紹道。
“呵呵,原來如此,我是知曉衣兜中的戒指是哪裡來的了。”宋遠目光凝視著碗中的手,嘴角抽動了數下。
“媽媽,肉湯我都吃膩了……”
此時飯桌上再度響起了爭執的聲音,不過對於宋遠來說這是第一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