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中，霍蕭的直播間內。

　　旁觀的選召者們都被她的操作驚呆了，

　　“不是，我怎麽沒看明白，她把自己的副播乾掉幹嘛，惹麻煩不說還沒什麽收益，不應該把他控制起來逼他給自己推廣嗎”

　　“不知道啊，這個涉及到我的知識盲區了”

　　“就是，這什麽騷操作”

　　“等等兄弟們，先不聊這個了，我逛了一圈百詭夜談，發現了個很嚴肅的問題”

　　“樓上的說清楚，什麽問題，最煩吊人胃口的了”

　　“我發現，這個怪談不是單人的，而是群體性怪談”

　　“什麽?你認真的，你等等，我去瞅瞅”

　　“不可能吧！要是真的的話這新人也太倒霉了，第二個怪談就是三級的不說，還攤上個群體性怪談”

　　“她是新人?難怪有些智障操作，唉，散了散了，等涼了再來上柱香吧”

　　“話說剛剛那個兄弟，你找到同批進入這個怪談的其他選召者了嗎，求分享房間號，我去圍觀一下”

　　“房間號:45186736464，代號凜酒，也是個女主播，挺厲害的，主要是運氣牛逼，開局就隨機了個二十萬粉的身份，好像叫什麽越歌”

　　直播間的風雲湧動，霍蕭是不清楚的。自從知道規則會自動給直播的選召者打碼後，她就乾脆無視了這個。

　　選召者2074568號在怪談幹了什麽，和我良好市民霍蕭有什麽關系。

　　好不容易乾掉了副播，霍蕭咬著牙發動自己的天賦技。

　　沒錯，她這麽費力地乾掉他，就是為了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既然自己的天賦技能獲得小蘇麗的身份牌，那乾掉副播之後，有很大概率也能獲得他的身份牌。

　　主播這個身份局限性太大了，沒有自由沒有尊嚴，在出場的幾個類型的怪物裡，幾乎處於這個直播怪談最底層，地位僅僅只是略高於觀眾一點。

　　成為副播之後可操控性就大得多。不說別的，單是手底下掌握了豐富的主播資源，推薦位什麽的，想要全力捧起一個人還是相對簡單一些的。

　　【技能:豐壤的憐憫發動中】

　　【san值減30】

　　囈語過後，是同樣交織著的絲線和顏色濃淡不一的果實。

　　霍蕭端詳了幾眼，快準狠地揪住離自己最近，從巨網上傳來的反饋最強烈的那個果子。

　　【技能發動成功】

　　【選召者2074568號獲得新的身份牌:為虎作倀的職員】

　　【當前持有身份牌已達上限，上限2/2】

　　【身份牌】

　　【名字】李月

　　【身份】怨念(因選召者天賦技能等級限制，實力有所變化)

　　【外觀】普通情況下是個三十歲左右的職場男性，西裝西褲，衣著光鮮。在情緒波動劇烈時或者其他特殊情況下，會現出倀鬼的本來面目。

　　【技能欄】

　　技能一

　　名稱:資本的同化(主動、被動技能)

　　技能效果:

　　1.金錢至上。利用金錢至上的觀念緩慢侵蝕目標人物的價值觀，摧毀其自我值，道德值，將其變成同類

　　2.階級森嚴。面對財力，社會地位，或是人脈不如自己的人，天然自帶威壓感，對其傷害值加40%。

　　使用方法:

　　技能狀態:待使用

　　(備注)他深深地明白一個道理，道貌盎然的人類和野獸其實沒有什麽區別。

如果硬說有的話，那就是森林裡靠武力說話，而文明社會，靠的是更深，也更淺的一些東西。　　技能二(鎖定中)

　　果然成功了！

　　此刻的霍蕭，已經變了一副模樣，她迅速調整著自己的言行舉止，讓自己更貼近一個男人的角色。

　　適應了一會兒，她對著落地窗端詳著自己，唇邊含笑的青年，帶著一副斯文的金絲框眼鏡，鏡片下卻是一雙閃著寒光如毒蛇的芯子一樣的眼睛。

　　那是渴望權利，精於算計的眼睛。

　　滿意地撫平西裝上的褶皺，霍蕭伸出手來病態地撫上窗前自己的倒影，低笑一聲，

　　“我好像真的很適合這種怪誕的世界呢”

　　“這可比現實中那一眼望得到頭的無趣生活有意思多了”

　　基於現實怨念誕生的怪談，既抽象又合理。觀眾作為韭菜被收割，而主播扮演著鐮刀的角色，拚命乾活才能獲得一點保養費用。

　　荒誕不經，卻又格外合理的世界。

　　她喜歡。

　　沒有過多耽誤，霍蕭很快收斂起自己略有些出格的念頭，開始翻看副播的一些個人物品和辦公資料。

　　說是副播，說白了其實就是類似於明星經紀人一類的存在。平時負責處理手下主播直播中出現的一些問題，還有他們生活中出現的一些問題。

　　當然，這是明面上的說法，根據他剛剛的表現，霍蕭做出合理猜測，在這個公司裡的副播，還有個更重要的職責，那就是拉皮條。

　　不論是和觀眾裡打賞的大哥們的皮條，還是和社會各色老板們的皮條，副播們都照單全收。

　　利用天賦技將李月變成身份牌之後，她就吸收了對方的少許記憶。順暢無阻地打開他的手機，翻看他的社交帳號。

　　這家夥有一個很好的習慣，那就是給每一個人都標了備注。這樣一來，大大減輕了霍蕭梳理他關系網的難度。

　　【主播越歌】備注:女，清純，放的開，會玩，醫美貸54萬，宣傳費83萬，違約金記345萬。目前粉絲數:23.7萬

　　【主播黎黎】備注:女，甜美，幼態，醫美貸8萬，違約金記150萬。增值項是還是學生黨，粉絲數:3.6萬

　　【主播寒池】備注:男，日系，少年氣，會來事。醫美貸12.3萬，違約金記86萬。粉絲數:6.3萬

　　………………

　　翻看了幾下，李月的手下竟斷斷續續控制了二十來個大小主播，幾乎都背負了公司大大小小的負債。

　　有些備注甚至詳細到了金主是誰，目前金主為其花銷如何。

　　除了主播，還有一些頭像一看就很中年男性的帳號。點開一看，果然分組是財神爺。

　　這些備注得更細致，連口味偏好，身價都標得明明白白。

　　在霍蕭變身李月之後，直播間的吃瓜群眾們已經快要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