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女子將牙一咬,滿臉堆笑地跟上白玉京擋在白玉京跟前,說道:“此地我秋菊一派征用,還請這位貴客原諒一二,不要再往前了”
白玉京皺了皺眉,說道:“我這個人做事呢,不像一些大好人說一堆理由,也不像你們需要借口。姑娘你擋路了”
江南心想“這小子有意思”
倭國女子見他堅定地應著話,倒是心急了起來,微笑說道:“公子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出門在外,總是需要幾個朋友的。”她此時在猜,對方應該是華夏國家之軍方的人,聽說軍方有位年輕人,做事非常狂,符合人設。如果是華夏國軍方的就不是來調查那個死人的事。
白玉京不是拒人於千裡之外,只是眼前這倭國女子絕對沒有與他談判的資格,他斜著眼瞥了她一道,說道:“爺要找的不是你,擋路者死。”
倭國女子心頭微凜,瞧不出這位公子深淺,面色忽柔說道:“殺了個不懂事的手下,微不足道。貴客現在退去,我們秋菊一派日後登門道謝,一個水行令,對於貴國不足為具”
倭國女子表明來意思,想讓白玉京就此打消好奇心,可惜她猜錯了。
白玉京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在她身邊閃身而過,衝向她們大營。
倭國女子再次施展縮地成寸想擋在白玉京面前,無奈被舒瑤以巧妙的步法來到自己跟前,還被人抓著右手。
舒瑤:“這位姑娘請留步”
倭國女子被她這樣的抓,感覺全身無力,靈力也沒辦法施展,軟倒在地上。
倭國女子問道:“你這是什麽步法,什麽手。。。。”
手段的段字還沒說出來,就已經暈倒。舒瑤打算是能救一人是一人,與此同時倭國大本營走出一人,也是施展縮地成寸,在舒瑤手中搶過這名倭國女子。他剛想開口,卻沒有開口而是零空向後跌去。突然一杆槍插入他原本站的位置,是白玉京投出的槍,瞄準的是倭國這名中年男人。
倭國中年男人:“我認識的華夏可沒有此等無禮之輩,今天不管你們是三大世家還是軍方的人,把命留下吧。”
就在此時,紫嫣已經出現在空中,從空中一劍直刺下。倭國中年男人感覺這劍像似有毀天滅地之能,馬上用神識調動水行令展開結界,檔著這一劍,這一劍沒有任何能量波動,也沒附帶任何靈力,他自己也感覺好奇,為什麽會有這感覺。明明平平無奇的一劍,把他嚇出一身冷汗,如果自己也是平凡中人,也許自己已經死了。
紫嫣劍沒刺到地,馬上收招,用了一個違反地心引力的動作,收招,劍負身後,雙腳落地,她像似在水中游泳一般,突然轉向。大夥都看呆了,這怎麽可能,但卻是真實所見。
倭國中年男人還沒在震驚中走出來,臉門又迎來一槍,銀槍直刺臉門。他左手輕揮,輕描淡寫化解這招。紫嫣再次在白玉京身後串出,劍刃橫放上撩劍。倭國中年男人右手抱著人隻好後退步躲開,紫嫣突然上撩變前刺。倭國中年男人再次用水行令展開結界,飛身向後站在一塊岩石上。
內心在想“這一少男少女,修為不高,武術功底好。特別這個少女,每一招都能震撼自己心神,出人意料,不是自己有水行令,就算自己修為高也必定中幾劍”
與此同時,他們大本營那邊,也發生戰鬥。
倭國中年男人:“原來是水族的幫手,拖著我,他們就是對手了?”
他話聲剛落,
卻感覺到進攻他們營地的是正副城主。心想“怎麽可能,他們的副城主已經受重傷,沒有幾個月怎麽可能參戰” 倭國中年男人道:“陪你們遊戲到此為止了”
馬上一道輕緲卻又令人心悸的無上殺意震懾住了白玉京的身體,他這次才真正拿出水行令,左手運轉全身靈力,注入水行令裡,重重揮動左手,瞬間一條水龍,夾五行之力,襲向紫嫣與白玉京。
水龍還沒到紫嫣跟前,失去所有靈力,散開灑落一地,就連落地的水花也沒濺射到紫嫣衣角,這挾五行之威的一擊就這樣雲淡風輕的化解了。
倭國中年男人像被雷打了一樣,呆若木雞站在那裡,心想“自從自己掌握水行令後在地球無往不利,唯一吃過暗虧的是在華夏國軍方手上,沒料到對方有土行令”
紫嫣伸出玉手,拋了拋手中的物件,說道:“水行牌不過如此”她寧靜的雙眸,很有誠意地看著倭國中年男人,“你走吧”
倭國中年男人感覺自己左手空無一物,握在自己手裡的水行令居然到了這名少女手中。
倭國中年男人強行冷靜下來,他實在看不透這名少女什麽修為,但水龍的消散一定與她有關,應該身上有法寶,現在水行令也掉了,只能就此退去。
倭國中年男人道:“好”
紫嫣感覺不對,右手馬上拖著白玉京左手,把水行令用瞬移傳到舒瑤手上,連帶一段話送出。她剛把水行令傳出,她與白玉京瞬間原地消失。
舒瑤腦中響起紫嫣的聲音,我們走了,後會有期,日後我還想打聽關於三界戰爭的詳細內容,地球月亮上,有這個世界的神話在,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請她們幫忙。
舒瑤看著她們原地消失,水行令卻在自己手中,也被震撼到,被震撼到的還有江南,他不解的望著舒瑤。舒瑤回了他一個不解的眼神,顯示自己也不清楚。
但她沒有多想,一心隻想幫水族人化解這次危機,連忙用她那神秘的身法,衝向大本營幫水族人。她剛到讓江南再次施展明鏡止水,於是施展靈力,說道:“各位不要打了,水行令在我手,若然還想動手的就和我打,如果沒有人想動手還請外來人,退出此地”經過通過靈力的摧動,說話聲雖小,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於是江南解開明鏡止水,所有人都停手了。因為在這一手下,所有人都明白,無法辦與眼前此人交鋒,倭國人紛紛收拾東西。
舒瑤走到城主旁邊,說道:“城主大人借一步說話”
於是他們走到營地旁,舒瑤把水行令交給城主,說道:“我們也是時候走了。”
城主熱情地想留下他們,但無奈江南執意要快點走,江南:“我租的小船還沒還呢。再晚人家要報警了”
江南、舒瑤走前把水行令交回城主這一幕,讓一個幕後黑手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