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宣拿著酒店唯一的套房房卡引導董事長去了石堡二樓房間休息。
嚴謹和李曼曼從服務員那拿到剩余房卡分給其他老總,按照原先的安排,楊開國、柯大偉、張北山、熊二水都住石堡客房,其余三位老總住營地帳篷,現在張北山提前走了,空出來的房間嚴謹把房卡交給賀紅波,這種順水人情他當然隨手就給了,反正不是自己花錢。
賀紅波提前好幾年享受到了副總待遇,對嚴謹的上道很是滿意。
嚴謹帶著剩下的幾張房卡出了石堡找到剩余的四位老總,熊三水聽說三位兄弟住在外面卻單單把自己安排進石堡,直接就拒絕了,要求四人統一住在外面。
其實今晚月明星稀,半躺在室外藤椅上賞月喝茶聊天,幾人都難得的找到了一點寧靜致遠的感覺,酒店把露營營地帳篷擺放在湖邊的樹林裡,帳篷內部空間很大,拉開透明塑料天窗窗簾後在夜空下真是與自然融為了一體,實在是在城市中得不到的體驗。
嚴謹隻好打電話讓前台小姐又送過來一張豪華帳篷房卡,這才把幾人歡歡喜喜的送去休息。
忙完後回到石堡把石堡房卡交給了徐一宣,讓她帶李曼曼、張芸入住休息。
張衛劍和顧偉酒喝了不少,9點的時候徐一宣就在營地帳篷開了一間標間讓他倆進去睡了。
現在所有人都得到了安排,只剩嚴謹自己的住宿還沒著落。
徐一宣看出了他的尷尬,跟前台說退一張石堡客房,再開兩張露營營地帳篷標間。一張石堡客房的價格正好可以開兩張帳篷標間。
四人拿到房卡,集體走出了石堡,沿著月色和汀步景觀燈的指示來到了湖邊。
一走過來就看到湖面上倒映出一輪彎月,彎月下映照出湖邊的樹林、亭閣和隱隱約約的遠山,這幅畫面可謂是美不勝收,幾人都是第一次見,一時全都呆住了好久。
打開客房進去,嚴謹打開暖氣,幫三個姑娘把兩張床推到一起,又從自己的房間抱出一床被子和枕頭鋪到連成一片的大床上,對姑娘們道了聲晚安,就回房洗漱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看了會頭頂的月亮,聽著樹林裡偶爾刮起的風聲,嚴謹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徐一宣喊幾人起床,早上酒店餐廳提供了自助式早餐。
六個人湊在一張桌子吃完已經八點了,於是吩咐前台開始打電話到各個客房叫早。
老總們昨天休息的都很舒服,特別住在外面帳篷的四個老總直呼過癮,弄的住在石堡裡的柯大偉覺得自己錯過了某種體驗,準備下次找機會帶老婆孩子過來體驗一次再補回來。
老總們在一起吃完早飯,隨司機到停車場坐車離開了莊園。
隨著董事長的車駛離莊園,宣告本次招待工作圓滿結束。徐一宣松了一口氣,招呼幾人也都上了麵包車,回了工地。
到了工地,大家紛紛告別,徐一宣做主給幾人放了一上午假,大家可以下午再去上班。嚴謹正要往生活區走,徐一宣喊住他,自己包包裡還有他的6萬多塊錢呢。帶這麽多錢在身上嚴謹也有點慌,張芸在一旁說自己剛好等下去銀行取錢,可以帶嚴謹一起去銀行把錢存上。
於是嚴謹在辦公室等到張芸喊他出發,兩人坐材料部經理徐茂山的車去了銀行。
徐茂山開車時聽他倆聊天,也好奇嚴謹身上怎麽帶著這麽多現金,後來在外甥柯大偉那得知真相後也對嚴謹驚為天人,
心說找機會得跟這小子過過招。徐茂山也是一個賭徒,以前在圈子裡也是凶名赫赫,一聽到這小孩有這麽誇張的戰績,難免有點技癢。 嚴謹和張芸在銀行窗口排隊,等排到嚴謹時,他坐到櫃台前把書包裡所有的鈔票全拿出來塞進櫃台,把櫃員小姐嚇了一跳,看著嚴謹年輕稚嫩的臉,櫃員小姐心想幸好他是來存錢的,要是來取這麽多錢,櫃員小姐搞不好得上報。
存了11萬4千進卡裡,余下的幾百塊嚴謹裝進了錢包,順手翻開手機找出徐一宣的短信讓櫃員小姐轉了1萬到徐一宣帳戶上,給她發了條短信:“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分紅打到你卡上了,注意查收。”
此時張芸在隔壁櫃台也辦好了業務,兩人便一起坐車回了項目。
下午嚴謹換了身衣服來工地報道,師父看到他很高興,最近嚴謹不在郭海軍一人頂兩人實在是累得夠嗆。
從師父這得知3號樓最近的進展,嚴謹戴著安全帽去了工地,準備收收心回歸本職工作。
今天已經是11月13日,算算從他請假那天開始已經過了8天,3號樓已經全面進入了25層結構施工,並且今天晚上東單元就要進行25層結構混凝土澆築。
嚴謹編寫的搶工方案已經獲得公司和甲方同意,上周四項目例會老俞就在會議上宣讀了一遍,整個項目部都知道這次搶工是動真格的。
材料部已經按照搶工方案預購了所有物資,部分物資已經進了倉庫,余下的也只等商家發貨過來。
目前濱海市氣溫還沒有開始陡降,三棟樓基本還能保證四天一層的工期要求,為了保護工人師傅的體力,避免長期加班造成疲勞影響工效,暫時還沒有啟動夜間加班激勵。
在樓上轉了一圈,感覺3號樓跟自己走之前沒啥大的變化,只是長高了兩層。在樓上摸了會魚跟方瑞打電話聊了會天,嚴謹一下就混到了下班吃飯時間。
回到食堂吃完飯,在辦公室坐著準備休息會再去值班打灰,就看到一個戴著紅色毛線帽子穿著長款羽絨服的女孩子拖著行李箱從門口走過,他乍一看以為是方瑞找他來了,連忙起身推開門追了上去,沒錯,這羽絨服就是他周末買了送給方瑞的那件。看來方瑞實在是太粘自己了,才離開兩三天都受不了,嚴謹苦笑一聲拉住了她,正想給她一個擁抱,才發現轉過頭的是一張不認識的臉。
張朵朵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拉住她的男孩,一臉的困惑,“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