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什麽事情都要講究證據。
沒有證據的話僅僅憑借猜測怎麽可能奈何得了人家。
李博超看著眼神重新黯淡下來的陸超和甄紅妍,心下也有些不是滋味。
多年的刑偵經驗告訴自己,犯案人員極有可能就是陸超提過的那家金店的店長。
但證據呢?
沒有證據的話,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
陸超這個時候,腦袋裡卻是靈光一閃。
對了,自己店裡的珠寶,有五分之一是自己用系統煉化出來的。
既然是煉化出來的,那自己能否感應到呢?
正準備感應下的陸超卻突然聽到刑警隊長李博超說道:
“陸先生,你們這邊有任何線索的話,歡迎隨時聯系我。
這是我的電話。”
“李Sir,放心,有消息的話我們肯定會第一時間聯系你。”
拍了拍陸超的肩膀,又看了看癱軟在陸超懷裡的甄紅妍,李博超神情複雜地轉身離開了。
這個案子,不好辦啊。
超過100萬以上,已經屬於重大刑事案件了。
如果自己在短時間內破不了的話,說不得上頭會派人下來。
到時候自己和手下面上無光不說,今年的升遷和獎金也會是問題。
但偏偏損失的是最容易被熔化的黃金。
陸超目送李博超和他的團隊離開後,才又低下頭看著癱在自己懷裡的甄紅妍。
“紅妍,這金子,陸哥能找回來。”
甄紅妍聞言才抬頭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陸超。
看見甄紅妍希翼中又帶著絕望的眼神,陸超自信地笑道:
“紅妍,格局大點。
這點錢相比而言,算得了什麽。
區區三百萬而已,最遲六月底,陸哥會有至少十個億美元入帳。
與這十億美元相比,三百萬又算得了什麽呢?”
甄紅妍這個時候才想到了陸超前幾天和蘇福比的那幾人的對話。
是啊,這三百萬,對普通人而言,可能是大錢,但對陸哥來說,真的不算什麽。
“紅妍,咱們的事業剛剛起步。
雖然在剛起步的時候就遇到這當頭一棒讓人確實鬱悶。
但其實想想,這應該算是好事。”
見甄紅妍有些不明所以的樣子,陸超笑著繼續解釋道:
“與其等到事業做大了,再暴雷出來,還不如一開始就暴雷的強。
至少,這件事情給我們敲響了警鍾,讓我們知道我們還有很多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一開始就改變的話,會比事業做大做強後再改變要好調頭的多。”
“但是,陸哥,斷掉的貨問題怎麽解決?
沒有黃金的話,咱們的店這幾天要歇業嗎?”
現在再從水貝調貨明顯來不及了,但自己有系統啊。
陸超看著自己系統裡那57點積分,笑得很是從容。
“放心,我那裡還有備貨。
一開始只是作為應急方案備了點存貨,沒想到真得用上了。”
看著面露驚喜神色的甄紅妍,陸超雖然心痛那即將消失的20多點積分,但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而且,自己剛才跟甄紅妍說,可以把丟失的黃金追回來,並不是安慰甄紅妍的話。
自己確實可以感應到自己煉化出的金子的位置,現在自己就已經感應到這金子就在離自己店裡兩條街外的一棟居民樓裡。
陸超一開始本以為金子會出現在吉祥珠寶店裡,那樣的話自己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弄回來就難多了。
但現在既然不是在店裡的話,那自己這邊就可以行動了。
“紅妍,店裡的櫃子要由鋼化玻璃全部升級為防彈玻璃。
另外,咱們要準備個備用電源,在外接電源被人斷掉後,咱們的備用電源可以無縫銜接地工作,至少要讓監控正常工作。
這兩件事就交給紅妍了。
我一會出去還有點事。
咱們的店裡安保情況不升級的話,即使再重新開業也會有很大的風險。
所以紅妍的任務是最重要的。”
“陸哥,我省的。
對了,陸哥,吉祥珠寶,咱們就這麽放過他嗎?”
“當然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們。”
陸超看向欲言又止的甄紅妍,知道甄紅妍有什麽想說的。
“紅妍有什麽想法說出來就好。”
甄紅妍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痛恨和狠辣所取代。
不再猶豫的甄紅妍神情冰冷地說道:
“陸哥,我曾聽說過一個傳聞。
兩家汽車公司競爭國內的麵包車市場。
其中一家麵包車無論是外形還是價格都非常不錯。
另一家公司眼看競爭不過人家,就想出了個盤外招。”
陸超也聽過這個故事,所以自然也知道甄紅妍接下來要說什麽。
甄紅妍見陸超了然的神色,便笑著說道:
“另一家公司的招數夠損,也夠毒。
既然你這麽好的話,那我也買一些你的車。
買完你的車後,再把你的車無償地送給殯儀館。
殯儀館也發現這車確實不錯,於是越來越多的殯儀館開始使用這種車型。
後來不知道什麽時候,這種車成了殯儀館專用車。
一般的人都會覺得晦氣而不會選擇那本應該更好的選擇。
就這樣,兵不血刃,另一家公司,在那段時間徹底地佔據了另外的麵包車市場。”
“看來陸哥知道這個故事。
其實這個方案我早就想跟陸哥提,只是沒想到包慶吉出招這麽快,還這麽毒辣。
既然他做了初一,就不要怪咱們做十五。
包慶吉的門店上面那層正好有人出租。
你說咱們如果租下來,然後開個殯葬用品專賣店。
門頭做得大大的,招牌做得漂漂亮亮的。
時不時地弄個“天女散花”,漫天地撒著紙錢。
只要包慶吉的店搞活動,咱們的殯葬用品店必然同時搞活動。
您說,就這麽來上這麽幾次,包慶吉的吉祥珠寶還會有人去嗎?”
甄紅妍的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陰冷,但陸超卻莫名地發覺, 甄紅妍此時比平時更加有魅力。
隨著甄紅妍的訴述,陸超又想象了下那個畫面。
一個客戶本來想買金子,於是到了吉祥珠寶。
誰知道抬頭一看,好家夥,吉祥珠寶上面那層門頭怎麽那麽大,還TMD是賣殯葬用品的。
最重要的是,上面一邊吹著嗩呐,一邊放著奪命梵音,還TMD一邊撒著紙錢。
於是這個客人暗罵了一聲晦氣就轉身離去。
強忍住心驚,又偷偷地咽了一口口水後,陸超發現,如果真得是這樣操作的話,那包慶吉這店能開下去才有鬼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包慶吉這店不是他租下來的,而是他買下來的。
租下來的店還能隨時跑路,但買下來的話,你這店面是不準備要了嗎?
陸超隨即又想到了自己的金大福珠寶。
好在自己的金大福僅僅只有一層,別人就是想玩,也沒得玩。
“即使消息走漏,包慶吉知道了咱們要租他的樓上。
但咱們這只是正常的商業行為,包慶吉要干涉的話,只能聯系房主出更高的房租。
到時候咱們出價,包慶吉再加價,表面上是房東得利,所以房東應該是樂得如此。
但包慶吉的珠寶店就在樓下,他如果不想讓他的生意黃的話,就必須跟進咱們的出價。
這樣來回幾次,最後房租的價格必定會讓包慶吉肉痛不已。”
看著面露讚歎神色的陸超,甄紅妍嬌笑道:
“陸哥,這只是方案一,還有方案二你沒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