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會第二天一早,吳烈就騎馬進宮,往皇上的禦書房前去。
“稟皇上,禦中王吳烈求見。”門外的太監跑進來稟報。
“快讓王叔進來。”吳龍淵說道。
吳烈人還沒進來,就先大聲說道:“大侄子,好久不見了呀。”
進門後,看見除了皇上還有三人,赫然是三藩王吳炎和七藩王吳離還有十三藩王吳開陽。“呦,老三老七還有老十三都在呐。”
“見過二哥。”
“二王叔,終於見到你了,可想死我了。”吳龍淵激動道。
吳烈也是一臉高興。“對了,大侄子,今天我有大事來找你商量。”
“是因為削藩一事吧,其他幾位王叔也是來找我說這事的。”
“二哥,皇上,嚴克那老不死的敢在眾人面前當眾提出削藩,是太不把皇家放眼裡了吧。”脾氣最暴躁的吳炎說道。
“是啊,他仗著自己是開國功勳之後,越來越肆無忌憚了。而且現在軍中過半也是他嚴家之人,再這樣下去,他造反是遲早的事。”另兩位藩王也附和道。
“他敢這樣子,一定是有他的底氣,或者說他和他背後之人等不及了,底氣與壓力讓他不得不加快促進削藩。”
“這些我也都清楚,削弱藩王,暗中支持邊防軍隊中嚴家之人,想都不用想,是和大盛軍隊達成了某種協議。”吳龍淵說道。
“而且我收到消息,大殤王朝和大離王朝暗中交流頻繁,似有聯合之意。”十三藩王吳開陽說道。
“五國局勢除了大煬王朝是越來越複雜了,王叔,你有什麽看法嗎?”吳龍淵對吳烈問道。
“昨日幸好我兒吳冥送來的那一份罪狀,才讓削藩沒有繼續談論下去,真要查的話,那盧陽可是嚴克手下的人,他也討不了好,這樣吧,明年開春皇上你下一道旨意,讓各地郡守藩王以及帝都四品以上官員把家中適齡子嗣送到國子監入學,一來可以當其為質子,家中長輩敢隨嚴克造反者,先殺其子嗣,而來讓咱們的孩子最為內應,去探探口風,以便提前應對。”
“此法甚好,那明年開春便先如此安排吧,接下來一段時間只希望他們能安分一點吧。”
“是啊!”其他三王也附和道。
“對了,王叔,我那弟弟人怎麽樣啊,我感覺他會非常有趣。”吳龍淵問道。
“他啊?能使喚下人絕對不會親自動手,能躺著絕不坐著,懶是懶到了極致,不過腦子靈光的很。等他到了國子監,估計所有的夫子都夠嗆。”
“這樣啊,那我倒是很期待和他見面了。”
“不過我這兒子懶散慣了,在親人面前可沒有什麽禮數,到時候還要大侄子你多多擔待了。”
“這好說,都是自家人。”
“好了,此間事了,我也該回去了,這麽久了,我可不放心玉溪城。”
言罷,眾人便散去。
吳烈決定明天就啟程回玉溪城,這幾日他一直感到一絲不安,總感覺會發生什麽大事。
此時的丞相府內書房,丞相嚴克正在和人交談著。“怎麽樣,吳烈就要回去了,到底動不動手?”嚴克問道。
只見對面之人不緊不慢得說道:“放心好了,七殺殿那邊已經聯系好了,保險起見,你我出點人在吳烈的必經之路上阻擊,然後七殺殿的人暗中襲殺。”
“那就好,吳烈死得越早,對我們就越有利。”
“對了,
畢竟是要殺那吳烈,七殺殿開價一萬兩黃金,這個錢你來出。”那人又說道。 嚴克從抽屜裡拿出錢交給了那人,那人拿到錢後便快速離開了。
“哼,我的錢可沒那麽好拿,等我坐上了那個位置,我要你們連本帶利得吐出來。”嚴克一臉陰狠地看著那人離開。
玉溪城,禦中王府。
真無聊啊,睡了這麽多天,是該出去逛逛了。吳冥難得想出門,卻又不知道去幹嘛。
“老頭子應該也在回來路上了,你說,我要不要帶龍擎軍去接一下他,蘭玉。蘭玉?”一旁的蘭玉卻沒理他,只顧著吃點心。
吳冥一陣無語,等蘭玉反應過來隻說:“都聽世子的。”
“好,既然如此那就先出城。”於是吳冥帶著蘭玉和一個馬夫就坐馬車出城了。
來到城外龍擎軍扎營處,馬元山看到吳冥立馬過來問道:“世子有什麽吩咐?”
“大山,你點齊五千龍擎軍隨我去接老頭子。”
很快,馬元山就點齊了兵馬,隨吳冥往帝都方向出發。而吳冥剛開始興致還很好,可剛走了沒半天,就直接睡下了。
第二日,吳烈也整備好玄甲軍,啟程回玉溪城了。
“林木,你說我走的這幾天冥兒會不會又鬧出什麽么蛾子。”
“王爺,您還不知道世子嗎,沒人管著他,他可是能睡到您回去的,哪有心思去搞事情啊。”
“你說的也是,可這幾天,我總覺得不安啊。”吳烈擔憂道。
“王爺也不必如此擔憂,單憑張統領知命一品的修為,還有五千玄甲軍,整個王朝也沒幾個人敢對王爺出手啊。”
“這我都知道,可我擔心的是不止大啟王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