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裡,李鳳一天中有兩三次腰像是被刀割一樣的疼,唯一可以緩解這種疼痛的辦法是,家人的陪伴。
牛海時時刻刻陪在李鳳身邊,有時李鳳疼的緊靠著牛海,只能自己獨自承受,沒有經歷過的人,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牛海雖然滿臉疼惜,但是也只能乾看著,不知道該怎麽辦。
牛海的母親李花也沒有經歷過,因為這種情況其實不是每一位女性在生孩子的時候,都會出現腰疼。
滿打滿算,李鳳懷孕也有八個月多點,本來想的是生明年真月的孩子,沒想到現在會出現這種情況,大概率要早產了吧。
老中醫還是經驗豐富的,她的話在這一天應驗了。
北方的寒冬,總是令人既愛又恨。愛的是被銀裝素裹的大地,令人心曠神怡;恨的是寒風刺骨的天氣,讓人不得不裡三層外三層的包裹的嚴嚴實實。
看著眼前盡是白色,大地被雪覆蓋,屋簷被雪覆蓋,樹枝上被雪覆蓋,房前屋後盡皆被大雪覆蓋,道路上更是白茫茫一望無際。
大雪覆蓋,總是萬籟俱寂的,整個天地都是靜悄悄的,要是沒有經歷過這些的人,總是有些遺憾的,有時間可以來北方的鄉間體驗這種“桃花潭記的感覺”,與世無爭,內心皆空。
這樣的景色對於詩人來說可能會忍不住吟詩一首;對於歌曲家來說也會吟唱幾句;而對於小孩子來說更是一件期待的事情,打雪仗、堆雪人,各種嬉戲的絕佳場所。
大雪帶來的寂靜也是會被歡聲笑語所打破。當然最先打破寂靜的是凌晨起來的掃雪人(不是將所有雪都掃完,而是為了出行掃出一條可通行的道路:比如說去廁所的路,比如說通向街邊的道路)。
這天晚上,牛家人一如既往的安然入睡,但是一個人卻是突然的被驚醒了。
李鳳在夢中,夢到一條綠色的小蛇,爬上了自己的被子,那條小蛇慢慢的靠近自己,就在即將碰到李鳳的時候,李鳳被驚醒了。
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叫牛海,讓牛海把燈打開,牛海醒來,趕忙問:鳳兒,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李鳳的害怕還未退散,燈打開並未理會牛海的話語,而是在炕上找什麽東西。
看到李鳳的動作,牛海忍不住再次問道:“鳳兒,你找什麽呢?,我幫你找”
李鳳這是才緩過神來:“海哥,我剛剛夢到有條小蛇爬上了我的鋪蓋”。
牛海聽了,笑著說道:“原來是夢啊,沒事鳳兒,那都是假的,你看哪有蛇呢,好了,安心睡吧,你先睡,我在你旁邊看著,這樣你就不害怕了吧”
看到李鳳還有一點遲疑,牛海再次開口:
“萬一有蛇,我也能及時發現,你就安心睡覺吧”
很快李鳳再次入睡,興許是牛海給她帶來了安全感,令她踏實心安。
第二天醒來,李鳳就開始再次腰疼,那種撕裂感又來了,而與往日不同的是,今天還流了很多水,可能是羊水破了。
牛海的母親李花,讓牛海去叫王婆(接生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