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半小時的茶,禦津潤終於見到忙碌的武藤大律師。
同武藤詳談後,禦津潤和武藤律師事務所擬訂了初步合同。之所以是初步合同,是因為隻蓋了禦津潤個人名字的印章。
在霓虹的法律體系中,法人代表的私章居在第二位,往上還得有會社的公章。但有私章在已經可以證明雙方存在的金錢關系。
禦津潤也就可以打款,對相馬律師的委托費自然也算在裡面。
這般費事做帳是因為委托律師事務所不是一錘子交易,在合同持續期內會社會和武藤律師事務所保持聯系。
而禦津潤托關系違規放貸的那家銀行,目前已經向禦津潤配額貸款30多億日元。禦津潤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銀行就該派人到會社查看實際的經營狀況。
他得想想到時候怎麽方便向投資人和銀行解釋,找合適的會計和律師很重要。
投資人興許非常看好禦津潤描述的發展方向,給出自由度很大,禦津潤只需要找個不離譜的理由應付銀行,比如支付一大筆律師費。
有時候想想也覺得好笑,給錢對會社好的銀行成了外人,為了賺會社錢的律師事務所反倒是禦津潤可以信任的自己人。
1500萬日元一年的低保合同,不包括出庭訴訟或辯護費用,但普通的法律谘詢、起草和核查法律文書倒是無需再付費。
相當於禦津潤拿錢認養一位非全職為會社服務的律師。
擁有幾十家會社合同的武藤律師事務所,每年保底收入都有幾億日元,再加上更為豐厚的出庭訴訟辯護收入,在霓虹當武藤這樣的大律師是真賺錢。
一事不煩二主,相馬律師成為禦津潤在事務所“認養”的律師,如果有相馬律師解決不了的,再呼叫武藤大律師支援。
以禦津潤會社目前的階段,沒有勞煩武藤律師的機會。相馬律師在不影響會社工作的其他時間,依舊會掛在事務所接一些優先級低的委托。
話是這麽說,但禦津潤覺得律師都是時間管理大師,同時接幾家小會社的委托,他也發現不了。
現在相馬律師是沒什麽機會那麽做,尋找受害者和證據起訴節目組的事情還等著呢。
分開前,相馬律師將花瓶實習生推到禦津潤身邊,充當臨時替代品和傳聲筒。
提前下班的林真紀跟著禦津潤走出事務所,門口等著的安格斯瞅見老板帶著個……
“Boss,不該我多嘴,你找的律師正經嗎?”
禦津潤:“不會說話那就少說,她是我為會社找的文書顧問,是正規大學畢業的法學高材生。”
禦津潤咂著嘴,感覺話中缺點什麽,乾脆對林真紀說道:“這位是我雇傭的保鏢,來自歐羅巴的安格斯,你也可以自我介紹一下。”
當律師的沒有不會英語的,林真紀聽出了安格斯的調笑,想著相馬前輩接過委托後自己以後與眼前的白皮經常見面,多少要給自己掙點面子,於是認真介紹自己:
“你好,我叫林真紀,京都大學法學部修士,武藤律師事務所的實習律師,以後請多多指教!”
安格斯:“京都大學是好學校,嗯,比不上boss所在的東大,你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啊?”
禦津潤:“不要帶壞小姑娘。”
“她好像比boss你還大一歲吧,都已經是修士生了。”安格斯還是沒忍住和禦津潤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