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劇情的發展,接下來應該就是劉德羅這小子搶先竄進古墓中,然後米江斌出聲讓大家掘開古墓了。
果不其然,在單銘的注視下,劉德羅直接竄進了盜洞之中,米江斌也讓大家動起來,將古墓整個挖出來。
相較於上一次,這次單銘則要謹慎的多,他大部分的時間都靠在主墓室那邊,想看看主墓室有什麽關鍵的信息。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還真得讓他找出點不對勁的地方。
在棺槨的整下的托台上,應該是有一篇墓志銘的,記載了墓主人的生平,但是上面似乎有塗改,被人刮去了不少關鍵性的信息。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旁邊一個村民一鐵鍬就鑿上去了,剛剛還只是被刮掉了關鍵信息,這下好了,是徹底看不見了。
他下意識的瞪向那位村民,對方撓了撓頭,毫不膽怯的反瞪了回來:“你這瓜娃子在做什麽呢?不好好乾活就趴在這裡偷懶?”
一時間被對方搶白,單銘竟然還真的找不到什麽太好的理由反駁,總不能說自己趴在這邊找墓志銘呢?
用不了多久,整座墓室又被刨了出來。
接下來就是盤點收入了,單銘的手心開始冒汗了。
左耳室那點東西很明顯無法滿足所有人,米江斌動了動嘴,顯然是準備開始說話了。
“別急別急,主墓室的棺材我們不是還沒開嗎?按道理說這裡面應該藏著不少陪葬品的。”
大家一聽覺得言之有理,一個個擁簇的回到了主墓室。
剛打算動手,單銘在一旁嚷嚷開了:“死者為大,我們這麽做不好吧。”
“人都他嘛快餓死了,還在乎別人是不是死者為大?大不了就當我們借的,到時候再還不就行了?”鄭懷武顯然沒有那麽多彎彎腸子,再度輪起鐵鍬就要砸棺。
“話確實是這麽說的。”單銘衝上前去,思緒瘋狂轉動,想要阻止眼前的局面:“大家都是一起來求生的,肯定要一起回去對不對。”
“盧虎你怎麽回事?”在場眾人對於單銘這番莫名其妙的發言整的一頭霧水。
“你小子今天魔怔了是吧,先是約好了不來讓我去喊你,然後現在又攔著不讓開棺,怎麽個意思,這墓是你家的,你是想說大家挖你家祖墳了?”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劉德羅。
單銘望著對方,心裡是氣不打一處來。
一會開了棺之後,死的第一個就是你小子,你還最先跳出來了?
你丫可真的是沒死過啊。
“讓開讓開,你要想餓死別拖著大家。”
眼看著單銘還沒有讓開的意思,劉德羅上來直接開始推人,給鄭懷武讓出了位置。
鄭懷武再度一鏟子劈開了棺材,耀眼的黃金再度佔據了所有的心神,離得最近的劉德羅整個人撲在了金子上,不停的把金塊揣進自己的懷裡。
這次單銘眼神一直盯著鄭懷武。
後者在發現棺材內是黃金的情況下,喉頭不自然的滾動了一下,隨後和周圍兩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屠殺再度開始了。
鐵鍬在鄭懷武的手裡就跟大刀一樣鋒利,用力揮舞下可以毫無阻礙的斬斷大好頭顱。
毫無疑問,劉德羅又是第一個受害者,他最終倒在了棺槨之中,黃金之上。
噴灑而出的鮮血將黃金染紅,他的頭顱順著金堆滾下,滾到了棺槨的最邊緣。
他似乎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麽,
依然死死的盯住了那對金子。 就好像自己已經擁有了它一樣。
雖然有了經驗,但是這一次單銘還是從床上驚醒,沒有別的原因,實在是被鐵鍬砍斷頭太疼了。
他起床喝了口水,再度躺在床上,果然又回到了一切的起點。
接下來的時間裡,單銘嘗試了很多的辦法。
比如裝瘋賣傻,比如強行攔著不讓開棺,甚至他在隊伍中還私底下和米江斌等人交流了,但是沒有人相信他。
但不管怎麽樣,只要他進了古墓之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幾乎是無法修改的,調查完了左耳室,東西不夠分,米江斌一定會建議去開中間的棺槨,只要開了棺,那麽鄭懷武一定會暴起殺人。
但這麽多次的死亡也並非是一無所獲。
首先單銘弄清楚,這一批一共是十三位村民,除去他自己,米江斌和劉德羅之外,另外還有十個人,這十個人分成了三波,最大的當然是鄭懷武那一撥。
他們是一脈的,都姓鄭,一共是四個人。
剩下兩波都是三個人,分別是周齊和汪華兩個人帶頭。
周齊是個精瘦的漢子,寸頭,眼窩很深。
汪華看上去要稍微文質彬彬一些,像極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聽說是下放的大學生,後來就留在了村子裡。
雖然人數都聽著差距不大,但是體型差距那就誇張了,鄭懷武那一撥是這群村民裡面最壯碩的,這也是為什麽他們決定動手之後,剩下的人基本都沒有什麽還手的余地。
不過高達十次的死亡中,還真的出現過一次意外。
那次意外的導火索還是單銘。
當時他實在是沒辦法了,在前往古墓的途中找到了汪華說了個萬一,萬一古墓裡面值錢的東西太多了,引發了糾紛怎麽辦。
汪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不漏痕跡的找到了周齊。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達成一致的,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當鄭懷武起了殺心的時候,王華和周齊的反應更快,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動手,在鄭懷武動手殺死劉德羅的同時一鐵鎬鑿穿了他的顱骨。
接下來發生的尤為慘烈,當然了,單銘也難逃一死。
雖然是變數,但依然還是團滅結局,並不能算得上是破局。
於是單銘嘗試改變方向。
如果說進了古墓搜刮完主墓室和左耳室,就一定會出發主墓室開黃金的團滅劇情,那麽如果把目光引入到右耳室呢?
之前的過程中,他們一次打開右耳室的經歷都沒有。
單銘重新振作起來,他這次打算一進去就直奔右耳室,看看能不能找到打開右耳室的辦法,從而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