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磊話音未落,那綠毛和尚就揮舞著禪杖朝著他們二人掄了過來,紅臉怪也鑽入地下,欲從地底鑽出捆束住他們的雙腳。
二人並不想同他們糾纏,於是軒轅玉簪故意露出了一個破綻,那紅臉怪以為她手中所拿的東西就是煙雨石,隨即便將其搶了過去。
不料待他搶奪到手中之後,才發現那東西竟然是一條蜥蜴,只見那蜥蜴忽地吐出了一口毒液,虯髯大漢的右眼當即便被灼瞎了。
軒轅玉簪和公孫磊二人便也趁勢逃跑了。
“大哥,我的眼睛瞎了,我的眼睛瞎了……”虯髯大漢不停地在地上翻滾著,口中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
紅臉怪一臉的驚慌,他心有余悸地暗道:“還好剛剛那毒蜥蜴對準的不是我,否則現在躺在地上叫喊的恐怕就不是二弟了。”
然後他又扶著那虯髯大漢,道:“二弟莫慌,待我們回到府中,虞妃一定會請最好的郎中幫你醫治,助你恢復光明的。”
言罷三人便抬著那虯髯大漢回到了府中。
誰料剛一進門,虞妃便怒斥道:“你們四個給我跪下!”
四人即刻心驚膽戰地跪在了地上,一句話也不敢說。
忽然間,虞妃伸手將身旁的一個凳子吸入了手中,那凳子隨即被她震得粉碎,破碎的木屑像是一把把銳利的尖刀,朝著四渡追魂史便飛了過去。
虞妃厲聲道:“你們連人都能跟丟,現在竟然還敢有臉來見本宮!今天我只是給你們四個一點小小的教訓,如果你們再追查不出煙雨石的下落和靠山門總舵所在,就提著頭來見我吧!”
四人剛從地上爬起來,虞妃便又揮掌將他們打出了門外。
暮色沉重,白芨同其父母仍然只能待在破廟之中躲避官兵的追捕。
林方竹道:“白伯父,我如何也想不通他們為何非得置你們於死地不可呢?明明根本就不存在通敵叛國的事情嘛。”
白青楊緩了緩說道:“也許是有什麽事情波及了朝中奸佞小臣的利益吧!”
馬櫻丹插嘴道:“對了,我今天去買藥的時候打聽了一下,坊間傳聞白伯父的罪行,似乎是跟靠山門的人有關。”
白青楊驚詫道:“靠山門?我同靠山門的人從來就沒有任何瓜葛,他們如何就能以此斷定我的罪名呢?”
馬櫻丹望著白芨道:“誒,白芨,你曾經跟靠山門的那個小妖女待在過一起,莫非此事皆是因你而起?”
見白芨一言不發,馬櫻丹又言:“我曾聽方竹講過,軒轅玉簪曾經交給過你一樣東西,那是什麽啊?”
白芨忽然想了起來,道:“她給我的東西不過是一塊普通的玉石而已。”
馬櫻丹驚喜地說道:“那現在那塊玉石在哪裡啊?”
白芨道:“那塊玉石我早就已經物歸原主了。”
馬櫻丹隨即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他在內心暗道:“既然煙雨石已不在你的手中,那留著你們的性命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白芨忽又看著父親道:“文公公舞權弄勢,我一定要查清事情的真相,就算是因此而死我也在所不惜!”
白青楊道:“萬萬不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先在這裡躲避幾日再做打算吧!”
白芨道:“可是……”
白青楊訓斥道:“你現在連爹的話都不聽了嗎?”
天還未亮,其余人都已經熟睡,白芨卻一夜未眠。
他起身俯在白青楊的身邊,
輕聲道:“爹,您安心在這裡養傷,既然是文公公在幕後操縱了一切,我就從他身上下手,你要好好保重,在這裡等我的消息吧。” 隨即他便執劍離開了破廟,不料馬櫻丹根本也沒有睡,待白芨一走他就睜開了眼。
文府內,白芨巧妙地避開了耳目,很快便潛入到了文公公的書房之中,他到處翻找著可以替他爹洗清冤屈的證據。
馬櫻丹離開以後,便去了虞妃的住所。
“娘,孩兒已經查出白芨身上的煙雨石已經交還給軒轅玉簪那個小妖女了,現在白芨不在,我們不如動手殺掉他的父母,以絕後患吧!”
虞妃毅然地點了點頭,道:“好,我今日就要親手送白青楊上西天!”
馬櫻丹匆忙道:“慢著,娘,孩兒有一計策,不知娘可否願意一聽?”
虞妃道:“快說!”
馬櫻丹露出了陰險的一笑,道:“靠山門的人屢次三番救下白芨,我們必須得離間他們之間的情誼,否則日後對白芨動起手來,那些靠山門人定又要插手。 ”
虞妃道:“那你有何計策?”
馬櫻丹道:“之前在追查白芨下落之時,孩兒曾經殺過一批靠山門的弟子,我早已將他們的衣物收集了起來,現在我們大可以命自己的人穿上靠山門人的衣服,然後去對白芨父母動手,如此一來,豈不是兩全其美?”
虞妃宛然一笑道:“娘果然沒有看錯你,就這麽辦!”
天亮後,白青楊發現白芨和馬櫻丹皆不在廟內,以為他們出了什麽危險,於是便準備協同林方竹及白母二人出門查看。
不料剛到廟門,一群身著靠山門人衣服的武士便飛身而來,他們一言不發,隨即便揮劍對著白青楊刺去。
林方竹見狀欲上前保護,無奈寡不敵眾,很快便被那些人打昏。
白父怒吼道:“你們不要傷害她,有什麽事衝著我來,不要傷害無辜!”
隨後馬櫻丹終於現身,他面帶陰笑地說道:“你們不必擔心方竹,當下還是好好地顧及你們自己的安危吧!”
白母驚訝道:“你不是白芨的大師兄嗎?為什麽會和這幫人混在一起?”
白父道:“不用問了,你還看不出來嗎?他們本就是一夥的!”
馬櫻丹笑道:“白伯父果然是個聰明人,只可惜你堂堂一個治禮郎,就要拋屍在這荒郊野外,不過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讓你們死得很痛快!”
白父道:“我們白家究竟跟你有什麽深仇大恨,為什麽你要如此趕盡殺絕!”
“好一個趕盡殺絕!”
廟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