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悄悄來臨,窗外弦樂如鉤,夏蟲脆鳴,幾許繁星陪伴閃耀著冷月。
淡淡清風拂過,卷起席席往事,繁華街道上昏暗的燈光,映照著我憔悴的臉頰。
伸手摩挲那燈光,卻是幻影無法挽留。如同那一段逝去的記憶無法挽留。
陽光透過雲層,照亮整個世界。
墨岩手中緊握著翠綠色的木牌,心臟劇烈的跳動,心情如激蕩的湖水一樣不平靜。
“33號。”年輕的助手通過窗口向外大聲喊道。
墨岩反覆確認無誤後,站起身來向一扇雕花的古木門走去。
嘎吱一聲推開古木門。
老者面容清雋,一頭銀灰色的頭髮盤起,穿著一身麻質灰白衫,腳踏一雙繡蓮布鞋,素雅的很。臉上總是充滿微笑,顯得十分友善慈祥。
墨岩做在桌前,將信封推給老者,有些緊張的開口道:
“這是我爺爺墨仟生前留下來的,說是來藥城,將信封交付給您便好了。”
老者將信封打開,紫色的圖騰印在信紙上,散發出淡淡清香。
看到信裡的內容,這熟悉的字體,記憶仿佛停留在十幾年前,又緩緩向後播放。
兒時互相陪伴,年輕時意氣風發,誰也不服誰。
青年時互相結伴冒險,經歷生死危機,為了保護自己受到重傷。
嘴硬的說著已經放下了,就算修為盡失,也能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
看著曾經那樣意氣風發的青年,嘴硬的說出這種話。
一股愧疚湧上心頭,為了救治墨仟,青海加入了藥城,無數個日夜的學習,一次次拜師的失敗,將青海拉入深淵。
或許是老天開眼,一位將死的老者將自己收入門下。
學成之後,不斷地收集靈藥,一次又一次煉製失敗,痛楚如刀割般撕裂著青海。
師傅的死去,丹會其他丹師的爭鋒相對。
青海不得不放棄煉製複脈丹,一次又一次的扛過壓力,最後在藥會站穩地位。
已經快接近老年的青海,閉關許久終於將複脈丹煉製成功。
已經許久沒收到摯友的信件。
出於擔心,收拾一番後青海出城前往摯友的一手創建的商會。
打聽到的卻是摯友死去的,以及膝下一子的不知所蹤。
消息如同晴天霹靂,重重的落在青海心頭。
青海仔細的觀摩著墨岩,越看越像墨仟。
“真像啊。”
看著獨自一人的墨岩,青海腦中冒出一個不妙,隨即問道。
“你的生父,生母怎麽沒同你一起過來。”
“家父、家母幾年前外出死去了。”
看著眼前的少年,一股愧疚湧上心頭。
“以後,你叫我師父吧,我叫青海。”
“是你爺爺的摯友。”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在梅樹間,一條鋪以白色石板的小路蜿蜒通向樓前。
小樓是以白石砌造的,從二樓陽台上垂下翠綠攀騰爬伏,底層的曲廊圍欄伴著海棠碧桃。
冰花格子窗的窗檻上塗著著淺淺的藍色,窗戶的棉紙如雪花般白,遠遠望去,別有一番風味。
飯後,青海將手搭在墨岩手上,邊把脈邊聊著家常。
突然青海臉上一變,墨岩經脈內赤紅的火焰向紅色印記衝去,數條火蛇從墨岩手中衝出,肆意的擺弄身姿。
青海搭在墨岩手脈的上的那隻手,
冒出深藍色的火焰將火蛇逐漸逼退回體內。 此時青海有些嚴肅,掏出一本印有火焰的書籍打開,尋找片刻後依舊沒有答案。
再次將手搭在墨岩左手手臂上,數條火蛇冒出體內,張開大嘴向青海襲擊而來。
即使有著深藍色的火焰護著,青海灰白的衣裳還是被燒出幾個焦黑的洞來。
極致的炎熱嗎。
青海暗暗想道,將書籍交給墨岩道。
“你體內的火焰是我從未見識過的。”
一股幽藍的火焰從青海手中冒出,不斷的展示著傲然的身姿。
“天地之間火焰分為三種火焰,天火,地火,還有其他火焰。”
“火焰分為主火-子火-分火,主火一旦熄滅,其余子火之間,最強的子火會成為新的主火。”
“主火可以分出子火,同理,子火也可以分出分火,但是分火無法分裂,如果強行分裂,分火就會消散於天地間。”
“其中天火與地火尤其獨特,天地之間只有一株主火焰。”
“火焰對於練丹師尤為重要,越優質的丹爐與火焰,提供給丹師的幫助就越大。”
“為師手上只不過是地火排行97的深海鬼火-分火,等你能熟練的辨別草藥。”
“為師親自帶你去挑選分火。你體內的未知火焰無法掌控,會一直給你帶給極大的困擾,最近先不要使用了。”
“若是未知火焰爆發開來,面臨的就會是死亡。”
青海將必看的書籍交付與墨岩,便匆匆向外離去。
一塊牌匾大大的印著千星閣-藥城分閣幾個大字。
閣樓內的裝飾高貴文雅,不失氣質。
包廂內部。
“有沒有能夠壓製道脈級別的符文,或者道器?”
青海直接敞開話題,向著正在泡茶的男子說道。
暗棕色的衣服上雕刻著金色的花紋,顯得有些文雅的男子抬了抬金色的眼鏡,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
“青長老,你也知道藥城這種地方,哪裡會準備這種東西。”
“過幾天有回總部的時候,我順便幫您問下。”
青海暗罵一聲奸商,從桌底悄悄將裝有幾枚靈晶的儲蓄袋遞給男子。
稍微瞄了一眼儲蓄袋,男子臉上如同綻放的花朵,笑咪咪的說到。
“你看我這腦袋,又迷糊了不是。”
“之前倉庫內好像有見到類似的物品,我去去就回。”
青海做在椅子上,感歎道千星閣換人的速度,距離上一個業務員被抓還是幾天前。
一卷卷刻著符文的卷軸、一瓶丹藥,還有項鏈模樣的道器。
男子回到包廂,從儲蓄袋掏出三件物品向青海介紹著。
符文卷軸一卷20靈晶(不可重複使用,持續一天,只能壓製道脈1重的。)
丹藥一顆90靈晶(只能壓製一段時間,每隔3個月就要重新使用,對妖獸有奇效,對神魂有小傷害,只能壓製道脈1重的。)
道器330靈晶。(補充靈晶可以一直使用,一次使用30枚靈晶,持續一天,只能壓製道脈3重的。)
將幾卷卷軸跟道器收入儲蓄袋後,青海匆匆向中趕去。
男子細細品嘗著茶,不經感慨,還是練丹的有錢,幾單下來,這個月的銷量又達標了。
畫面一轉。
渾身赤裸的墨岩有些害羞的坐在裝滿冰液的木桶內。
“小岩子,不要害羞,專心吸收冰液。有助於壓製你體內的詭異火焰。”
“再說了,我一個老頭子不至於專門看著你。”
青海從儲蓄袋中掏出一卷卷軸,緩緩攤開來。
“注意了,小岩子。”
深藍色的火焰將卷軸啟動,引領著卷軸上的符文緩緩進入墨岩體內。
符文如針扎般逐漸進入墨岩體內,有些痛楚。
手臂上的火焰印記閃過陣陣紅光。
一股火焰在墨岩體內遊走,墨岩身上瞬間火光四起,火焰想要將房屋捅出一個窟窿。
“爐火。”
深海鬼火不斷地從青海體內冒出,借助冰液,跟符文一起將赤紅火焰壓製回墨岩體內。
隨著最後一縷赤紅的火光消失,成功將墨岩體內的火焰封印住。
青海拿出一袋裝著數枚靈晶的儲蓄袋放在書桌上,隨後把將項鏈給墨岩帶上。
“如果有一天壓製不住火焰,就用將靈力傳入項鏈,這個項鏈可以壓製道脈2重以下的生物。”
“明天上午要早起,早點歇息吧,小岩子。”
夜已深了,明月當空,繁星點點,晚風吹拂著墨岩的臉頰,帶來陣陣清涼。
墨岩穿好衣服,呆呆著望著窗外。
“為什麽對我這麽好,信封裡只是說著盡量幫忙而已。”
許久,墨岩緩過神來,借助著油燈,刻苦學習著新的知識。
ps:不算正文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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