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牛頭人工會二樓會客室內,玄夜和牛霸安正在交談著,一旁的玄木也時不時加入交談。李月和牛媛媛則坐在一旁,牛媛媛此時手中把玩著一面盾牌,盾面整體為古銅色,上面雕刻著飛禽走獸的圖案,值得注意的這面盾牌下端慢慢向中心收攏,形成一個類似於劍尖的形狀,牛媛媛把玩著這面盾牌愛不釋手,眼神裡滿是前世小女孩看到心儀禮物時的小心心;李月則坐在一旁聽著玄夜三人聊天。聽到玄夜要前往魔淵探查的時候,牛霸安一臉凝重的說道“這些年確實感覺山脈的魔獸變得越發暴躁了,前些年我們憑借自身工會人多還可以前往魔淵邊緣去做任務,近幾年魔淵內的暗原力越發的濃鬱,現在魔淵邊緣的魔獸等級至少也是高級戰士的水準,也不排除有劍士級別的魔獸存在。”今年開始魔淵內更是暗原力湧動,我們也就不敢隨意在魔淵邊緣附近出沒了。”牛霸安有些喪氣的說道(雖然牛頭人工會的整體實力不弱,在木易城內也算得上二流冒險者工會,但和一些老牌工會相比,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一個一流的工會至少有著數名劍士坐鎮,有的工會甚至有大劍師坐鎮。由於武士系的傳承斷檔,現如今大劍師就已經是武士系的巔峰。騎士系和魔法系大部分被其他勢力吸納,願意留在工會的少之又少。如今的牛頭人工會擁有會長牛霸安,以及倆名副會長在內的三名高級戰士,剩余的都是初級或者中級戰士)。說道這裡牛霸安扭頭看向一旁把玩盾牌的牛媛媛,眼神裡滿是欣慰。“對了,牛會長,我之前聽月兒說學院歷練時想和令媛以及寢室另一名同伴組成小隊,到時還得多勞煩牛會長了”,玄夜說道。“祭祀大人這說的哪裡的話,李月這孩子和我家媛媛一個學院,平時也相互關照,我瞅著這孩子也很喜歡,而且在學院裡修煉上的事情李月也給予媛媛很多幫助,我早把這孩子當自成家小輩看待了,祭祀大人您就放心吧”牛霸安爽朗的笑道。此時玄木打趣道:“都不是外人,我和玄夜的關系自不用說,老牛和我同處木易城,雖然平時走動較少,但是彼此間也都神交已久,老牛的人品自不用說,月兒和媛媛又是同班同學,你倆也就別一口一個會長,祭祀大人的了。”“牛會長,你年長我幾歲,以後就都是朋友了,牛哥”玄夜起手拱手道。牛霸安趕忙起身:“賢弟,可別這麽多俗禮,媛兒還不拜見你玄木爺爺和玄夜叔叔”,牛媛媛和李月趕忙乖巧起身拜道:“拜見玄木爺爺,玄夜叔叔”“拜見玄木爺爺,牛叔”
在牛頭人吃過午飯後,玄夜告別眾人,前往祈福。李月跟隨玄木回到學院內。牛頭人工會內,牛媛媛正認真看著圓舞斬的武技書,那面嶄新的盾牌立在牛媛媛身後。、
翌日,牛頭人工會,李月和牛媛媛站在一樓大廳內,身旁是一群身披各式防具武器的冒險者。昨天晚上牛媛媛得知明天工會出任務,去魔獸山脈外圍獵殺一些低階魔狼,雇主需要一些魔狼的爪牙以及皮毛。一大早牛媛媛便來興衝衝的來到學院,李月得知事情後,略微思索便答應下來,畢竟是山脈外圍魔獸的等級也不會太高,自己確實也需要歷練;牛霸安看著隊伍裡的女兒和李月,對著二人囑咐一番後便轉身離去,山脈外圍確實都是低階魔獸,牛霸安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囑咐一番也是想著二人第一次出任務,叮囑一下注意事項。這次領隊的是牛頭人的一名中隊長,一個皮膚黝黑的魁梧中年男人,武器是一把雙手劍,叫阿烈,看得出來威望很高,隊伍其他成員都很配合阿烈的工作。交代完畢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著魔獸山脈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