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們的逼問,曹文聰終於磕巴著交待了一些細節。
他承認自己通過社交軟件認識了王曉晴,兩人開始陸續確立了關系。但是這個女孩子性格複雜,總是熱衷於參加各種聚會,讓曹文聰心生妒忌。
“我勸她別去那些野party,但她不聽。”曹文聰的語氣中透著病態的佔有欲。
“你們最後一次聯系是什麽時候?”李爽緊盯著他問。
“就......就前幾天吧。”曹文聰似乎在隱瞞具體時間。
“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否則隨時會成為嫌疑人。”我警告他。
“我發誓和她死亡沒有關系!你們簡直抓錯人了!”曹文聰情緒激動起來。
李爽和我對視一眼,決定先離開,等技術人員翻看他的聊天記錄和定位信息,再做定論。
離開前,我直覺這個曹文聰絕非善類,雖然不一定是凶手,但他身上定蘊藏著某些秘密。我們必須繼續挖掘,才能抓住這場雨夜中的真凶。
回到局裡,我和李爽立即找來技術人員,調查曹文聰的聊天記錄和定位信息。
結果讓我們大吃一驚——曹文聰供稱的時間與記錄完全不符!
“他明明在案發當天凌晨與王曉晴有過長時間對話。”李爽指出這一重要信息。
“而且他的定位顯示,當晚他人就在案發地點附近!”我繼續說道。
“看來我們必須再次傳喚曹文聰。”李爽說。
很快,曹文聰被帶回警局。面對我們提出的證據,他終於慌了神色。
“我......我那天的確在附近。”他尷尬地說,“但是我起了爭吵就離開了,和王曉晴失蹤真的沒有關系!”
“爭吵?你們為何爭吵?她最後跟你說了什麽?”我嚴厲逼問。
“這......她說她再也不會見我......”曹文聰似乎更心虛了。
李爽和我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閃過的同一個猜測——曹文聰極有可能在爭吵中失手殺死了王曉晴,他很可能就是真凶!
我們必須繼續收緊證據網,抓住這個看似無心的殺人犯......
曹文聰在我們的逼問下仍然堅稱自己並未傷害王曉晴,但是證據似乎都指向他存在重大作案嫌疑。
為了繼續收緊對他的監控,我和李爽決定對曹文聰實施24小時跟蹤監視。
“他身上一定還隱藏著秘密,我們必須全程盯梢,爭取抓到他露出破綻。”李爽說。
於是我們便天天尾隨曹文聰,記錄他的一舉一動。這幾天曹文聰表現得小心翼翼,生活規律,並未有可疑之處。
就在我們監視的第四天晚上,曹文聰突然驅車前往M市東區,他的神情似乎暗藏著某種目的。
我們遠遠跟著,終於看到他來到一棟廢棄的廠房,徘徊在四周。
“這裡面定然有蹊蹺。我們需要查明廠房的具體情況。”我對李爽說。
“我先進去偵察一番,你在外面監視,有情況立即通知我。”李爽果決地提出。
我點點頭,和李爽細致商量了應急預案。然後李爽果敢地潛入這棟神秘廠房內......
廠房中會有什麽發現呢?又會給案件帶來怎樣的新突破?我們必須小心行動,繼續追查下去。
李爽潛入廢棄廠房約十幾分鍾後,裡面突然響起物品落地的嘈雜聲。
我很快進入廠房,
只見這個堆滿雜物的空間,實則就是曹文聰的秘密基地。 四周牆上貼滿了他拍攝的人體照片,其中不少面孔我也認識,分別是M市其他高校的女學生。
“曹文聰這個禽獸,利用人體攝影的名義,在這個秘密基地裡存儲許多女學生的照片。”我不禁怒道。
“看來王曉晴很可能也是受害者之一。我們應該立即將曹文聰拘捕,以人體攝影罪起訴他。”李爽說。
我完全同意李爽的觀點。我們迅速收集現場證據後,直接將曹文聰帶往案發地進行通宵訊問。
一定要讓這個畜生交代出所有受害女生的信息, paran嚴懲不貸!
雖然曹文聰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取了多名女學生的人體照片,但針對王曉晴的死亡,我們仍然不能下定論他就是凶手。
在通宵逼問過程中,曹文聰否認自己殺害王曉晴,並為自己在案發當晚的行蹤提供了部分不在場證明。
“王曉晴失蹤那天晚上,我有和其他朋友聚會的證據,不可能是我!”曹文聰哭喊著辯解。
由於不能完全證實曹文聰的不在場證據是否成立,我們不能輕易總結他就是凶手。
“看來王曉晴案的真凶,還需要我們重新審視其他嫌疑人和線索。”李爽說出了我的想法。
盡管如此,曹文聰利用職權作案的犯罪事實已確認。我們決定先以非法拍攝罪名將他移送檢方審理。
王曉晴之死的真相,我們的調查還會全力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