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金春說:“我的意思啊,你也別到處托人了。
也托不到關系,你直接啊,請那個巡捕吃飯,再送兩條華子,就能搞定了。
反正你罰的款他也拿不到手。”
於昌美說:“這樣也可以啊。
但要交罰款五千,還要買兩條華子,我踏馬舍不得啊。
我再托托人,假如能托上人呢。”
其實這對許小鵬來講,是小菜一碟。
打個電話給王洪磊,就能擺平這事。
可現在是,於昌美跟唐金春是一個鼻孔出氣,都是過河拆橋的主兒。
用到你時,鐵哥們嫡親兄弟地講一大堆好話。
用不到你時,立馬屁股朝你,根本就不理你。
對這種過河拆橋的人,幹嘛要幫呢?
他唐金春可就是前車之鑒啊!
喝過酒後,幾人在酒樓外分別,許小鵬打的送施捧心回家。
唐金春三個人看著他倆的車漸行漸遠,高商銀神神叨叨的道:“許小鵬跟她絕對早就上過床了。
不然他們怎麽可能這麽熱乎呢?
這踏馬還要瞞我們呢,靠,這有什麽瞞頭啊。”
於昌美說:“可能啊,他們到酒店去研究昆字結構去了。”
高商銀就說:“靠,絕對是的。
踏馬的,許小鵬這家夥倒是有豔福。
就不曉得玩這美人會是啥滋味……”
唐金春冷嗤說:“還踏馬能有啥滋味?你沒玩過女人啊。”
高商銀搖頭說:“各人有各人的味兒好不好。
這個施捧心生得非常好看,有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
還是東吳集團的美女調查員,跟她睡一覺,讓我少活十年我都乾!”
唐金春不屑的說:“你踏馬沒聽說過嘛,燈一吹,個個都是楊貴妃。”
高商銀打了個哈哈,說:“你就是見不得人家好。
我們換位思考一下。
睡這樣的美女,你會吹燈嗎?
呆逼,哈哈。”
唐金春被他這麽一罵,臉色難堪地不言語了。
突然想起什麽了,說:“我踏馬不跟你倆瞎聊了,我要去找朱莉菁,她今天晚上情緒不高,我要好好開導開導她,呵呵,再見!”
等唐金春離開後,於昌美冷嗤說:“看出差距來了沒?”
高商銀憨憨地問:“什麽差距?”
於昌美說:“我們這個唐金春,還是跟上學時一個鳥樣,就玩嘴,其實什麽都不是。”
高商銀說:“他狗日的一點沒變!”
於昌美說:“從此啊,還是盡量不跟他瞎混,緊要關頭幫不上一點忙。”
高商銀問:“你不跟他混跟哪個混呢,怎麽著也是同學嘛,都玩了這麽些年了。”
於昌美嗔怒:“你踏馬呆逼啊,你不知道人家許小鵬嗎?
現在唐金春跟他還怎麽比,簡直啥也不是。
我建議你啊,從此以後啊,還是多跟許小鵬接近接近,他才是個才。
跟他後面混,他能吃上肉,怎麽得我們也有一口湯喝吧。
周鶴松那家夥你聽說沒……”
高商銀說:“沒聽說啊,這向時沒看見他啊。”
於昌美說:“他現在有出息了,當經理了,哪有時間睬你。”
高商銀很是奇怪:“靠,就他還能當經理?
你是怎麽知道的?
他以前不是開棋牌室的嘛。
不久後出事了就沒事幹了。
” 於昌美搖頭說:“那是老早的事了。
周鶴松面前在乾粗雜糧加工呢,還是健康銀行超市經理。
他說這都是許小鵬給他找的好事由兒。”
高商銀難以置信的說:“真的嗎?許小鵬有這麽大牛逼?”
於昌美說:“你踏馬正因為整天跟唐金春瞎混,所以就短視了。
許小鵬今年變化巨大啊。
我就建議我倆啊,要跟他多親近親近。
今天我也看出來了,許小鵬跟唐金春好像不怎麽對付。
正好,我早不想跟唐金春混了,我們以後就跟許小鵬混了,呵呵。”
許小鵬把施捧心送到她家小區樓前,還想把她送到家。
施捧心道:“你走吧,都到樓下了,我也不是小屁孩,不會迷路的,呵呵。”
許小鵬想起要送她車的,就問:“你家裡還沒給你買車子吧?”
施捧心歎了一口氣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說:“唉,你少來,你送我布加迪算怎麽回事啊?”
許小鵬說:“我說話算話的。”
施捧心說:“你以什麽名義送我?還是送給你女朋友去吧。”
許小鵬說:“我女朋友家有錢,再說她也有車了。”
施捧心隨嘴問:“她是幹什麽的?”
許小鵬說:“在集團人事部。”
施捧心驚訝道:“啊,人事部,這是優差肥缺啊。”
許小鵬尬笑一聲,說:“還湊合吧。”
施捧心道:“你倆真是郎才女貌呢!”
許小鵬說:“不要轉移話題。
你幫我這麽大的忙,我又不是讓你白幫忙的。
特別是剪那截錄像,真是功不可沒!”
施捧心聽他提到封自在的那截不健康錄像,這想到了自己和妹妹施玉骨一起換褲頭的事。
臉頓時就發燙起來,說:“你手段也真辣,一截錄像就把他拉下馬來了。”
許小鵬不想再提坑害封自在這事,說:“車你要不要了,如果要,過些日子,我有空就帶你去選車。”
施捧心苦逼道:“許小鵬,你要非這麽送,以後我倆還怎麽相處,我覺得你在施舍我,我們還是朋友嗎?”
許小鵬啼笑皆非地道:“施舍你?
哦,你看哪個拿車來施舍人的?
朋友間送車太貴重了?
我說你幹嘛要這樣啊。 ”
施捧心看著地上的積雪,說:“你也送醉芙布加迪了嗎?”
許小鵬說:“不要誤會,那車是她自己買的。”
施捧心說:“那你怎麽不送給她呢?你跟她也是朋友啊。”
許小鵬道:“她不是有車了嘛,有車了我還怎麽送啊?”
施捧心又問:“那你送給我,你不擔心她吃醋?”
許小鵬尬笑一聲,說:“你就別婆婆媽媽的了。我不講了,過一天就帶你去選車!”
施捧心微微一笑,說:“我也想說這個話題,你回家吧。路上有冰凍很滑,你注意安全。”
回到家後,施捧心洗臉刷牙完畢。
拱進被窩裡,給妹妹施玉骨打去電話,絮絮叨叨地講了一大堆。
施玉骨訝然道:“姐,你今天晚上興奮什麽呀?
難道母豬上樹了?
還是你有男朋友了?”
施捧心笑著說:“沒有,是許小鵬帶我去給他爭面子去了。”
施玉骨歎了一口氣,說:“原來是這個事啊,我還以為你談個男朋友了呢。給他撐面子有意思嗎,也不想想你自己的終身大事?”
施捧心聽了後,立馬就沒好心情了,說:“唉,不過……”
施玉骨慌忙問:“不過什麽?”
施捧心道:“不過他非要送我一輛布加迪,也不曉得他究竟玩什麽花子?
他假如真愛我,那就跟我結婚啊。
他假如不愛我,那送我車幹嘛啊。
現在他這兩種情況都排除了,難道他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