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走入了房中,趙君茹與孫泓也一同跟了進來。
“你們進來的時候王觀的房門時是鎖著的?”宋遠轉頭問著兩人。
趙君茹已經擺脫了孫泓正對孫泓板著臉,活動著自己的手腕。孫泓則是臉色陰沉的看向宋遠。
聽到宋遠的問題也就惡狠狠的說道,“是啊,怎麽了?你應該能看出來門鎖已經被我撞壞了。”
趙君茹也點了點頭,“我敲了半天門也沒有人應,然後孫泓聽到聲音,便過來幫忙然後將門撞開了。”
“那你大清早的找王觀做什麽?”宋遠邊蹲在地上檢查著門鎖情況,邊開口問道。
門鎖是老式的門鎖,僅僅靠著鐵質的插銷將門鎖住,而此刻整個插銷鎖已經從原本的木板上脫離出來與門合二為一了,而門框上原本固定鎖的位置嶄新的木碴外翻顯然是新被破壞的。
“我……”趙君茹一時之間有些語塞,僅僅只是默默低下了頭。
“你現在不想說也可以但之後警察來了你照樣需要說,而且現在凶手還在我們之中,你有是第一個發現的人,從凶手角度說不準要滅口,警察角度你也是重點懷疑對象。”
宋遠擺弄著門鎖說道,“畢竟有些罪犯總是喜歡重返作案地點,有些是為了懷念但有些是為了摧毀作案證據。”
隨後宋遠又站起身子,看向了正打開著的窗戶,順著窗子向外望去,可以看到白茫茫一片真乾淨,盡是一片雪景。
“我們可能遇到密室殺人事件了。”宋遠開口道。
“密室殺人?窗戶開那麽大還叫密室?”孫泓冷笑著走到了宋遠身邊嘲諷的說道,“昨天晚上下了那麽一場大雪,只要不瞎就能發現行凶者的腳印。”
但下一秒他這一抹冷笑便僵在臉上。
正如他所說的,雪很柔軟,隻消一點壓力便可以留下痕跡可而今王觀窗外除了積雪可是半點腳印或是其他痕跡都沒有。
“不可能,我昨晚一直在客廳,根本就沒有人出門的。”孫泓後退了一步,驚訝的說道。
宋遠目光一凝,也是注意到孫泓有些泛黑的眼袋,又看了看局促的趙君茹,開口道:“這麽看來我們需要好好談談這場案子了,不論是你,我亦或者是她。”宋遠指了指另外兩人說道。
“首先由我開始吧,講述昨晚一直到今天早上的所作所為以及原因,若有疑問的話就等那人講述完畢後再提,以便我們捋清楚思路。”宋遠對著有些局促不安的兩人說道。
趙君茹輕輕點了點頭,而孫泓也點頭表示了同意。
“昨晚在聽到孫泓你與王觀吵架之後便出來查看而後便遇到了一同出來的趙君茹。之後便一直待在房間裡等到大概半夜時分有些困了便睡覺了,接著第二天便聽到聲音之後便趕到了現場。”
宋遠所說的內容很簡單,畢竟他也就隻做了這些事情,至於清早起來看到詭異什麽的宋遠自然隱瞞了下去,且不談說這事情沒有用處,若是刺激到了這兩個詭異可就麻煩了。
“我說完了,你們有什麽問題嗎?”宋遠望向兩人,趙君茹咬著唇默默無言,孫泓也是眉頭皺起,但也仍然保持著沉默。
畢竟宋遠的供詞過於簡潔,且宋遠又是一個人行事,他雖然沒法證明供詞的正確,但旁人也難以斷定供詞的錯誤。
“沒有人要問嗎?那接下來輪到誰?”
“我,我來吧。”趙君茹舉起手說道,“昨晚我同樣也是聽到了爭吵聲便下了樓,
接著又與孫泓聊了一段時間的天,之後我就回了房間直到今天早上。” 趙君茹頓了頓,“因為我欠王觀一些錢還有一些把柄在他手裡所以今早我去找王觀是要跟他商量事情,這也是之前約好的。”趙君茹低頭說道,並將自己的手機展示了出來,上面正顯示著她與王觀的聊天記錄,證實了她所說的內容。
“但我敲了半天門,王觀並沒有動靜,也試著給他打了電話但是也只有電話的聲音。接著孫泓就過來幫我將門撞開了。”
“那你和孫泓在聊天的時候都聊了什麽?”宋遠開口問道。
“這,我……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所以就主要感謝了下孫泓然後又聊了些瑣事……”趙君茹小聲的解釋道。
宋遠點了點頭,而後看向了孫泓。
孫泓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你們當時聽到的爭吵聲是因為取暖的問題,當時王觀來找我說房間太熱了,但我清楚君茹的狀況所以也不打算停下,所以就和他吵了起來。之後他見你們出來了也就沒有再繼續下去,而我就和君茹說了一會話,接著一直守著壁爐直到凌晨然後就睡過去了。”
“再醒來時已經到了早上,聽到了君茹的敲門聲我就去幫忙開了門。”
宋遠瞥了眼孫泓,這個人說的內容有問題。
他與王觀的爭吵內容,絕對不僅僅是房間溫度的問題。
若真的只是房間熱那又怎麽可能爭吵到他在房中都能聽到,而且這爭吵還偏偏在他與趙君茹出來後停下了。所以他們爭吵的內容要麽是不能讓趙君茹聽到,要麽是不能讓自己“陸思”聽到。
但孫泓隱瞞了這種情況,恰恰說明了這中間的問題。
宋遠深吸了一口氣,並沒有進行提問,既然孫泓想撒謊那即便宋遠將其指出他之後說得也未見得就是真話。
三個人就這麽靜靜的坐在原本四個人坐著的麻將桌,一時無話。三個人也是盡力分析著這案件的真相。
不論如何現在場中也只有三種可能性,
一,凶手是孫泓,他此前便與王觀有過爭執,再加上也只有他一直待在客廳之中。只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潛入王觀的房間進行行凶,隨後在通過絲線一般的物品將房門鎖起密室便形成了。
至於如何潛入王觀房間,且不說當時眾人只聽到了一聲重重的摔門聲,即便鎖了只要事先與王觀約好也可以不出聲音的進入王觀房間,畢竟兩人有一段單獨相處的時間。
二,凶手是趙君茹,她本身就與王觀有矛盾具備作案動機。同時她住的地方與王觀是同一個方向,且房間居於內側,身處客廳的孫泓根本看不到趙君茹究竟進入了哪個房間。而趙君茹明顯有可能通過這種方式瞞過了孫泓的注意,至於進入的手法就如孫泓一樣王觀沒有鎖門亦或者是提前與王觀約好。
三,這兩人聯合作案,如此也不需要瞞過彼此,只需要向宋遠隱瞞好行凶這件事也就再簡單不過。
宋遠又打量了趙君茹與孫泓一眼,再度起身,他還需要更多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