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
張陵用手撐著公交車牌杆,回想著昨夜發生的種種,不由得搖了搖腦袋。
詭蜮打開一看,三清殿四層婚房中,換下的婚服回到了衣櫃;一張婚床出現在房中。
他可以感受到,那位詭新娘貌似和自己扯上了千絲萬縷的關系,或許能隔著這張床憑空出現在自己的詭蜮之內......
“不管了,都結婚了還害怕別人給你打死?
還有這詭手臂,怎麽現在和自己沒有絲毫的隔閡感是怎麽回事?”
他搖擺了一下右臂,是真貼合呀!所以詭新娘不僅沒有從他身上收走拚圖碎片,反倒是迷迷糊糊成了自己的拚圖。
想到這,張陵心中難免有些小竊喜,別的攻略者還在搗鼓詭鏡、詭櫥、詭血......
自己直接就是搭上源頭詭新娘。
“反正吃軟飯又不丟人。”
張陵思索許久,鄭重的如是說道。
滴~滴
公交車大燈猶如迷霧中探出冒著紅光的血眼,駛停在墳場站牌。
滴~
車上如今座了2位身影,張陵上車後,顯示器上3變成了4,說明此刻的車上如今有著4隻厲詭。
必然是有一只看不見的厲詭不知座在何處。
載著詭的公交不斷輾轉在各處靈異之地。
未知林場前,一位老婆婆剛從一座古宅出來,提著花籃顫巍巍上了車,隔著張陵的位置就座了下來。
看著她腰間佩戴的木偶以及花籃中的玩偶,張陵覺得有些眼熟便不由得多看幾眼。
“替死娃娃?還是一籃子。”
張陵有些吃驚,駕馭詭沙躺入詭棺時,他曾使用過一隻替死娃娃;雖然當時只是阻擋了詭差小一會意識替換卻也讓他變相多竊取了一絲靈異。
詭是不會死的!
沒有替死這一說,不過用來抵擋一次恐怖襲擊再合適不過,反正娃娃碎了那次襲擊便會終止。
老婆婆也發現了身後的詭與眾不同,不僅是穿著上,擁有情緒也是一點。
她平淡開口:
“後生,你很不錯,靈異剛剛複蘇你便能走這麽遠了,能告訴我你的師傅是哪個老家夥嗎?”
她想著或許是其他哪位老頭的傳人。
“我?”
張陵疑惑的指了指自己,沒想到老婆婆會和自己搭話。
“是羅千那個老頭子吧?
你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土腥味,我之前可沒少說他。”
公交車上居然偶遇了故人留下的傳人,實屬不易,她從花籃中拎出數個娃娃放在了張陵手中。
張陵錯愕時,發現那花籃竟是好像在打量他,這花籃也是一隻詭!
“謝謝老婆婆。”
張陵急忙道謝,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與羅千的關系,東西到手就沒有還回去的道理。
“最後一批,以後也無法再製作了,三個月後,感興趣你可以來大川市明月小區301室來找我,或許能給伱留點東西也說不定......”
她說了一堆話,好似交代遺言一般。
“好的。”
張陵壓根沒聽進耳朵裡,三個月的跨度太久,所以只是禮貌應了一句。
三站後,老婆婆在一處靈異藥園下車,走進了某間中藥鋪。
張陵則是乘著公交車,來到了某個陽間站點。
歷經波折,自打離開大林開始,波折便從未停息......
張陵仰天長嘯:
“終於出來啦!”
引得圍觀眾人面面相覷
“精神病吧?”
“我看也是。
” “還是個喜歡的精神病哈哈.......”
太陽正濃烈,該是午間,這處站台在某個學院附近,身穿校服的學生佔多數。
張陵來到公交前門,一把將即將上車的人攔在門外。
“你們等下一班。”
張陵平淡開口。
一雙大手從人群中伸出將他推至一邊。
“說你是精神病還喘上了,耽誤我回家午休,你付的起責嗎?”
說著便上車刷卡,不一會,擠滿學生的靈異公交重新駛離站牌。
“也不知道能活下來幾個?”
張陵面無表情,已經勸過了,沒人聽,那便都去死便好,左右不過幾條人命。
站牌後邊正巧開著一家——紅鶴樓。
“老板上壺你們店最好的酒上來。”
“得勒這位客官。”
店小二殷勤笑道
“客官,這是本店的鎮店之酒——鶴頂紅!您嘗嘗?”
店小二將酒杯甄滿。
張陵輕醒鼻子,嗅了一口,絲毫聞不出昨晚那濃鬱香醇的酒香,倒是與白水無異。
“你們這酒,保真嗎?”張陵呢喃道
店小二臉色明顯不悅,還以為來了位大主顧,看著身上穿著仙風道骨的怎就說出此等話來:
“客官說的這是哪裡話,我們正經商家,還能賣你假酒不成?”
張陵舉杯將酒一飲而盡。
“客官,不可!”
這可是一整杯白酒,67度老白乾,老酒鬼都隻敢慢慢抿完,眼前之人將一整杯直接下肚,怕不是得連夜送醫洗胃......
不過他預想的事沒有發生,張陵喝完之後依舊面不改色。
“怪哉。”
張陵歎了一句,然後將余下的酒瓶一飲而盡,也是如喝水那般。
“看來依舊只有靈異物品才能使自身恢復那種屬於人的味覺嗅覺。”
因為道袍貌似能讓詭恢復人的某種情緒,張陵想試試看普通酒水能否能像昨晚一樣給他帶來某種快感。
可惜失敗了,不然以後張陵準備給腰間別個酒葫蘆。
“刷卡吧。”
張陵丟出賭場掏出的那張黑金卡,示意結帳。
“客....官...您真的沒事嗎?用不用去醫院看看。”
張陵沒有廢話,帶著人節奏後徑直離開了酒樓。
打開衛星電話,定位顯示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是ZS市。
“三天后,櫻花國,東京路30號。”
詭乾坤鏡顯示著下一次道觀抓詭的時間,這說明距離張陵離開大林,已經過去了四天。
叮鈴鈴~
“楊采兒,聽的見吧?”
安全屋內,楊采兒忙不迭接起了衛星電話。
“嗯嗯,張陵,我在呢,有什麽資料需要幫你查嗎?”
“那倒沒有,大林最近沒有出什麽事吧?”
“沒什麽大事,前天藝術展館出了點事,傅圓圓和古松解決了。”
“嗯,那不錯。”
張陵說完便掛斷了通話,沒什麽問題他也便不需要急著趕回去處理事件。
慶幸當初決定找幾個隊員當甩手掌櫃的決定無比正確。
安全屋內,楊采兒羞紅著臉。
“你說說你,昨晚怎麽能做那種夢?真該死呀。”
越說越小聲,臉上的紅霞讓面龐都重新換了個副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