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任都尉,誰還有什麽意見?”
“參見郡尉大人!”
見狀,呂方立馬下跪道。
“參見郡尉大人!”
牛莽見呂方下跪後,也接著跪下說道,他雖然是莽夫,但是並不代表著他是一個愣貨,金剛境的武道實力,他是看的真真切切。
“參見郡尉大人!”
見到呂方和牛莽二人的動作後,其余的人看了看地上的一地屍體,也紛紛單膝下跪道。
“好了,都起來吧,袁東平不聽號令,做惡多端,自取滅亡!”
“爾等可要引以為鑒!”
“是,大人!”
“呂方,牛莽你二人分別是第一個第二個承認本郡尉的人,本官是有功必賞,有過必罰,這次賞賜你二人一人一枚罡氣丹,希望你們早日突破!”
譚子魯說罷,便將兩顆散發著罡氣的渾圓丹藥分別賞賜給了呂方和牛莽。
“謝,謝過大人!”
呂方和牛莽二人激動道。
要知道一顆罡氣丹可抵一年之功,千金難求。
這些罡氣丹都是秦天戈從氣運商店兌換出來的,一顆罡氣丹價值一百氣運值。
“什麽,我沒聽錯吧罡氣丹,那可是罡氣丹啊!”
“不會吧!”
“這就給罡氣丹了?”
“大人?”
其余將領也是眼神火熱的看向譚子魯。
“本都尉說過了,有功必賞,有過必罰,罡氣丹,本都尉這裡有的是,能不能得到,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一切全憑大人安排!”
眾人齊齊抱拳道:
“好,今晚有賊人作亂,傳本都尉命令,封鎖四周城門,將叛亂之人全部捉拿歸案!”
“是!”
......
興陽街,袁家。
踏踏踏!
護院的耳畔,陡然響起了低沉的馬蹄聲。
“踏”
“踏踏——”
由遠及近,似乎是從遠處緩緩走來。
“什麽人?這裡可是袁家!”
聽到馬蹄聲,袁家護衛統計李威將閃耀著寒光的長刀對準了漆黑之中。
只見街道盡頭,一個騎著戰馬的身影出現。
仔細看去,戰馬上的人手持圓月彎刀,身著血色盔甲,臉帶骷髏面罩,頭蒙黑巾,只露出攝人的雙眸。
那人手中的圓月彎刀,是那麽的鮮豔。
似火焰一般,又仿佛沾染了無盡的鮮血。
“你,你是何人!!”
實在是燕雲十八騎的裝扮太嚇人,渾身散發的殺氣讓袁家護衛頭脊蓋都發涼。
為首的李威面色一變,咬牙道:
“這裡可是袁家,郡尉袁家!你來這裡做什麽?”
“袁家,看來我是找對門兒了!”
馬背上的燕一,將手中手彎刀斜橫,冰冷的聲音響起:
“攔路者,死!”
言語間,彎刀斬出。
銳利的鋒芒尚未徹底展露,無盡的漆黑色罡氣便覆蓋了整個刀身!
隨隨便便的一刀,恐怖的力量,盡數匯聚於刀刃之上。
而後,一刀斬出!
刀芒深邃,刀鋒破空!
強大的力量,於瞬間一點爆發。
刀出如青龍,於大漢眼中留下的,唯有的一道漆黑的刀影。
這一刀乃是速度和力量的結合!
“撲通!”
大漢隻覺得脖頸一冷,便人頭落地。
快,太快了!
燕一的馬太快了,刀也太快了,數丈的距離,只是一瞬間就踏過了。
縱然大漢也是催動了渾身的罡氣,但在這一刀前,卻是如同單薄的紙片一般。
徑直被這一刀活生生的斬成了兩半。
甚至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屍體轟然倒地,但卻詭異地沒有一絲鮮血流出。
“鬼!”
“鬼啊!”
這一刻,袁府的所有護院,皆是死一般慘白。
罡氣境的護衛首領,居然一刀都擋不住?而且他們都沒看到眼前之人到底是怎麽出刀的。
此時袁府之前,燕一坐在馬背上,彎刀上還滴著鮮血。
手中那染血的刀鋒融合厚重的黑意,他的雙眸黝黑而深邃,沒有絲毫的感情。
看著袁府之人,如同凝視著一群死人一把。
看著在場之人,燕一的聲音冰冷而淡漠,近乎不包含任何的感情:
“你們是自己讓開還是讓我殺了你們!”
仿佛人間的修羅魔神一般。
燕一周身散發著讓人絕望的寒氣。
無形的勁風炸開,數十道身影皆是後退一步。
無人敢與之對視。
“跑!”
轟
數十名護衛對視一眼之後,便向遠處跑去。
眼前這個骷髏面具人,就仿佛是地獄裡面出來的死神一般。
“什麽人,裝神弄鬼,敢來我袁放肆!”
怒吼響起,數道長劍從袁府深處飛出,如天外飛仙,瑰麗無比。
直刺馬背上的燕一
鋥——
染著黑意的長刀蕩過,無盡森冷刀光揮灑而出。
劍氣散落。
來者驚駭發現,無論是內氣還是罡氣,在那璀璨的刀芒之中皆是如颶風中柳條一般,輕而易舉間被摧毀!
亂刀隨風而蕩,如那傾盆的暴雨!
漆黑的刀芒之中, 來者幾乎難以抵擋!
“不!”
一陣陣絕望的叫聲響起。
一刀斬落,鮮血揮灑。
數枚頭顱飛濺,鮮血落了一地!
偌大的街道,寂靜無聲。
......
“郡尉府平亂,無關人員待在家中不許妄動!”
“郡尉府平亂,無關人員待在家中不許妄動!”
.......
噠噠噠噠……
三萬郡尉府騎兵齊齊出動,震天動地的馬蹄聲在遼東城沒響起,遼東城內的人,感覺到腳下的大地都在搖晃,仿佛這城池上的每一塊石磚,都在嗡嗡發顫。
遼東城城的百姓們惶惶不可終日,躲藏在家中,人人自危,不敢出門。
今日街道上四處搜查賊人的郡尉府的士兵讓他們感受到了恐怖的煞氣,似乎只需一念便可奪走他們的生機。
沒想到在他中爛泥扶不上牆的郡尉府騎兵,原來這麽恐怖。
郡尉府的郡兵一出,只是兩三個時辰,遼東城中作亂的威虎堂幫眾便被全部捉拿歸案。
擔驚受怕的遼東城百姓百姓,得官府差役兵丁四處安撫,直到此時,才稍得安寧。
有膽大之輩,已經打開門戶,出去探詢。
到了後半夜,終於見到有官差,敲著鑼走街過巷,高聲宣揚禍亂已平。
首先響起的不是歡呼聲,而是一陣陣從壓抑到暴發的哭聲。
這一場不小的人禍,對遼東城百姓普通百姓來說,是難以承受的。
全城很多地方都籠罩在濃濃的哀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