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鵬看她們手舞足蹈的樣子,嗯了一聲,從衛生間出來,開了門人就出去了。
看看賀永京那間客房門關得緊緊的,暗想,自己還是順坡下驢吧。
說是看賀總有什麽需求的,可實際上,賀總此時正和鹿雪玉鬥地主鬥的正歡呢。
哪兒能有什麽需求了?
唉,萬萬沒有想到啊,弄來弄去,反把自己弄得流落街頭了。
他卻不方便站在走道裡,否則被鹿雪玉或賀永京發現,就覺得自己在偷聽那就彼得堡了。
想了一會兒,就下樓去了,在會所外面逛起來。
不曉得過了多長時間,陳亦可給他打電話來了,問:“你在什麽地方呢?”
許小鵬氣不順地道:“我被你們流放到會所外面,成了無家可歸的孤兒啦。”
陳亦可笑著說:“你可不能怪我啊!”
許小鵬心道,你就是始作俑者,能不怪你嗎。
要是沒你讓王燕不準走,我怎麽會跑到外面來壓馬路呢?
非要戳她一頓不可,讓她知道自己有多牛。
陳亦可說:“你上來吧,小燕子就要回去了。”
許小鵬氣不順的說:“好,你等著我。”
陳亦可呵呵的但笑不語,也不說話。
許小鵬疾步回到會所裡,也不坐電梯,三腳兩步的上樓,一邊朝自己客房走,一邊想看看陳亦可沐浴的樣子。
先悶聲不氣,一把把她抱到床上,再不客氣的打她屁股。
這樣考慮著,已經疾步走到房門口,見房門給自己留著,火急火燎的就衝裡去了。
這個時候腦袋哪還有思考能力,進了房間後,順手把門帶上。
抬起臉一看,床前陳亦可正站在那裡,背對著自己,潮漉漉的頭髮散在腦後。
正在反手系後背上的紐扣,見到這場景,一股興奮衝上大腦,就不由得三腳兩步衝過去。
陳亦可就像沒聽到後面的動靜似的,還在認真的反手系紐扣。
許小鵬就站在她身後,兩手自然伸到前面,一把就把她抱住,雖然有衣物隔著,卻覺得感覺有點不對。
隻吃了一驚,慌忙松開來後退一步問:“啊!你不是亦可?”
“陳亦可”抱住胸,別過臉來哀怨的看著他,說:“就曉得你把我當亦可姐了!”
這個時候許小鵬看在眼裡,這哪是什麽陳亦可啊,這分明是陳亦可說走了的王燕。
自己剛才可真是太唐突了,竟然雙手抱住她的白玉山,隻嚇的神情蒼白,說:“你,你還在這裡沒走?
你不是亦可,怎麽不吭聲的?
靠,你這不是坑人嗎。”
王燕嬌巴巴的說:“我是準備走的,可我不能光著身子走啊。你一來就抱著我,我想說也沒時間啊?”
許小鵬手足無措的說:“我看這裡站著個人,以為是亦可的,你又不說話!害得我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就把你……,你懂的?”
王燕無大所謂地道:“那又怎的了,你也曉得我一直對你有好感,我就算被你那個了,我也樂意。”
許小鵬心裡五味雜陳,突然想到亦可,驚問:“亦可呢?”
王燕說:“她在外面打電話呢。”
許小鵬心思急轉,如果等亦可回來看到屋裡的情景,那就叼得了。
不講別的,就王燕在自己面前光著身子,就能說明王燕和自己不清不楚的了。
以亦可愛吃醋的性格,
絕對會想得很多,意識到不好,吃了一驚,也沉默不語,抽身就往外跑。 他三腳兩步衝出去,開了門沒冒失衝出去,而是腦袋伸出去環顧一番。
確定陳亦可不在視線裡,這才手忙腳亂的衝出去。
王燕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不由得咯咯笑起來。
許小鵬頭皮發麻的衝到電梯間那裡,這地方絕對安全,駐足彎腰,喘著大氣,想到剛才自己抱住王燕的舉動,直羞得滿臉通紅。
心道還好自己及時覺察不對勁,不然那可就丟大人了,雖然跟她就算真槍實彈了,也不可能有什麽事,但這樣總歸不好嘛。
當今社會,和女人有不清不楚的糾葛可不是什麽好事,和王燕要是有那個關系,再在東吳集團這麽一傳,那自己就真彼得堡了。
如果不是緊要關頭,像被人用刀架著脖子逼著要跟她雲雨一番,那是絕不能禍害她的。
這是原則,自己必須奉行的原則!
他在電梯間裡等了四五分鍾後,陳亦可沒來找自己,卻看到了衣服穿好了要回家的王燕。
剛才那事還在腦海裡,他們之間莫名的又生出暗昧之情。
這個時候對望一眼,都有點難為情。
許小鵬腆著老臉說:“路上注意安全。”
王燕微微頷首,說:“我回家了。”
許小鵬非常歉疚,就像剛才已把她禍害了一樣,問:“沒得事吧?”
王燕對他笑靨如花,頭直搖,說:“我能有啥事?我又不是紙糊的。”
許小鵬難為情地道:“真不好意思,我剛才不是有意的。”
王燕看他難為情的樣子,很好笑,輕聲道:“沒得事,真沒得事。我早對你講過了, 你就是禍害我,我也無大所謂。”
許小鵬心裡一緊,慌忙道:“算了,不講了,快走吧,回家睡飽了再說。”
王燕微微頷首,抬步下樓去了,電梯也不乘了。
她人雖然走了,許小鵬的心卻久久難以平靜,羞愧苦逼,傻傻的站在那裡,心慌意亂。
沒多久,陳亦可就打電話給他了:“你還在外面沒過來啊?你人在什麽地方呢?”
許小鵬很是奇怪:“你剛回來,就在電梯間裡,剛剛我遇到了王燕,她說你在外面打電話呢。”
陳亦可笑著說:“我在走道盡頭的樓梯間打的,已經回來啦!”
她跟王燕走的不是一個樓梯。
掛斷電話,許小鵬朝客房走去,心裡感到真對不起人家王燕,剛開始的雄心壯志早就煙消雲散了。
回到客房,陳亦可對他說:“我已洗過了,很愜意,你也去洗吧。”
許小鵬說:“那你陪我洗唄。”
陳亦可搖頭說:“不陪,湯泉浴可不能洗太長時間,那樣皮膚容易過敏。”
許小鵬嗯了一聲,隻好脫掉衣裳,進衛生間自己去洗了。
洗澡時,當然就想起頭一回來這裡,和施玉骨洗澡的情景,一想起這,就又想到她那禍國殃民級的美女,她雙胞胎妹妹施捧心。
心裡瞎想八想:“也不曉得這美人,哪個男人有福氣能得到她呢。”
泡了一刻鍾的湯泉,他站起來到淋浴噴頭下面洗白白。
也許是他剛才想起施玉骨的原因,等他澡洗過後出來,施玉骨的電話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