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剛好前面有一個紅綠燈,在等待的過程中幾人開始了討論。
章海源說:“我感覺這個賈明明非常的有嫌疑,你們看,自己的父親因為別人的流言蜚語給害死了母親也去世,我感覺這裡面一定有故事。”坐在副駕駛的虞洋說:“我也同樣有這種感覺,要不去查查這個賈明明。”坐在後座的張馨語正在擺弄電腦,隨後開口說道:“查到了,賈明明,男,29歲,他的工作是出租車司機。”章海源說:“這就對了嘛!我懷疑應該是賈明明應該在以前接觸過死者,然後悲痛的回憶使他燃起的復仇的欲望,他肯定事先蹲點過死者下班的時間,剛好案發那天他就抓住了機會,我現在立馬給隊長打電話。”
車子啟動,過了一會兒,章海源說:“隊長,讓我們去賈明明工作的地方,順便去調查一下他。”
前面路口左拐,向遠方駛去。
很快章海源等人經過詢問,了解到了賈明明的基本信息,根據了解賈明明已經有幾天沒來上班了,他的出租車也放在這裡,章海源等人來到了賈明明出租車這裡。
一輛黃色的出租車擺在面前。
章海源邊帶上手套邊說:“看看有什麽線索。”虞洋和張馨語點了點頭,果然不出意外,虞洋在後座座位下面發現一根長頭髮,虞洋說:“這很有可能是死者的。”章海源說:“打電話叫其他的人過來,看看這有沒有什麽指紋?我和虞洋現在立馬去抓捕他。”張馨語說:“你們兩個小心點。”
隨後等待了一些時間,張炬帶領的其他人來了。
張炬說:“章海源和虞洋他們兩個人呢?”張馨語說:“他們兩個去抓捕犯人了。”張炬說:“好,現在就等他們的消息。”
晚上,皎潔的月亮躲在柔和似絮,輕均如絹的雲朵間害羞地看著那寧靜的世界,撒下了那素潔的光輝。
虞洋敲了敲張炬辦公室的門,張炬說:“進來吧!”虞洋走了進去隨後說:“我們在出租車上面發現的頭髮是屬於死者的,出租車裡面有掙扎的痕跡,而且我們在出租車後備箱發現的死者的身份信息,但是在車子上面並沒有發現屬於死者的指紋。”張炬嗯了一聲隨後說:“抓到了嗎?”虞洋搖了搖頭說:“還沒有,我們已經派人去了。”張炬說:“等待消息,早點休息吧!”虞洋便離開了辦公室,張炬拿起了資料看了起來。
次日清晨,一個民警在華麗小區附近發現了賈明明,隨後開始實施抓捕。
審訊室。
張炬和章海源推開了門走了進去並坐了下來。
一個頭髮亂糟糟帶著一副眼鏡的男人被束縛著。
張炬說:“說說吧!你殺人的經過。”賈明明看了一眼手上銬著的手銬然後開口說:“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麽。”張炬從桌子上面拿起來死者徐向雯的照片然後問:“認識她嗎?”賈明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隨後眨了眨眼睛說:“不認識。”章海源說:“還狡辯,我們在你出租車上面發現了屬於死者的頭髮,而且在後備箱還發現了關於死者的身份信息,對此,你怎麽解釋?”賈明明說:“那也只能說明她做過我的出租車,那東西我都不知道。”張炬說:“她就是害死你父親的人,你父親因為她所報道不實的言論,導致你父親自殺,然後在死之後你母親也跟著去世了,所以你因此懷恨在心,突然在某一天你偶然接觸到了徐向雯,她現在過得還好,所以你就實施了你的殺人計劃。
”賈明明明顯有一點憤怒,但是沒有說話,章海源說:“徐向雯的頭顱放在哪裡?”賈明明不肯說話,張炬說:“你不說可以,我們肯定會查出來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賈明明冷笑了一下隨後歎了一口氣說:“DC區有一個廢棄的工廠,沒錯,是我殺了她,正如你們所說的那樣,我就是復仇的。” 虞洋立馬帶著人來到了賈明明所說的地方,打開了倉庫大門,就在正中央擺放著一把椅子,椅子旁邊還有一些帶血的繩子,椅子旁邊還有一個木桌,桌子上面放著各種分屍的工具。,經過一番搜尋,在一個小房間裡面的冰箱發現了徐向雯的頭部, 法醫立馬來到現場。
林夏說:“這裡就是分屍現場。”
張炬走在樓梯上面,路過的警察都跟張炬說了一聲張隊,張炬點了點頭,張炬來到了局長的辦公室。
張炬說:“局長,你叫我。”
局長說:“你小子這次辦案辦的不錯,效率挺高的嘛。”張炬笑了笑說:“這不都是我們大家的努力嗎?”局長說:“那個新人你感覺怎麽樣?”張炬說:“說不上太優秀也還湊合的。”局長說:“好,就留在你組裡了。”張炬說:“好。”局長說:“沒什麽事了。”
晚上,城市的夜幕,顯得分外的低矮,仿佛就是在遠處的房間上拉起來的,灰蒙蒙的天幕,點綴著幾點稀星。
火鍋店裡面,章海源說:“隊長,怎麽跟著我們一起來聚餐呢。”張炬說:“難道不行嗎?”章海源說:“行,頭一次跟隊長一起吃飯。”張炬說:“等一下林法醫要過來。”章海源說:“那得多加點東西,等一下不夠吃。”過了幾分鍾林夏便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張炬舉起酒杯說:“一來是為了慶祝我們破案成功,其實也是歡迎我們有新人的來到,祝你好好乾。”虞洋也勉強的舉起酒杯說:“謝謝大家。”張炬說:“不醉不歸,明天的班還是要上的。”章海源說:“隊長,你這,又說不醉不歸,明天又要上班,萬一遲到了又要惹隊長不開心。”張炬說:“明天是破例的一天。”大家非常的開心,林夏拍了拍張炬的肩膀說:“怎麽樣?”張炬說:“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