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山銘卷一修複完成】
【解鎖人物額外獎勵,書畫修複:+5】
【文物解鎖固化狀態】
【書畫生香】
這次出現了全新的狀態。而且並非是人物狀態,而是文物狀態。
凝神望向那文物固化狀態,一行小字再度顯露了出來。
【書畫生香】:觀賞文物時有概率嗅到異香,可啟神智通古今,小幅度提升根骨。(可疊加)
文物固化狀態很有意思,它類似一個永久狀態,只要文物還存在沒有損壞,這個狀態就會一直存在。
類似的文物固化狀態應該是只有絕級文物修複後才能誕生。
而且明顯不止一種文物可以開出書畫生香的狀態,類似的狀態可以疊加,只要博物館內擁有書畫生香的文物越多,相應的增幅就會越強。
一般人去博物館只是為了增長見識,可現如今單銘的民俗博物館和所有的博物館都不一樣了,擁有了書畫生香的博物館可以真正意義上的提升觀看者的根骨。
這次修複完研山銘,單銘的書畫修復工藝再度增長了五點,到目前為止他的書畫修複這一項的工藝已經來到了51點。
【姓名:單銘】
【個人屬性】
【書畫修複:51】
【木器修複:3】
【金石鍾表修複:17】
【綜合工藝:26】
【古建築修複:尚未解鎖】
【個人狀態:丹青精通。】
順手將研山銘裝裱了放在外面的展櫃中,一旁的米石早就等候了多時了。
“師傅!”米石興奮的小跑過來,望著展櫃中的研山銘愛不釋手。
如今修複完全的研山銘就擺在眼前,米石甚至感覺到有點不真實。
“你父親呢?”單銘擦了擦手,一屁股坐在了展台旁。
“他忙著處理趙老那邊的事情,一會他想見見你。”米石有些小心翼翼的,還不確定單銘是否原因見米禮文,畢竟切磋當日雙方相處的並不算融洽。
“見見就見見吧。”對此單銘倒沒有多想什麽,米禮文想見自己,倒也是情理之中。
“對了師傅,我住哪啊。”眼見著單銘答應了自己,米石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下的行李箱問道。
“住哪?”單銘一頭霧水:“你要搬到博物館裡來?”
“當然啊,你是我師傅,我不住博物館我住哪啊。”米石立馬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倒不是不行,而是我這博物館確實沒什麽多余的地方了,你難道要和我擠一個房間啊?”至於米石來不來單銘是真的無所謂,充其量也就是多點一份外賣而已。
“不會住多久的,開學了我還要上學去,只是暑假這段時間。”
單銘打開手機看了看日歷,距離九月份的開學滿打滿算也就一個月了,時間確實不長。
自己那屋子倒還是能塞下一張小床,將就將就也能接受。
“那在我那屋子加個床吧。”單銘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下這件事了。
聽見這句話,米石生怕單銘反悔,提溜著箱子就衝著後面的屋子跑去。
等到單銘晃晃悠悠跟過去的時候,小床已經支好了,這會米石正忙著打掃衛生。
雖然家庭不錯,但是米石全然沒有紈絝子弟的模樣,打掃衛生起來分外利索。
這麽一想,多個徒弟,也不算什麽壞事?
正在米石忙著打掃衛生的時候,
博物館門口傳來了米禮文的聲音。 “單館主,我能進來了嗎?”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隻過去了兩三日,米禮文的聲音聽起來憔悴了很多。
將米禮文迎進了館內,兩人就在展廳對坐。
相較於兩日前,米禮文的身形明顯佝僂了很多,他強撐著和單銘打了個招呼。
可隨後他就注意到了放在一旁的研山銘修複版。
“已經修複好了?”米禮文有些詫異。
“哼。”單銘冷哼了一聲,並沒有作答。
米禮文心中感歎,若是趙德淳來修複研山銘,那必定是以月來計算的,從前期修複規劃準備,到真正開始,再到最後的修複完整,怎麽可能兩三天就結束?
他仔細觀摩,發現不論怎麽看,都看不出研山銘的修複痕跡。
“真的是四面光。”米禮文精神一振,可他仿佛又想到了什麽,神色再度黯淡了下去。
然而就在此刻,鼻尖卻有一股暗香傳來。
嗅著暗香,米禮文猛然抬頭,再度望向了研山銘。
異香繚繞鼻尖不散,恍惚之間一座硯台於米禮文身前明暗不定。
一老者潑墨寫就,二十七字異象頻生。
望著那神色癡狂的老者,米禮文兩行清淚不知不覺流淌而下。
書畫生香。
啟神智,通古今!
即使那老者的面容微微有些模糊不清,米禮文也認得那就是米芾。
異香緩緩散去,米禮文眼神微微亮了幾分。
“這是?”他連忙擦了擦眼淚,再度望向單銘,眼裡充滿了疑惑。
“什麽?”倒不是他裝傻,他真不知道書畫生香中的通古今是這個意思。
米禮文此刻也沒心思糾結這些,他隻當是自己最近殫精竭慮出現了幻覺。
他正了正神色:“趙老那邊我已經辦妥了,趙老還好說,但是他身邊那位弟子袁生,需要稍微注意注意。”
眼看著單銘似乎沒有領悟自己的意思,他只能咳嗽一聲解釋道:“袁生乃是京都袁家長子,前幾日讓他失了臉面,按照他那個眥睚必報的性格,可能會找麻煩。”
單銘倒是不在乎,自己老老實實勤勤懇懇,有什麽麻煩可以找的。
他知道米禮文特地找上門顯然不是為了說這種事情的。
“單館主,研山銘的事情我先跟您道個歉。”米禮文的態度很誠懇:“趙德淳先接觸我的,他知道我想要什麽,想要達成這次研山銘的合作。”
“米石的爺爺病的很重,全國這方面能治愈的病例很少,有一位醫生恰巧有類似的經驗,趙老與他熟識。”
說到這裡,他歎了口氣:“以我自己肯定請不動對方,趙德淳以此為條件,而且答應收米石為徒,我沒有理由拒絕......”
“那現在?”經過米禮文的解釋,單銘總算理解了為什麽米禮文對此事特別執著。
“如果不是米石要挾我,我斷然不會弄這一場切磋的。”米禮文看上去蒼老了許多。
“現在嘛。”
“聽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