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
單銘望著面前的文字,若有所思。
如果是按照這樣理解的話,賞石應該就是米芾的執念了。
不看別的,單看完成執念的報酬,可以說是相當的豐厚。
降低百分之十的兌換米芾虛影所需文華值!
要知道原來想要兌換永久的米芾虛影需要足足四十萬文華值。
現在一下子就減少了百分之十,也就隻說現在如果單銘想要兌換永久的米芾虛影的話,僅僅需要三十六萬文華值就可以了。
雖然說依舊是一個遙不可及的數字,但是那少掉的四萬文華值實打實的啊。
而且你要知道,文字中明確寫出了,米芾執念·其一。
有其一就必然有其二,完成一個執念就能減少百分之十,如果能完成十個呢?
那豈不是可以直接白嫖了?
單銘瞬間意識到,這個所謂的執念,可以說是非常的關鍵。
不管它一共有幾個,也不管它一共能減少多少消耗的文華值,都是能夠提前讓單銘換的起永久虛影的。
想想你身邊一直跟著位米芾,那還開什麽博物館,轉手開個書法館,都能隨隨便便賺個盆滿缽滿啊!
只可惜有關執念,根本沒有詳細的文本提示,一切只能通過蛛絲馬跡去判斷。
比如米芾的執念就是對方自己提出來的。
那這麽看的話,那吳謙的執念多半就是學習現代醫學了。
就是不知道這執念的獎勵是固定的還是會浮動的。
想到這裡,單銘還真有些迫不急的想去京北大學上課,看看吳謙的執念會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獎勵。
給米江斌看了病,也逛了奇石博物館,這趟金麟市之行可謂是滿載而歸。
晚上自然是米禮文做東,就在金鱗飯店,三個人簡單吃了頓便飯。
當然齊迎春並沒有來,不過他打了電話給單銘,說清楚了並不會和他一起回去,而是等敘舊結束之後自己回去。
單銘當然沒有什麽意見。
飯桌之上,米禮文多次有通過言語嘗試撮合米慧卿和單銘,之不過單銘對此並沒有什麽想法罷了。
吃完飯回去之後,單銘和米石通了個電話,督促了一下對方的學業。
電話之中,米石也將今天有警察過來的事情如實相告。
金瀌的事單銘心裡也有數,對於警察找上門來這件事並不意外。
簡單安撫了一下之後,他便上床沉沉的睡去。
睡夢之中,單銘輕松的完成了吳謙和米芾的所有執念任務,獎勵竟然是不消耗文華值即可永久兌換兩位虛影。
他的臉都要笑歪了。
他左手拉著米芾右手牽著吳謙,在博物館旁邊開了家中醫院開了個書法館,簡直是賺翻了。
只可惜沒數幾張錢,就被自己定好的鬧鍾給吵醒了。
簡單起床收拾了一下,他就踏上了回京都市的路。
於此同時,金瀌已經坐上了警車,在警方的擁簇下,前往了京陽區派出所。
這還是他第一次坐上警車。
說實話,一大早警方來敲門的時候,金瀌還有點蒙。
為首的正是昨天來的彭德標。
不得不說,警方的辦事效率是真的高,金瀌本以為最起碼的過個兩三天他們才能把自己帶走,沒想到第二天對方就已經將李晨抓捕歸案了。
坐在警車上,金瀌神色有些複雜。
“不用擔心,
簡單聊聊就好。”似乎是看出了金瀌的狀態有些差,彭德標主動開口寬慰道。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金瀌很難聽得進去任何的話。
車子開了十多分鍾,很快就抵達了京陽區派出所。
穿過大門,走進派出所內,稍微等待了兩分鍾,金瀌就在審訊室裡,看見了雙手被拷在椅子上的李晨。
明明也沒有幾天沒見,他的模樣看上去消瘦了許多,臉上的黑眼圈很重,精神萎靡。
毫不誇張的說,就跟吸了毒一樣。
他這會正呆滯的望著前方,神色有些茫然。
當意識到有人走進審訊室之後,他才緩慢的抬起頭。
可當李晨看見來的人是金瀌的時候,整個人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他似乎想從椅子上站起來,但是被拷住的雙手並不允許他做出如此劇烈的動作。
當他明白自己當下的狀態之後,便將頭深深的埋了起來,不再看坐在面前的金瀌。
“只能給你十分鍾的時間。”彭德標拍了拍金瀌的肩膀,就準備退出審訊室,沒想到卻冷不丁的被對方給叫住了。
“那個東西可以關了嗎?”金瀌指的正是角落中的攝像頭。
彭德標搖了搖頭:“那是規定,關不了。 ”說完指了指手表上的時間,轉身出了審訊室,並帶上了門。
一時之間,審訊室內只剩下了兩位昔日的同窗。
邁著沉重的步伐,金瀌走到了桌子前坐了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並沒有看向坐在對面的李晨,而是看向了桌角的台燈,輕聲問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如果是在外面,都會被任何的環境音所吞噬。
但偏偏審訊室內安靜的落針可聞。
面對金瀌的問題,李晨並沒有回答的欲望,而是繼續埋著頭。
當第一句話問出口後,金瀌突然覺得身上的壓力稍稍輕了一些。
“我到底做了什麽事情,以至於讓你想.....殺了我。”在說到殺這個字的時候,金瀌一頓,仿佛這個字是他從喉嚨深處艱難的擠出來的一樣。
“我們從剛入校就是同一個宿舍的兄弟,我們一起打遊戲,一起翹課,互相幫忙簽到帶早飯午飯晚飯,我們明明那麽好,好到我會覺得我們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金瀌臉上的痛苦和掙扎的神色越來越濃:“我有想過我們的感情會破碎,但是沒想到你竟然想讓我死,你知道嘛我都想好了,未來我們會一起畢業,一起共事,我也會帶著你認識我的朋友,你知道嘛,我當時讓你跟單館主搞好關系就是因為......”
當他絮絮叨叨說著這些的時候,坐在不遠處的李晨猛地抬起頭盯住了金瀌,他雙目通紅,裡面是濃到散不去的狠意。
“金瀌。”
“你為什麽沒有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