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審視著四周的環境,而後動用詭域探查想要試圖入侵出去。
嘗試無果後呢喃道:
“難怪上次去白峰山探查一無所獲,這詭寺是需要五層詭域之上才能入侵的靈異之地。”
“張陵你了解過這裡?那你知道怎麽出去?”白衣身影開口詢問
“出去?出不了一點好嗎。”
張陵來到樹下,看著枝葉繁密的菩提樹,直接從樹洞鑽了進去,話音從樹窟中傳出:
“樹洞只能躲一個,我有個隊員就是躲在洞中等待靈異之地變化後逃出去的,我們現在兩人,得換個方法。”
“確實也不能太被動,進去探索一下吧,兩個城市負責人還不至於被困住。”李樂平說道
他思索了一下,還是決定進去看看,自己這個異類,加上一個變態,這都能翻車靈異圈怕是沒幾個人能豎著進來豎著出去了。
佛陀寺寺門未關,站在外邊便可清晰看清傅圓圓口中的幾座金雕座落院中。
李樂平簡單觀察了一下,他便朝著寺院內走去......
“先退出來,快!”張陵緊張的說道
“發現什麽了?”李樂平詢問
剛剛兩人一同踏入寺中,一股極強的恐怖氣息伴隨著陰冷傳來,掛在樹上的詭血肉竟開始劇烈的掙扎,像是受到某樣東西的召喚。
即將脫離詭繩束縛時,張陵及時退出寺廟才讓巨人稍微平靜下來。
“我先處理一下慧茗那隻詭,剛剛踏入寺裡便開始不老實了,那隻詭肯定和寺院關聯不淺。”
張陵閃身出現在自身的詭蜮之內;一直將壓製名額放在詭血肉身上也不是辦法。
觀心閣外,詭繩將躁動的血肉直接丟進閣中,廣場中央的小鼎上方冒出淡雅白光,而後紫金殿牌顫動。
“砰。”
閣門被關上,玄妙的氣息在身上浮現,詭蜮范圍變得更廣也更加凝實。
關押詭血肉帶來的提升甚至比關押兩隻詭心帶的提升還要恐怖!這是一隻較為完整且被人為喂養成長的歷詭。
數分鍾後關押完成的張陵回到寺門外。
李樂平驚歎,沒忍住好奇問道:
“這麽快就辦好了嗎?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氣息變得更恐怖了,泥詭難不成可以吃詭不成?”
張陵並未解答,而是淡淡道:
“走吧,進去看看。”
一步踏入院門,陰冷感還在,那股恐怖氣息卻消失了,想來是失去了媒介。
見此,張陵才放下心來,同李樂平一道踏入寺院得以窺見其冰山一角.......
十八尊金色雕像規整擺放在院中,神情不一,形態各異。
有金像身後靜坐著麋鹿、有金像身下騎著大象、還有手拿芭蕉扇、缽盂、禪杖諸多法具不一的塑像.......
金像的雕刻太過細膩,無論是動作還是神情;細膩到讓人覺得是用黃金將活人封存。
張陵伸出右手在雕像上摸索,也沒能發現有何不對勁,好似這就真是一個簡單的裝飾品。
走過寺院長廊盡頭,一個新的院落出現——懺悔院。
從外望去,院內沒有任何裝飾,寬敞大院內,只有幾十上百個黑色蒲團擺放在地上,陰冷的氣息在門後達到了一個高潮。
這使得張陵不得不打開詭蜮先行查探,隨意踏入的後果難以預料。
金色的詭蜮籠罩,依稀能感受到空氣中殘存的靈異氣息,
氣息太過斑駁,如果全是詭的話,不下數十隻! 這種場面上次遇見還是在詭影林被圍毆的時候,結果是不得不浪費一根詭燭用來逃跑。
張陵此刻身上就剩下一根紅燭,白燭倒是不少可惜用不太上。
“要進去嗎?我能感受到裡面絕不是個好地方。”張陵道
“連你都感覺十分危險嗎?”李樂平道
“感受到了不下數十種靈異氣息,你說危不危險。”
“怎麽我感受不到?”
李樂平開始疑惑,照理來說自己也是異類怎麽對詭的氣息感知比張陵差這麽多。
“呵呵,或許是我有找到增加感應的拚圖吧。”張陵尷尬笑道
他是詭,感知當然天生就要比人靈敏,不過他不能說。
李樂平晃然大悟:
“這就難怪了。”
張陵將目光給到李樂平,開口詢問:
“進去嗎?我可以感知到,過了懺悔院應該就剩後邊最後的一個禪院了,那裡應該便是出去的關鍵所在!
可惜那個禪院屏蔽了感知,我不知道道裡面有什麽。”
探查不出的第三寺院和數十隻詭同時留下靈異痕跡的懺悔院,面對已知恐怖,探索需要更大的決心和勇氣。
“還是進去看看吧,都走到這了!”
兩人相視一眼,踏入其中,卻被詭寺一分為二。
李樂平被送上了二層閣樓的看台上,張陵則是出現在了布滿蒲團的寬闊院中。
“怎麽回事?那股恐怖感再次叮上自己了!”
張陵左右打量,可惜依舊未能見到那只看不見的厲詭。
“咚~咚~咚......”
清晨六點的梵鍾聲從未曾被踏入的寺院那頭響起。
每一次鍾聲響起,院牆便會出現一扇紅色的木門......
“李樂平,快去第三層阻止鍾聲,快!”
張陵大感不妙,出聲朝著二層看台上大喊。
李樂平瞬間化作一股黑煙狂奔。
張陵沒有坐以待斃,金色的巨棺顯現,卻被看不見的詭蜮將其完全壓製在院中無法像外延伸哪怕一絲。
第三院內,李樂平剛一進入便覺得進入了另一處時空。
這是某座山的頂峰,只有一座涼亭,身穿僧袍的人正抱著一根黃色的圓木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巨大的青銅梵鍾。
“不行,必須阻止,張陵一定是發現了什麽!”
他化作黑煙直奔銅鍾而去,幾個呼吸間便出現在涼亭之內。
“住手,停下敲鍾。”李樂平大聲喝道
見僧人不為所動,黑煙瞬間裹挾整座涼亭。
“穿過去了?是幻境還是投影?”
他伸手想要阻攔,卻發現不論是黑煙還是肢體根本觸碰不到實體。
咚~咚~咚......
富含規律的鍾聲帶給張陵巨大的心裡壓力。
“鍾聲無法打斷!我下不去”
李樂平回到看台上朝著張陵大聲呼喊,指了指身前,示意自己被未知的界域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