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文物再度沉浮不止,不知道是不是單銘的錯覺,他隱隱覺得身前的天下文藏圖比起前幾日,要更有靈性一些。
他心中默念中醫相關文物,輕輕將手覆蓋在了文藏圖之上。
玄黃之氣流轉,文藏圖上如同烽火狼煙一樣,一個個高亮的烽火台緩緩浮現。
單銘心中明悟,這每一個烽火台就代表了一件文物。
只要將意識觸碰那些烽火台,便能得知開啟此處文藏需要多少的文華值。
只可惜所有的信息只有消耗文華值才能看見,換句話說,這就是開盲盒。
但是消耗的文華值越多,文物的品級相應的就會越高。
至少所有的文物都是和古中醫相關的,不會出現消耗大量文華值結果得到的是其他類型的文物。
天下文藏圖上這次一共標記出了十個高亮點,價格分別從十點文華值到四千文華值不等。
那個四千文華值的烽火台極為謠言,幾乎憑借一己之力佔據了地圖上的半數光輝。
單銘雖然眼饞,但是奈何口袋空空,只能乾看著。
最後篩選下來,只有兩處文物看著還算合適點。
一個價值二十文華值,另一個價值三十三文華值。
單銘猶豫了一下,還是毅然選了三十三文華值的那件文物烽火台。
地圖左上角的文華值緩緩減少,一股文華青氣湧入了那烽火台之中。
其余的烽火台瞬間隱去,隻留下那一座文物烽火台由空中砸落於京都市的正上方。
看來單銘運氣不錯,這文物竟然就正巧位於京都市內。
隨著文華青氣湧入的越多,烽火台逐漸分崩離析,露出了藏在最中心的文物。
那是一冊書。
只不過很厚。
比起天工開物起來不知道要厚上多少倍。
最上面一冊的書封上,有著四個大字。
《醫宗金鑒》。
等到單銘看清楚這四個字,腦海中就瞬間浮現出一個人名。
吳謙。
雍正、乾隆年間的名醫,曾任太醫院右院判,作為禦醫經常服侍在皇帝左右,多次得到嘉獎。
乾隆四年,乾隆帝詔令編纂醫書,命吳謙、劉裕鐸為總修官。作為總修官,吳謙為《醫宗金鑒》的成書做出了重要貢獻。吳謙認為,醫經典籍以及歷代各家醫書,存在著“詞奧難明、傳寫錯誤、或博而不精、或雜而不一”等問題,應予以“改正注釋,分別諸家是非”。
吳謙崇尚仲景學說。在撰著《醫宗金鑒》時,他參考引用清乾隆以前研究《傷寒論》、《金匱要略》的20余位醫家的著述,對這二部經典著作的原文逐條加以注釋,匯集諸注家之闡發,撰成《訂正仲景全書·傷寒論注》17卷、《訂正仲景全書·金匱要略注》8卷,列為《醫宗金鑒》全書之首。
古代名醫很多,但是能匯聚古代醫師智慧的,吳謙絕對算得上一個。
那按照目前來看,這份價值三十三文華值的文物應該就是眼前的《醫宗金鑒》了。
單銘發現自己穿越之後和書畫類文物還挺有緣的,不管是天工開物還是研山銘,都是他最拿手的書畫類文物。
最後一點青光湧入,包裹文物的烽火台徹底碎裂。
一點金光乍現。
在那《醫宗金鑒》的旁邊,甚至竟然還擺放著一座針灸銅人。
這烽火台中藏著的文物並非是一件,而是兩件!
單銘這下可謂是笑的合不攏嘴,
誰能想到竟然還是有這樣的意外驚喜呢? 本來以為三十三文華值兌換《醫宗金鑒》的下落就已經夠本了,誰曾想到居然還買一送一。
對於這個小型針灸銅人的來歷,他也有猜測。
據說《醫宗金鑒》纂修完成,乾隆帝賜名為《醫宗金鑒》,並禦賜編纂者每人一部書、一具小型針灸銅人作為獎品。
眼下這小型的針灸銅人,八成應該是吳謙所獲得的禦賜獎勵了。
一連兩件和吳謙有關的文物湊在一起,只要能成功入手,那麽召喚出的吳謙本身的能力也將會大幅加強。
現在來到了最致命的那個問題上了。
東西在哪。
畢竟天下文藏圖只能顯示大致的范圍,沒辦法精確到具體的坐標。
更何況兩件文物現在的狀態也不知道,如果這兩件文物被人收藏,而且碰巧對方還識貨的話,肯定要麻煩一點。
但也並非一無所獲,當單銘出現在那兩件文物直線一百米的距離時,天下文藏圖會進行提示的。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免不得要多出去逛逛了。
正好順路把答應米芾老爺子的奇石博物館去了。
前幾日答應米芾之後,單銘還真的特意搜了一下,京都市確實有一個奇石博物館,看距離的話這地方蠻遠,公交轉地鐵也得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
誰讓單銘的博物館開在郊區,對方的也開在郊區呢。
一南一北,剛好跨越了整座京都市。
正當他盤算著再攢點文華值就跑一趟的時候,許久未曾過來的金瀌突然上門拜訪。
現如今的他跟以前相比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說以前的金瀌是一個抱著混日子心態能過且過的男大學生,這會兒的他充滿了對未來無限的暢想。
沒辦法,誰讓他近水樓台先得月呢。
不管是單銘的器以載道還是米芾的書畫生香,這小子全都感悟到了,連帶著成績也突飛猛進,甚至連老師都嘖嘖稱奇。
“怎麽,找我有事?”看著金瀌那小子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簡直是把有求於人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是有那麽一點事。”金瀌看上去扭扭捏捏的。
“有屁快放。”單銘笑罵道,兩人年紀差距不算大,再加上性格本來都不錯,現在已經處成了半個朋友。
至於為什麽是半個,那自然是因為金瀌一直還存了拜師的心思,在單銘面前或多或少還是有些拘謹。
似乎是下定了決定,金瀌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樣說到:“最近我成績還算不錯,京都市幾個不錯的學校聯手舉辦了一屆文物修複大賽,老師推薦我去,說是可以帶一位指導老師,我就想到您了。”
“指導老師?”單銘反手指了指自己:“我又不是你們學校的老師,找我做什麽?”
“這個我去想辦法和老師解釋,實在不行還能通過觀眾的身份去嘛。”金瀌顯然是由於想到這個畫面,據理力爭道。
“不去不去,我這博物館一大堆事情呢。”單銘沒好氣的乾脆拒絕,這小子真把自己當免費勞動力。
眼看著他拒絕的如此乾脆,金瀌只能歎了口氣,選擇了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