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搗亂的是吧?!”
刀疤男剛剛從樓上下來,便看見一身道袍的道士開口就是想換500萬籌碼,眼裡閃過一絲不耐。
在眾人的目光中,緩緩從旋轉樓梯上下來,走到了張陵面前,惡狠狠的說到:
“小鄒,給他換,他如果今天是來逗人取樂的,那就讓他留下一條腿在這!”
一位穿著賭場製式旗袍的漂亮女人急忙從總台走了過來:
“先生,跟我來,這邊請”
女子側身微微彎腰,右手提至齊胸高度,五指並攏,掌心向上,以肘部為軸,朝賭場總台方向伸出手臂。
臉上露出笑容,一套標準的迎賓姿勢,可惜旗袍遮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材,有那麽一瞬間春光外泄。
她沒有在意,因為她就是故意的;賭場的女人多會察言觀色,現實得很,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
眼前的道士雖說穿著一身道袍,但是那股子氣質,她覺得可以試著將態度放好點,就算真是窮詭她也吃不了虧,讓刀疤臉帶走就行了。
張陵沒有第一時間跟著走,轉過半張臉看著眼前的刀疤男淡淡說了句:
“就這?你眼光就這?道士怎麽了,活該你看大門。”
說著還不忘記露出譏笑,才跟隨女子來到前台
“先生,這邊給您刷卡”
女子臉上的微笑依舊未斷
張陵像變魔術一樣,瞬間一張黑金卡出現在他手中,金框卡面紋著黑龍,這張卡的出現讓前台的人包括看熱鬧的看客大吃一驚。
“原來是富家公子哥上山體驗生活去了“
眾人面面相覷,就連刀疤都沉默了,雖然他是老板手底下的打手頭子沒讀書過什麽書,但跟久了見識也就上去了,這張卡裡存款至少一個億!
張陵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他一直都將目光放在前台的假人身上,一具荷官模樣的假人,他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感覺,是道觀跑出來的詭。
可惜女子和眾人的眼中,張陵的目光注視處,只是一處什麽都沒有的牆角。
“先生,這裡刷卡”
“不用刷了,用不到了”張陵搖搖頭,將卡重新收了起來
大家並不明白他的意思,隻當眼前的年輕道士就是來炫富一波,或是想打一下刀疤男的臉。
就在此時,整個賭場,陰冷的氣息開始彌漫,一副全然不同的情境出現在眾人眼前
他們出現在一處被黑暗籠罩的室內,唯一的光源是一盞咖色的暖燈,燈的下方擺放著一張老式賭桌。
“這是哪裡?”
“穿越了嗎?”
.......
有膽子小的女生已經開始尖叫;
混亂的賭場,大家四散奔逃,卻又在跑出數百米之後又重新出現在了這張賭桌前,才發現這是一間逃不出去的封閉賭屋。
只有西裝青年和道士依舊站在原地絲毫不慌的打量著四周
古松是知道碰見這種事越急只會死的越快,張陵則是真的一臉無所謂。
大家慌神時,剛剛張陵看見的那具荷官屍體出現在賭桌的莊家位
隨他出現的還有讓人聞著犯惡心的屍臭。
荷官將手抬起,一副老舊撲克和骰盅就出現在賭桌上,庒家和玩家各一副
——搏命賭桌!
賭桌的幕布LOGO寫著這幾個大字
贏了能得到什麽不知道,但是輸了一定會死!
“啊,不要啊!~救我,
我不賭” 桌前的人群中,一個鬢發發白的老人突然開始發瘋的大叫~
似是感應到了什麽,忽然從眼前消失,再次出現,則是坐在了玩家座椅上。
一枚藍白相間的銅幣出現在眾人手中一人一枚,上面刻著“貳佰”的字樣。
對來賭場的賭徒來說,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就是籌碼!
荷官看著玩家,手臂伸向右邊撲克,又伸向左邊的骰子,點頭示意老人選擇。
“放我出去,我不選....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現在放我出去我既往不咎”
他的聲音顫抖,可以看出他非常緊張。
荷官沒有注意他的話,就像一個只會執行命令的機器人,再次示意男人選擇。
老人這次無助的看向身後的眾人,希望能得到幫助
然而,眾人只是沉默,無人發聲,自身難保下談何伸張正義?
西裝男子似乎是有些想出手,原本平靜的他開始蠢蠢欲動,最終還是壓製下去,選擇當一個看客。
荷官沒有選擇繼續示意,一股看不見的襲擊直接讓老人的身軀破碎開來。
血腥充斥整個賭場內,剛剛那股屍臭因為恐懼大家都忍耐下來,此刻不少人直接開始乾嘔。
地面的碎屍塊逐漸從畫面中消失,只剩下古舊的複古椅上還滴落著鮮血。
滴答~滴答~
整個賭場重新寂靜下來
接著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出現在了玩家位,賭博繼續
經歷了剛剛的事,女生也知道要開始冷靜下來
她果斷的選擇了骰子,去夜店玩的最多的就是喊骰
結果骰盅打開後直接傻了眼, 裡面並沒有5顆骰,只有三顆,這一刻她明白了,這就是個簡單的比大小遊戲,比誰3顆骰投出的點數大。
庒家率先行動,骰在它手中就像渾然天成,本就長一起的手臂延伸,在手上一套花哨的操作之後,穩穩蓋在桌面上。
女人則是簡單拿起骰子簡單搖了一下
莊家將骰盅打開;二黑,一紅;3、1、5,九點!
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數字,三枚骰子最大十八點,最小三點,九點取中值。
壓力瞬間來到女生,冷汗已經將她的額頭浸濕,汗水將流海沾在眉角處;
周圍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再下一次就會輪到他們,他們將眼睛睜大,眼看女人的手顫抖的打開盅蓋
紅、黑、紅,1、6、1.....
女人空洞的眼眸看向荷官,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軟軟的倚靠在淌著鮮血的椅凳。
砰~的一聲
破碎的肢體再次將賭桌和椅子浸染,碎掉的屍塊消失,只剩鮮血.....
如同鮮花綻放的血液噴濺,逸散出來的,只有深深的恐懼!
張凌微微眯了一下眼,剛剛他透過更高層的詭蜮清晰的看見了全過程
女人的骰子是1、6、5,在骰子停在盅裡時,原本是5的骰子又自動旋轉到了1的面,所以說很明顯,這隻詭會作弊。
“可是這樣還有什麽意義?直接把自己的骰子點數開成18不就穩贏了”張陵疑惑的低聲喃語
卻是被邊上的西裝男子聽見了動靜
“道士,能看見骰盅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