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無聊啊!”
吳冥坐在練武場旁邊看著場上的人,他已經在國子監待了半個月了,別的事沒乾,倒是把大半的人認了個臉熟。這倒也不用吳冥刻意去打聽,這群二代沒事就在那炫耀自己的家室,所以現在誰是誰家的吳冥也都認了個大概。
這是,外頭烏泱泱的走進來一群人。
“幹嘛這是?呵,有兵部尚書家的,刑部尚書家的,司禮監掌印家的,連禁衛軍隊長家的都有?這可真夠全的。”吳冥打眼一瞧,“這小團體搞得有點全面了吧。”
只見,那群人分立兩旁,從中間走上來一人。看那人儀表堂堂,頗有些儒雅之風,可那一雙三角眼,讓人一看就知道此人壞水不少。
那兵部上書家的二代湊到那人耳邊說了幾句,又指了指吳冥,那人當即朝著吳冥走來。
“你就是吳冥,也沒什麽特別嘛,就你這樣也能拿下博海關?”那人走到吳冥面前說到。
“你又是哪位啊?”
“我叫嚴學林,是當朝丞相的兒子,之前一直在大殤王朝遊歷,最近才回來,便也來這國子監。”
“聽說你也是有幾分才能,這樣吧,我勉強收你當小弟,跟我混怎麽樣。”那一雙三角眼一直等著吳冥。
吳冥卻不以為意,理也沒理地徑直走開,隻把他當一個傻子。
“你們禦中王府的人就是這樣目中無人的嗎,真是一群蠻子。”嚴學林譏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這也讓旁人注意到了這邊。
“那嚴學林和吳冥對上了,有好戲看了。”
“禦中王府和丞相府向來不和,對上是遲早的事,只是沒想到嚴學林剛回來就找上了吳冥。”
“是啊,之前聽說他在大殤王朝遊歷的時候就是凝丹五品的實力,這下吳冥有麻煩了。”
眾人議論紛紛,而注意到這邊的孔茗玉和高家兄妹也跑了過來。
“吳冥,要打架說一聲,我高陽可沒怕過誰。”高陽跑到吳冥身邊說道。
“就你,不過是個凝丹一品罷了,還是算了吧,留著你那點修為去戰場上多殺幾個人吧,別在這丟臉了。”嚴學林說完,他那一群狗腿子就是大笑起來。
“你……”高陽剛要反駁,被吳冥伸手攔下,“有什麽好生氣的,上陣殺敵總好過躲在家裡亂咬人。”吳冥淡淡說道。
這下嚴學林可忍不住了,“吳冥,你別在這裝模作樣,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場。”
吳冥本想拒絕,但一想最近太無聊了,剛好找點樂子,於是對他說道:“好啊,你說怎麽打,有無賭注。”
嚴學林見他答應,當即說道:“明天就在練武場一對一,你輸了就給我滾回禦中王府,這輩子不許出玉溪城,我輸了就親自給你賠禮,帝都內丞相府名下產業你任選三間,如何?”
“你覺得我禦中王府缺那幾間產業嗎,還有,你的賠禮我可不稀罕。”說完轉身要走。
“我再加一本王品下階的功法。”嚴學林看他要走,直接扔出王炸。
“天哪,他也是真舍得,王階功法可是用錢都買不到,要用靈石,還得拍賣啊。”
“真是大手筆啊,這嚴學林和吳冥有什麽仇啊,非要打一場。”
“還不知道嗎,這是禦中王府和丞相府打呢。”
眾人議論紛紛。
吳冥一聽,就來了興趣,王品功法,剛好可以給蘭玉。
於是便答應了這場賭鬥。
而一旁的孔茗玉和高家兄妹則一臉擔憂,
“吳冥,你有把握嗎,他可是凝丹五品啊。”孔茗玉說道。 “放寬心啦。”
第二天, 嚴學林早早在練武場等著,他想著打敗吳冥不過片刻功夫。
而旁邊已經圍滿了很多人,他們都想看看到底誰更厲害。可是等了近一個時辰,都沒等到吳冥,眼看要到上課的時辰了。這時,嚴學林的一個小弟跑來說道:“老大,吳冥已經在學堂裡了。”
此話一出,嚴學林頓時怒火中燒,帶著一眾人跑進學堂。果然看到吳冥和孔茗玉等四人坐在那裡,他快步上前質問道:“吳冥,你為何不去練武場,你當真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丞相府嗎?”
“你急什麽,你又沒說今天什麽時候打,上午大家都要上課,可別耽誤人家,等我上午休息好,下午再跟你打。”
嚴學林剛要說話,夫子走了進來,看見這亂糟糟的一群人,也不在忍了:“你們這是幹什麽,書香之地,你們這樣成何體統,都給我坐回去。”
來國子監上課乃是陛下授意,一眾二代也不敢太過分,隻好先坐會位置。嚴學林也只能強壓怒火,對著吳冥狠道:“我就等你到下午。”隨後也回了位置。
吳冥也毫不在意,管自己先睡了。
還差一絲就突破了,抓緊睡一覺。在夢裡,靈氣流轉的速度更快了,慢慢地圍繞吳冥形成了一個漩渦,不一會兒,丹田發出一聲脆響,吳冥順利突破到凝丹七品。
要快點提升修為了,現在蘊靈吸收的靈氣還是慢了點。不過凝丹七品,對付一個嚴學林是綽綽有余了。
很快,一個上午就過去了,中午休息過後,吳冥就帶著幾人往練武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