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鵬笑著說:“這個自然,人家為什麽叫他導師?
還不是因為他見多識廣嘛。
說真的,那夜明珠究竟是什麽材料做的,值多少錢?”
朱詩晴說:“你聽說過沒,有一種會發光的螢石!”
許小鵬沉思了一下,說:“這個好像沒聽說過,螢石一般裡面是有磷元素的!”
朱詩晴說:“還是你見多識廣,螢石是有會發光的。
在國外曾經有過,不過,在古代龍國也應該有過,不過史書沒有記載。
古代工匠會把螢石雕刻成各式各樣的玩物。
一般都是官宦人家或富商或皇親國戚收藏。
因為稀有,所以值錢,這個夜明珠就是螢石雕刻而成的。”
許小鵬驚奇地問:“你說我們這夜明珠是螢石的?”
朱詩晴說:“不是,那導師是這樣說的,是難得一見的隕石,這夜明珠還沒有放射性。
這種夜明珠還能吸收周圍的能量,不過,吸收的速度有點緩慢,這絕對是個寶貝。
世上可能僅此一顆,應該是唐朝流傳下來的!”
許小鵬真是驚呆了,說:“原來我們夜明珠真是唐朝流傳下來的,還是隕石?”
朱詩晴重重點頭。
許小鵬聽得不可思議,很想大笑幾聲,問:“這是真的嗎?這隕石不會是女媧補天時候沒在意掉下來的吧?”
朱詩晴翻了他一眼,說:“就曉得你會瞎想八想的,那導師還給我建議了。”
許小鵬慌忙問:“什麽建議啊?”
朱詩晴說:“他建議我們最好上交給國家,這你願意吧?”
許小鵬點頭說:“我當然不願意了,現在的很多專家真是西瓜皮揩屁股——一塌糊塗的。
就是睜著大眼說胡話,他說這是隕石的,尚待考證。
你聽說某個專家把農民的寶貝說成是贗品,而自己花很少的錢買下來。
過了若乾年後,他自己把那寶貝賣了,賣了幾千萬,你說,這專家還有良心嗎?”
朱詩晴說:“那你是不同意上交了?其實啊,國家博物館裡說不定早就有了!那也行,留下來做個鎮家之寶也不錯啊!”
許小鵬又問:“那麽那導師有沒說珠子表面那花紋是怎麽回事?”
朱詩晴道:“導師說那是夜明珠吸收周圍的能量而形成的、而夜明珠受熱不均勻的原因,所以花紋就會移動了。”
許小鵬很不以為然,心裡沉思,他這個解釋有點牽強附會,這專家有時候就是信口胡謅。
說:“換言之,那個導師其實也不曉得這夜明珠的什麽雕刻的,只是他見過隕石,而這珠子質地跟那隕石差不多,所以就說它是隕石?”
朱詩晴略有所思,問:“這夜明珠能值多少錢,他說之前看過這隕石的。
可以給估個價。
但是,不講別的,就這夜明珠表面的花紋,而它還會移動,這是無價之寶!”
許小鵬問:“無價之寶?這太抽象了,沒問到底能值多少錢嗎?”
朱詩晴說:“當然問了,我問他的時候。
他沉思了一下,說,這夜明珠如果拿出去賣的話。
就看什麽人來買了,要是珠寶愛好者來買,起碼要一千萬。
要是外國人來買的話,你也可以要一個億啊,就看外國人喜歡的程度了。”
許小鵬也想過這夜明珠很值錢,但沒想到會這麽值錢,聽了後驚得張大了嘴。
只是心裡後悔不跌:“這夜明珠就這麽平白無故的送給朱千金了,自己真踏馬的是二貨,話已經說過了,哪有收回成命的道理?”
朱詩晴好像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小手伸過來,在他手背上用力一拍。
許小鵬這才反應過來,問:“啊!拍我幹嘛?”
朱詩晴妙目微眯,嬌媚的看著他,說:“不會是悔青了腸子吧?
喏,你如果反悔了,就收回成命,我也不反對!
你說吧,是要夜明珠,還是跟我交朋友?”
說罷,下巴微微抬起,有點緊張的看著他。
許小鵬好像受胯下之辱了一樣,罵道:“踏馬的,我也是站著尿尿的人。
我既已說過話送你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我這人講話算話!
不管它值能值多少錢,我都不在乎的!
我要跟你交……”
朱詩晴一聽微微一笑,說:“嘿嘿,你曉得嘛,你現在的樣子好可愛哦。”
許小鵬無可奈何地道:“可愛也不能當飯吃!”
朱詩晴笑靨含笑,芳心可可的說:“我現在忍不住要吻你了!”
許小鵬聽得一愣,剛準備問她是不是騙人的。
朱千金香唇嘴已經伸到眼前,不容置喙的,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許小鵬立馬僵住,這個吻來得莫名其妙,沒得一點的征兆,身體還沒反應過來呢。
否則有個零件肯定會不安分的,絕對會勃然大怒的!
朱詩晴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又把自己的粉臉湊過去。
跟他臉貼臉的磨蹭著。
許小鵬直接體會到她臉上的嫩滑,就像嬰兒肌膚一樣,要多嫩滑有多嫩滑。
這種美妙感覺真是爽極了,簡直不可描述,人都已經飄起來了。
朱詩晴看了看衛生間的門,在他耳邊小聲說:“我沒得其它的意思,只是激動之余想吻你,你可別誤會哦!嘿嘿。”
這話說罷,又坐正,靜等陳亦可洗澡出來。
許小鵬傻不拉幾的看著她,根本不曉得講什麽好,心裡在呐喊:“她吻我了,她竟親自吻我了!”
心裡還有一個聲音也在呐喊:“她為啥不讓我親她呢?要曉得這個吻可值很個把億呐!”
朱詩晴此時臉上紅暈已經退去,說:“我現在掙的錢,還沒有你這夜明珠的錢多呢!”
許小鵬暗自思量,我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不過,這也是一筆橫財,送就送了吧,掉甑不顧嘛,再後悔有什麽用?
這夜明珠真要是我的,老天也不會同意我送給你的。
朱詩晴說:“所以,我需要強調一下,當初對你講過的話,我的就是你的,這裡包刮我的一切!”
許小鵬尬笑著說:“詩晴,你這……”
朱詩晴說:“你不會是想睡覺了吧?
你是睡在家裡呢,還是在這裡將就一晚?
你要是留下來,我就去再開一間房,不打擾你們好魚水之歡。”
許小鵬說:“哦,你少來,真以為我是大淫蟲啊,我跟亦可都不是那種人,要把美好的回憶留到洞房……”
朱詩晴尬笑著說:“你蠻會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