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全世界都可以忘記,至少還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這裡,就是生命的奇跡。”周風聽到有誰在唱這首歌,他睜開了眼睛。 “原來又是一場夢,怎麽會有種傷感的感覺呢?”
周風開始了正常的訓練,但總感覺似乎有件事情沒做一樣。
他靜了下來,想了想:“哦,原來是在擔心蘆柴棒那小丫頭。算了,晚上再去看一下吧。”
他拿定了主意,覺得舒服了許多,繼續著單調卻孕育著希望的修煉。
夜晚很快就來臨了,刮著刺骨的西北風。
周風去的比較早,因為他隻想確認下蘆柴棒好好的在工廠,就打算回去抓蛇去。
他在宿舍,車間,甚至廁所都找了個遍還是沒有發現她的身影,覺得有些沮喪。心想:蘆柴棒怎麽不告而別了呢?
當他走到工廠門口的時候,留意了下。發現水泥牆上貼了一張告示。
告示上寫著:喜訊,“蘆柴棒”白如雪,被日本小林家庭收養,擺脫打工生活。
“日本?小林?”
周風想起了半年前發生的事,那件讓他感覺愧疚的事情,再聯想到之前看到報紙上蘆柴棒的采訪,他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他心裡滿是怒火,不過因為之前吃過那次教訓。他決定不再冒然行事,做一些計劃之後再去救蘆柴棒。
蘆柴棒暫時應該不會有危險,因為對方的目的是要把自己引出來。
“蘆柴棒竟然叫白如雪?”
周風以前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這名字取得還真是蠻陽春白雪的。
地下黨劉藍正擺脫著身後國家黨的追殺。
上次把巨款帶到黨組織之後,組織派他來上海開展地下工作。因為叛徒出賣,國家黨包圍了開會地址,其他同志都被捕或者犧牲,就剩下他一人憑借過人的本領殺出了條血路,四處逃亡。
今天又被特務發現,後面傳來“啪啪啪”的槍聲。他槍裡已經沒有子彈了,快到彈盡糧絕的地步了。忽然他覺得腳底被什麽東西絆了下,跌倒在地上。
周風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周圍一片漆黑。腦子裡正想著營救蘆柴棒的方案,卻感覺一股大力壓了過來,幸虧元氣立刻自動從丹田湧了出來,才避免了被踩死的悲慘命運。
周風爬到那人的面前,打算給他點教訓,讓他記得該怎樣走路,卻發現眼前的人有幾份面熟。
劉藍上次被老鼠救了以後,就對動物界的事產生了好奇。曾經問過組織裡好幾個同志生活中有沒有遇到動物顯靈的事情,被幾個同志投來異樣的眼神後,興致淡下來很多。
此時見有隻老鼠站在自己的面前觀察著自己,覺得或許自己命不該絕,老天又派老鼠來救他了。
後面的國家黨的特務慢慢靠近過來。一共兩個人,身穿中山裝,戴著墨鏡。
“你丫的,你不是很能跑嗎?怎麽不跑了?”
特務走上來,踢了地上的劉藍一腳。
一旁的周風在心想:“我要不要救劉藍,冒著生命危險,要想一下值不值。話說這劉藍身手不錯,可以在自己去救蘆柴棒的時候幫把手。”
想到這裡,他有了主意。
其中一個特務俯下身來,抓住劉藍的臉看了下,
對身後說:“頭兒,是條大魚。” 見後面的頭兒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他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特務轉過頭去,發現一隻大老鼠跳在肩膀上正朝自己看,然後被咬了一口,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是周風第一次在人身上試驗他的毒性。
試驗結果是毒性很強,幾秒之後那特務就死翹翹了。
“嘭嘭”
另一個特務舉起手槍對著地面的老鼠進行射擊。天色很黑,目標那麽小,根本就瞄準不了目標。幾聲槍響過後,周風衝到那人腳下,卻聽見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老鼠兄弟且慢,這人留下還有用處。”
劉藍從地上慢慢爬起來說道。
他接著對特務說:“我勸你不要逃跑,你的同伴怎樣你已經看到了,而且我槍裡還有一發子彈本來是留給自己的,我不介意留給你。”
特務露出驚疑不定的神情,最後把手上的槍扔掉,舉起了手。
幾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小旅館,劉藍把特務綁在了桌子上。周風蹲在漢奸的旁邊看向劉藍,他不知道劉藍在打什麽主意。
“我也不和你繞圈子,你們這次接受的錢款什麽時候到,在哪裡?我們已經知道了一些消息。所以我想確認一下,你最好老實說。”
劉藍取出槍對準了特務的下巴。
“我說了,你會放過我?”特務小眼睛裡露出恐懼和懷疑的神情。
“你可以賭一賭?不過我說話一向算數。放你走可以,不過那得我確認你沒騙我之後。”
劉藍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好。”,
特務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決心。畢竟特務隻是份工作而已,出了事也不一定會查到自己頭上,家裡還有老小要養。
“在浦東的梅園門口,兩天后晚上八點交接,暗號是血色玫瑰。”
“你放心,如果沒有說謊,我會留著你這條命的。”
劉藍收起手槍,然後走到周風面前。
他看著周風說道:“老鼠兄,多謝你幾次救我,請受我一拜。”
說完他跪了下來,對著周風磕了個頭。
周風忙搖了搖爪子,示意不必。畢竟兩次救人都是自己的想法,個人喜好而已。何況這次……
他見桌上的茶幾旁邊有紙筆,就跳到了桌子上。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拿起筆在紙上寫道:“劉兄,這次有事情需要你幫忙,幫忙救人。”
劉藍站起身看了紙上的字,點了點頭。
周風繼續寫道:“到時候你只需要接應就好了,我是去日本的一個秘密辦事處救人。”
看到這裡,劉藍心中大為驚駭,一隻老鼠單槍匹馬去日本人的老窩救人,還有比這更強悍的嗎?
他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說道:“我的同志都犧牲了,要不可以給你幫幫忙。”說完朝特務看了下,特務無精打采的低著頭。
周風搖了搖頭,他把詳細的計劃和劉藍說了以後。劉藍覺得整個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不過他還是聽從了周風的安排。
蘆柴棒睜開了眼睛,已經是白天了,不過空氣中還是有著冰冷的寒意。一束陽光照射在牢房地面鋪設的稻草上,許多怕冷的蟲兒正在稻草底下爬動。
昨晚那個恐怖的老奶奶把她嚇得暈了過去。
她雖然不怕吃苦,不怕老鼠,但是很怕鬼。小時候在老家的時候,晚上睡覺都是抱著奶奶睡的。
“犯人,吃飯了。”
一個瓷盆從門底的貓洞裡推了進來,雖然沒什麽菜,不過總比在廠裡吃的好,而且還冒著熱氣。
蘆柴棒餓壞了,扒拉著把飯吃下去,覺得身體暖和了些,就靠在了房裡的牆壁上。
她摸了摸之前被鞭子打過的傷痕,此時已經好了,一點都不疼,覺得挺奇怪。
她盡情享受著沒有傷痛的時光。
時間一點點過去,看陽光在牢房的牆壁上慢慢移動,是那麽安詳。沒人來催著乾活,沒有機器轟隆隆的響聲,蘆柴棒覺得這日子過得比在工廠要舒服多了。她漸漸的閉上了眼睛,進入夢鄉。夢裡,她夢見了小老鼠給她帶好吃的東西來了,還夢見它在翻著跟頭。
“犯人,吃飯了。”蘆柴棒睜開了眼睛,一覺醒過來,天都黑了。
看著眼前熱騰騰的飯菜,她心裡覺得有點發悶,似乎少了點什麽,空蕩蕩的感覺,看著兩邊黑通通的牆壁,想起那可怕的老奶奶。
她突然哭了起來,嘴裡喊道:“小老鼠,你在哪兒啊?”
劉藍在離日本辦事處外的一裡外停了下來。
今天他按照周風的吩咐去買了輛黃包車和一艘木船。此時他坐在黃包車裡看著周風在前面的草叢中消失,心裡為老鼠捏了把汗。
“到底是什麽人值得他冒這麽大的危險去救呢?”他覺得蠻好奇。
周風見前門守衛森嚴,從下水道鑽進建築物裡,然後鑽出來的時候發現是在衛生間。
他偷偷看了眼,一個日本女人正在洗澡。
等地面不再往下流水了,周風小心的頂開下水道蓋子,從裡面爬了出來。來到客廳,女人正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春光畢露,竟然沒穿內褲。
他現在沒心思去欣賞這旖旎的桃源風光。剛想離開,一個男人從外面推門進來,他忙躲到沙發下面。
周風見這男人穿著講究,目光陰冷,顯然是個習慣發號施令之人,絕對是這個辦事處的領導階層。
“大佐。”
日本女子對著那男子發出一聲嬌哼。周風前世日語二級,一些基本的詞匯還能聽懂點。
“不要這樣叫,現在不是在外面。脫了軍服,我們都隻是男人女人的關系啦。英子,我的寶貝啊。”龜田說著很肉麻的話。
“外面的防禦做的好嗎?老鼠今天會過來嗎?龜田君。”
英子一隻腳放在龜田的大腿上,龜田的手輕輕在她的小腿上來回撫摸著。
“寶貝兒,防禦已經是萬無一失了。小林二向我匯報,出了岔子,他要提腦袋來見我。哈哈哈。”
龜田笑著,忍不住流出一竄口水滴在沙發上。
眼前的這個英子,以前一直和小林二不清不楚的。不過最終還是落到了自己的手裡,這讓他很有成就感。
“那個傻瓜啊,他腿不是瘸了嗎?現在頭都不想要了啊。”英子嘲笑的說道。
“寶貝,我們一起快活快活,不說他了,奧。”龜田色鬼本性暴露無遺。
“這幫日本狗崽子。”
周風想起了南京大屠殺被奸殺的無數中國女子,他決定今天要為她們討回公道。
沙發上龜田將英子壓在沙發上,英子傳來急促的喘息聲。
周風將元氣密布全身,一隻身高約2米的強壯生物出現在了客廳裡。
沙發上的英子,雙眼緊閉,享受著撫摸帶來的快感。
龜田忽然說道:“咦,我怎麽感覺光線變暗了很多?”
英子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站在沙發邊正朝他們看來的周風,眼珠子嚇得差點掉了下來。
周風在她發出尖叫聲之前,撲到沙發上敲暈了她。
龜田知道不妙,慌忙去找放在口袋裡的手槍。
周風把他拉了回來,對著他的胯下揮了一爪,然後刺穿了他的喉嚨。
龜田跌倒在地上瞪大雙眼,看著周風,滿臉的驚恐。
原來他隻是以為敵人是大一點的老鼠而已,怎料到個頭這麽大。
“家族裡不是說單槍匹馬的王級生物實力並不太強,可是為什麽這隻老鼠有這麽強的氣勢?”
可是他已經說不出話來,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周風恢復了原來大小,出去尋找蘆柴棒所在所在的牢房。
不過在路上,他改變了主意。現在暴露已經無法避免,先要去解決敵人的有生力量。
他沿著牆角快速的移動,在昏暗的燈光下隻留下一道黑色的鼠影。
監獄設在這棟房子的地下室,周風此時在三樓。
在路上他除了遇到幾個做保潔的無關人員,竟然一個敵人都沒發現,這讓他很詫異。
二樓的一個房間,兩個忍士,松井和田中正席地而坐,雙目微閉。
房間裡正燃燒著熏香,可以幫人安定心神。
松井忽然睜開了眼睛,他鼻子嗅了嗅,對身邊的田中說:“田中君,空氣中有血腥味,好像有情況哦。”
田中依舊眼睛微閉,淡然說道:“可是我沒有問到內丹的味道啊。那就說明是隻普通野獸。普通野獸何需我們出手?門口那麽多飯桶在那裡。”
松井還想說什麽,不過想起族裡老人的交代,不到關鍵時候不要隨意參和到俗世中去,便又閉上了眼睛修煉忍道。
周風走到二樓的時候想要到裡面看看,可心裡卻感到一種不安。
這是神識在提醒自己,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感受。他收回了跨進門的腳,不想節外生枝,爬到了一樓。
一樓有很多拿槍的黑衣人站在那裡,周風飛快的在樓梯外四人的腿上咬了一口,然後躲到樓梯口。
四人被咬之後,手上的槍掉在了地上,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打破了沉靜的房間。他們都倒在了地上,已經中毒身亡。
“快過去,那裡有情況。”
數十個人在一個身穿武士服的男子帶領下來到一樓靠近樓梯口的那個角落。
看到地上的四個人,臉上腫脹的不像樣子,有些人忍不住吐了出來。
穿武士服的男子臉色也很難看,自己的手下已經被乾掉四個了,死的莫名其妙。而敵人的影子還沒看到,這還怎麽打?
他示意兩個黑衣人到樓梯口看下。那兩人有些不願意,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向樓梯口走去。
“噓。”
其中一個松了口氣,什麽東西也沒有,還以為是什麽恐怖的妖怪呢。可就在這時,他感到腿上一疼,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了眼,一隻老鼠正離開了他的腿,瞬間移動到他隊友的腿上,並咬了下去。
“有敵……”
剛說完兩個字,他覺得胸悶,氣喘,倒了下去,然後心髒越跳越慢,最後停止。
他身邊的同夥這時也慢慢倒了下去。
周風感覺到樓上傳來威壓,他想快速把一樓的這些人料理掉。
他將元氣密布全身,體型變大,衝了出去,子彈向他身上射擊而來。
也許是元氣都分布在身體表面的原因,周風發現子彈隻能擦破他的皮,根本造成不了多大傷害。
不過老是這樣,對元氣的損耗也特別大。幸好前不久元氣成為了液體的狀態,要不然可能真撐不了一分鍾就會被打回原形。
戰鬥在一分鍾內結束,當周風用爪子刺穿那個穿武士服的男人的時候,松井和田中出現在周風的面前。
周風恢復到原來大小,身體變大的狀態時時都在消耗著體內的元氣。
面前的兩個日本人對周風感到很疑惑,因為他們沒有發現周風體內的內丹,倒是感覺他體內有些修道者的元氣。
田中全身像是包裹在一團黑霧之裡,他看向周風。
他可是忍士中最強的存在,不出意外的話,今年就可以達到忍師級別。像他這樣的年紀能達到忍師級別,在全日本都是極少的。
“好吧,今天就讓你見識下日本忍道的實力。”
田中嘴角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隨即他感到好笑,眼前的是隻老鼠而已,他會聽的懂嗎?
他化作一團霧氣向周風刮了過來,周風感覺這團霧氣像是由無數把刀刃組成,被他包圍絕對會被削的渣都不剩。
他一個懶驢打滾,躲過第一次攻擊。
眼下必須要殺了面前的兩個人才能將蘆柴棒救出來,逃跑肯定是不可能了。他忽然想起之前獵殺那隻竹葉青的時候,竹葉青噴毒霧的戰鬥場景,心道:“我現在毒性比竹葉青還毒,這個戰鬥方法說不定可以試上一試。
那團黑霧像龍卷風一樣逼得周風四處躲避,風所刮之處不管是家具還是地上的地板通通被化作粉末。
忽然風停止了下來,就在周風想要松口氣的時候,一道白色的亮光從消散的黑霧中出現,把整個屋子的地面完全籠罩。地面所有的地板都被掀起,然後被鋒利的刀芒劃得支離破碎。
周風的腳受了輕傷,幸虧他跳的早,跳晚一點說不定就變成殘疾老鼠了。來不及多想,因為那刀光化作道道光弧朝周風身上招呼了過來。
田中的身影移動速度越來越快,周風不敢變大身形,一是元氣損耗太大。二是就算變大,那防禦力不一定能扛得住田中的刀氣,加上田中的身法太過驚人,近不了他的身。自己的爪子和牙齒,對他造成不了傷害。
周風一邊在嘴裡蓄積著吐沫,一邊躲避著田中狂亂的攻擊。
他慢慢的將元力聚集在口中,然後等待,等待田中防守出現空門的那一刻。
空門出現了,田中看到從老鼠口中射出無數支水箭,發出似乎無數蚊蟲在嘶鳴的聲音,然後他的臉上,身上像是被無數根刺扎了一樣疼。
松井被眼前的戰場逆襲驚呆了。
他忙打開身上佩戴的可以解毒的藥瓶,取出藥丸想給田中服下。可是已經來不及,田中此時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斷了氣。
松井看著面前的老鼠,正躊躇該戰還是不戰的時候,一道飛劍在他面前飛過。
大門前來了一老一少二人,松本發現兩人修為都超過了自己,尤其是老人修為十分驚人,全身散發出恐怖的氣勢,就算族裡的大忍師也不過如此。
他知道今晚此事隻能作罷。因為華夏道門和日本忍者道交流很少,雖然不像俗世中那樣爭鋒相對,但也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周風看向那老少二人:老人眼中滿是淡定,此時正和自己點了點頭,好像認識自己一樣。
身旁的少年人倒也正氣凜然,隻是周風覺得他頭上似乎有一道黑氣,像是根牛角。
松井嘴裡“哼”的一聲,離開了現場,再呆下去已經沒有意義。
周風見此情景也想離開。隻聽身後那道人緩緩說道:“你且走吧,以後要少做殺孽之事。 ”
周風心裡想:“老子做不做殺孽,還要你管嗎?你以為你是誰。”
不過這道人修為高深,他當然不能這麽說,這喉嚨也說不出來。他徑直向地下室跑去。
寧圓看向張道人,奇怪的問道:“師父何不將這妖魔斬殺?”
張道人緩緩的說道:“我沒有發現他身上的妖氣,卻感覺到他身上有我道門的氣息。而且此鼠看上去竟有些熟悉之感,我甚是疑惑。”
寧圓有些不以為然,剛才看見那老鼠,心裡最深處竟有些恐懼,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這日本忍術修煉者想來已經撤走,他不是那老鼠的對手。不好,黃浦江上又有事情發生了。我們走吧,徒兒。”
“是,師父。”
周風走在通往地下室的樓梯上,他覺得那老道看上去很眼熟,像是……
“對了,像是前世的表叔。可是又不可能,表叔不可能這麽老啊。”
不知不覺,他聞到了蘆柴棒身上的味道,已經來到了蘆柴棒的牢房門口。
“小老鼠,是你嗎?”蘆柴棒聽到貓洞口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發出了聲驚喜的呼喊。
“蘆柴棒,我來了。”周風心裡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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