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白道隱再臨
言語之中,金霜顯然已經默認了單銘知道自己修複的文物可以給別人帶來特殊的能力這件事。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當然知道,但是他沒辦法藏著掖著。
只有更多的人看到了文物,他才能獲得更多的文華值,只有更多的文華值,才能幫助他擴建博物館,讓那些歷史上的名人雅士再活一世。
如果他選擇隱匿自己的身份,將這些修複後的文物藏起來不見天日,單銘覺得那才是對於文物的褻瀆,對於那些文華虛影的褻瀆!
當他見過了吳謙,見過了米芾,見過了何立之後,越發的堅定要幫他們恢復重活一世的想法。
他們應該見到如此盛世,以他們的才華,會在此刻碰撞出更耀眼的火花。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知其可為而為之,知其不可為而不為。”
單銘並沒有正面回答金霜的問題,反倒是給出了這麽個論語中的回答。
金霜若有所思的望著他,似乎是明白了什麽。
兩人就這麽沉默了下去,場內的氣氛稍稍有些微妙。
倒是金霜先打破了這詭異的氛圍:“金瀌醒了,我去看看怎麽回事,順便把這東西給他。”她指了指相機,將其拎了起來出了房間。
而單銘則是坐在椅子上,撥通了白道隱的電話。
“喂,白老板,是我,小單。”
“對,竹簡有消息了,一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壞消息是吧。”
“壞消息是竹簡上的內容並不是什麽特別珍貴的東西,上面雕刻的就是河圖。”
“啊你問哪個河圖啊?”
“就是河圖洛書的那個河圖,這東西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屬於公開的內容。”
“問好消息啊。”
“好消息當然是竹簡修複的很成功,你可以過來看看。”
“一會就到是吧。”
“好嘞好嘞。”
掛斷了電話之後,單銘望著河圖竹簡,心裡開始盤算著。
首先文物的價值本身不算太高,值錢的是竹簡本身而並非記載的內容,但如果算上知天命的固化效果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可以的話,單銘打算把這件文物徹底變為博物館的館藏。
不管是河圖本身的知天命固化效果,還是集齊之後的龍馬親臨,對於他來說都是不容錯過的。
但白道隱看著和和氣氣的,絕對是一個精明的商人,但凡單銘流露出些許強烈的願望,肯定要被坐地起價。
得想個好辦法。
沒過多久,白道隱就已經風風火火的趕到了修複室。
一進門,就聽見了他那標志性的憨厚笑聲:“我就說文物修複界必須得有單老弟的一席之地吧。”
“你瞅瞅,前幾天那幾根木杆子居然能修複成這個樣子,簡直就是文物修複聖手,妙手回春啊。”
看到的出來,竹簡修複成功,白道隱的心情相當不錯,這一連串的恭維跟不要錢一樣脫口而出。
“夠了夠了白老板,這文物已經修複好了,我們之前談好的。”單銘還是貫徹一如既往的開門見山風格。
“那是自然。”白道隱從懷中掏出一個厚厚的皮夾,點出十二張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單老弟你點點,一共十二張,之前談好的價格。
” 白道隱給錢極其爽快,竹簡一共六條,而且組成了河圖的圖案,按照之前說好的,那就是十二張大鈔。
看著十二張紅彤彤的百元大鈔就這麽放在自己面前,單銘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
這個畫面還是很有衝擊力的。
“我自然是相信白老板的為人。”單銘以莫大的意志力才控制自己沒有摸向那疊百元大鈔。
“白老板打算怎麽處理這竹簡呢?”他旁敲側擊的問出了自己的最關心的問題。
“怎麽處理?”白道隱撓了撓頭:“說實話還真沒想到,當初不是答應你先放在你那裡展覽的嗎?先放三個月吧。”
三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單銘做很多事情了。
“那合作愉快?”他伸手將十二張大鈔歸攏成一疊,揣進了口袋了。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白道隱點了點頭,突然故作神秘的說道:“單老弟修複技術這麽高超,有沒有興趣再合作合作?”
單銘精神一震,心想終於來了。
竹簡就是個拋磚引玉的活,也算是一道門檻,只有能夠修複竹簡,才有資格跟白道隱談後面的事情。
這一點雙方都是心知肚明的。
哪有一上來就交底的,不管竹簡價值幾何,肯定是白道隱藏品中價值最低的。
“白老板這麽豪氣,當然有興趣多多合作啦。就是不知道白老板打算怎麽合作呢?”單銘有些期待。
“合作模式倒是很簡單,我出錢,你幫我修文物。”白道隱樂呵呵的說道。
“就這麽簡單?”單銘有些狐疑,僅僅是這樣的話,有必要拿竹簡來試探嗎?
如果不是他依靠著穿越前的科技,這竹簡修複大概率是無處可尋的。
“當然了,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對於單館主來說,是很簡單的一件小事。”白道隱意味深長的說道。
“什麽事?”
“以後我來找單館主修複文物的話,得保密,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能夠對外進行宣傳。”白道隱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後,便觀察著單銘的翻譯。
“保密?”單銘有些好奇,那些文物收藏家淘到什麽好東西,恨不得全世界都要知道他撿漏了,怎麽在白道隱這裡,反而要隱瞞起來呢?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是單銘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只要白道隱能拿來足夠數量的文物供他修複,保密又算什麽大事呢。
單銘隻當是有錢人的奇怪癖好罷了。
“那既然如此,單老弟我們就說好了。”白道隱爽朗的一拍桌面:“這竹簡就先放在你這裡了,過幾日我會聯系你的,到時候可就麻煩你了。”
說完這幾句客套話之後,他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修複室。
雙方看上去合作都十分愉快,但其實都各懷鬼胎。
另一邊,金瀌剛剛從古墓展廳蘇醒,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