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
有個穿著黑色健身服,下身穿著短褲,滿頭大汗的女子路過,這女子約莫25歲,綁著馬尾辮。
趙凡以為,女子會跑過去,然而女子竟然原地停了下來,還跑到涼亭裡坐了下。
“哎!給我一口水喝,”女人甜美的聲音響起道。
趙凡抬頭盯著她,深深地皺眉,這一舉動讓女人誤會了,女人誤以為他有什麽意圖,惱羞成怒!
“你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是吧?”
她這麽說,趙凡的眉頭越發緊鎖著。
女人破口大罵道:“你這個色狼,你再看著我,我就讓人把你抓起來了!”
他越是皺眉,女子開始害怕了。
接下來,趙凡的一句話,讓女人知道這人八成是個瘋子。
“你印堂發黑!恐怕今後兩天會有東西找上你。”
趙凡的話,令女子卻勃然大怒,這不是咒自己死嗎?
女子非常厭惡,匆匆忙忙起身離開,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趙凡沒有多言,他斷定這女子三天后會過來找人!
又坐了一會兒!才回去!
如趙凡所料……
………
當天晚上,女子回到位於鳳緣小區,12層樓,1205的家裡後,吃飯、洗漱。
8點鍾,她要睡覺的時候,門把手突然響了。
她一驚,心想可能是白天工作量太大,太累,可能出現幻覺,沒當一回事!
但是,她剛躺在被窩裡,門把手又響了一下,過了一秒鍾停了。
“額!”
她疑惑了,家裡除了自己,平時也沒什麽人,她的父母也都在農村裡生活,如果要來會提前電話通知,不可能會搞突襲!
難道是?小偷來家裡偷東西不成了,她搖了搖頭,那也不可能,如果是小偷的話,小偷沒有家裡的鑰匙連門口都進不來,更別說臥室門了。
如果不是小偷,那是什麽?
為了搞清楚情況,她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慢慢來到臥室門口,小心翼翼地窩著門把手。
“哢!”
門打開一條縫隙,往外面瞅了一眼,發現客廳裡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啊!
她重重松了一口氣,心想肯定是太累了,出現了幻覺。
重新關上門,她剛鑽進被窩,門把手又開始動了!
“哢哢哢!!!”
鑽進被窩的她,都嚇懵了,這到底是怎麽了?
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麽,這是為什麽?
嚇得她蒙著頭,躲進被窩內,過了一會兒,好像停止了,房內歸於了平靜。
確定沒了動靜,她才安心,剛才都快嚇死她了。
想要開門的不是人嗎?如果不是人,那……她不敢去想了。
到了這個時間,她也不敢睡覺了。
一晚上睜著眼睛,昏昏欲睡的,一夜過去。
第二天,她立即去了皇城司,報案去了!
………
皇城司,大廳。
公孫弘看到有個女人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上去詢問。
“這位小姐,您是有什麽事嗎?”公孫弘問道。
她依舊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應!
“這位小姐,您……”
“有鬼!”
她依舊呢喃著,受了很大的驚嚇。
公孫弘有些懵了,心裡吐槽,什麽有鬼,我看你才有鬼。
然後,公孫弘沒有辦法,去請蕭靜芳了。
………
一樓,組長辦公室內。
蕭靜芳正查看手中的資料,想著三年前那個案子,她依舊在調查中,目前為止也沒有進展。
當時她在現場那個青銅門割下來的那個凹槽,她拿去讓人鑒定了一下,結果超出她現象。
那凹槽上是用來固定東西的,之後從趙天偉父子身上發現了一枚玉佩,玉佩的形狀和凹槽契合度完全一樣,也就是說那個玉佩像是某種開關,能打開門!
雖然,破解了這些謎題,還有數不清的謎團,有待解開。
這時!
“咚咚咚!”辦公室的門響了。
蕭靜芳緩過神,說道:“進來!”
公孫弘猛然開門,火急火燎的說道:“組長。”
蕭靜芳不解,他如此慌張,問道:“公孫弘,你這麽著急,是出什麽事了嗎?”
“組長,大廳裡有個精神失常的女人,問她什麽也不說,還說什麽有鬼!”公孫弘答道。
“我去看看,另外,你去開一壺熱水。”蕭靜芳起身,邁出辦公室說道。
“好。”
兩人分道揚鑣之後,蕭靜芳去了大廳,看到的確有個女人,不安地東張西望,嘴裡還念叨著什麽。
看到此,蕭靜芳蹙眉緊鎖,靠近坐下來喊道:“這位女士,您這是怎麽了?如果有什麽難處,可以告訴我。”
聽了蕭靜芳的話,女人語無倫次道:“你一定要救我,我……我昨天晚上……遇到鬼了。”
“什?什麽?”蕭靜芳認為她是在開玩笑,說道,“這位女士,您能別開玩笑嗎?”
“我沒開玩笑!”女人瘋狂搖頭,又是哭又是笑。
蕭靜芳審視著她,女人的話不像是開玩笑,她真的遇到鬼了?
這個時候,公孫弘回來了,把水放在茶幾上,蕭靜芳示意他倒水遞給女人。
公孫弘倒了水, 把水杯遞給女人,女人緩和了一下,接過水杯,一口氣把熱水喝完了。
“你不嫌燙啊?”蕭靜芳微微一笑說道。
“習慣了。”女人眼神慌亂,不安的說道。
蕭靜芳從她眼神中看到一絲莫名的害怕。
“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和昨晚發生的事嗎?”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可以。”
“好!”蕭靜芳拿出一個筆記本,說道,“你說吧!”
女人聲音恐慌的說道:“我叫阮盈,是一個上班族,就在昨天晚上我經歷了可怕的事,下班回來吃飯後,要睡覺的時候,門竟然自己動了,我通過門縫向客廳張望,可是客廳裡根本沒人。”
“然後呢?”蕭靜芳記下來說道。
“然後,我就被嚇懵了,那個場景從沒見過,你想想門把手一直響個不停,你不覺得可怕嗎?”阮盈對她說道。
“那如果是幻覺呢?”蕭靜芳覺得是她太累了,產生了幻覺。
“不可能。”阮盈激動地站起來,過了一會兒,平複了心情後,扭頭道歉說道,“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呵呵!阮小姐不必如此,”蕭靜芳說道,“那種情況下,誰都會很激動的。”
阮盈又問道:“那你到底是信不信我啊!我都快崩潰了。”
蕭靜芳想了想,答道:“這樣吧!我下午和你一起去你家裡看看,才能知道這是不是有人搗鬼。”
“你……”阮盈費了半天口舌,搞半天,對方還是不相信自己,她心裡非常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