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在即,我們學校作為考點之一,要提前幾天放了假,所以我們比其他幾其他幾所高中早放假。
在放假的那天我們沒有離別的傷感,卻帶有一絲解放的愉悅,早上就開始搞衛生布置考室,一切都如常有序的進行著,似乎和往常的大掃除沒有什麽不同,不過是更為嚴格罷了。
教室衛生接近尾聲,我們住宿生就先回到宿舍整理物品準備回家。
我把東西都裝好,就給我爸打了個電話,昨天晚上跟他就說好來接我的,他已經到了學校外面了。
他問我東西多嗎,我說有點多,他就說進來幫我拿。
不久,我就看到那道磅礴的身影走進了我們宿舍,找到我說:“嗯歷東戲哈死嗯給唉(這些東西都是你的嗎)?”
沒錯,這是我爸。
我說“是。”他就一手提起了那個最大的包袱,另一隻手又提起了另一個比較重的包,慢慢的向外走,我背著書包,提著個桶跟在他的身後,把一個不方便帶的行李箱留在宿舍,等高考完再來拿。
看著他滄桑的背影,一隻手把那個大包袱斜背在身後,另一隻手就側重於那重的包,我感受過那重量,很重,他走起來也有點艱難,但也是一拖這拖的勉強前行,我想起了我包裡有一雙手套,便想遞給他,他卻說:“快走吧,不用,你自己用吧,我沒事。”
我們走出校門來到了摩托車旁,把大的包袱在車尾座上固定了下來,小的放在前面,他就騎了上去,我提著個桶也坐了上去,踏上了回家的路途,我家離縣城有點遠,四十多分鍾後才到家,路途中還在鎮上拿了個快遞才回家。
到家就看到了我家的狗子,朝我們奔了過來,可狗子身上卻不如之前那個順滑,成了傷一塊結一塊的,看起來觸目驚心,到底怎麽了,上次我回來的時候都是好好的,被其他狗欺負了嗎?
直到我奶奶告訴我這是一種皮膚病,已經搞藥了,我才稍有心安。
現在家裡就我和我爸兩個人,我媽出去打工了,我爸是因為在家養病才沒一起出的,所以之前老爸在家還是得自己照顧自己,進到屋裡看著有些亂,但總體還是比較有序,把東西都帶上去。
到了飯點了,老爸給我燉了個排骨湯,殺了隻雞,讓我補一補。
“在學校這沒久,沒什麽好東西吃吧,現在在家了就吃點好的,你媽特意給你留的呢,多吃點菜,少吃點飯,多吃點,拉笑給(這麽瘦)。”
吃完飯之後,我就上了樓上,休息了會,就帶著籃球就上了我姑姑家後面那個有籃球架的球場。
今天的我可手感有點差,本來一開始進的多的,但後面我想著高考“連中三元”嘛,就想著連中三個三分,可老天不眷顧,硬是打了一個多小時才完成,不過也心滿意足了,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家,似乎打久了,腳都打疼了。
洗了個澡,就開始整理今天帶回來的東西,我把書什麽都堆到了一邊,然後就開始拆今天帶回來的快遞了,這是給別人準備的禮物,過幾天就要送給別人的,得快點搞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