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
禦津潤簡單描述了今天晚上他到秋葉原散步,遇到真山徹、和真山徹交談的大致過程。
安中警部補:“南木賢治這幾天沒有待在狐塚旅店,之前調查江口組的警員向我匯報過,只是我沒放在心上。
現在看來,南木賢治不僅是在躲著警方,還有另外的人在找他。”
“我也是這麽想的,不明身份的凶手一早就在遠處的大樓頂架槍,發現南木賢治的身影就立刻開槍射擊目標,足以見得其背後是窮凶極惡的歹徒。”禦津潤很是讚同。
安中警部補:“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雖然現在還沒能聯系到真山君,但他也是能在警視廳混飯吃的,綜合能力是值得信任的。
況且從你指的位置分析,真山君和你在交談時,應該已經進入到狙擊手的觀察范圍,卻沒有選擇對你們開槍。
對於狙擊手來說,你們屬於他目標外的無關角色,真山君只要小心些,保證自身安全不是問題。”
“但願真山徹沒事吧!”
此時禦津潤也只能默默祝福。
他發現一個問題,不管是真山徹還是南木賢治,似乎覺得穿著一身黑就能很好地隱藏自己。
豈不知黑色雖是黑夜的隱藏色,但在光線散射、燈火通明的東京都市區有多麽扎眼,讓人不由得多看一眼。
但凡遮掩一下臉部……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禦津潤代入自身,突然意識到他也沒聽勸,貿然將自己暴露在槍口下,不夠穩重和謹慎。
得改。
大田製藥會社的社長,雖然禦津潤還不知道TA是誰,但對他來說是個很好的學習對象。
那位社長,連下面的“自己人”都不清楚真實身份,製藥會社出再大的事情也調查和牽扯不到BOSS身上。
與那位相對比,禦津潤天天用自己的臉接觸三教九流的人,還屢次涉及危險事件,遲早要吃大虧。
扶植代理人傀儡,以禦津潤現在的能力還做不到。等名下的會社搭上互聯網泡沫前的便車獲得較為可觀的收益,禦津潤才會再考慮這件事情。
目前禦津潤需要以“苟”為主,先窩在會社謀求發展,盡量減少露面的次數,行蹤也不要讓外人知曉。
心思頗重的禦津潤告別今晚加班的安中警部補,也不坐車了,離他位會社員工租住的宿舍步行就半個小時。
八間房,其中五間是四人間,另外三間是雙人間。住宿條件沒比東大學生宿舍強多少,距離也並不近,所以禦津潤手底下員工沒幾個搬到那裡。
當初為節省資金耍的心眼,在貸款到位後顯得有些多此一舉。最早忙的那幾天禦津潤在那裡睡過幾天,今天帶著保鏢去也能住下。
“嗯,幫我記一下明天的安排。上午去會社安排律師和會計的事,中午去警視廳找野村警部,下午去醫院看柴田。”禦津潤吩咐兼職秘書安格斯。
不知道為啥,禦津潤每當無所事事的時候,都會想起柴田純。或許是見過別人的努力,忍受不了自己的墮落吧!
禦津潤閉上眼睛,放松思維進入夢鄉,今夜或許也只有他能睡得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