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玉簪說:“就是啊,你把話說明白點,誰是叛徒!”
“問得好!靠山門的叛徒到底是誰,這個問題我想了二十年,反正公孫青藤、百裡矛還有你爹軒轅清塵全部都有嫌疑!只要讓我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一定要親手殺了那個奸賊。”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爹跟我師伯是靠山門的創教長老,各個英雄狹義,怎麽可能是叛徒?簡直是狗屁不通,你要是再羞辱他們,我就對你不客氣!”
“你說他們是大英雄、大豪傑,那你以為我是誰?”
“你是誰?我告訴你!你就是個瘋婆娘!”
“你給我聽好了,我就是靠山門四大長老中排行老三的端木芸。”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我聽我爹說過,端木師姑失蹤多年,說不定早已仙逝,你少在這兒招搖撞騙!”
“想當年我們四大長老,共同扶持周望春大帥,眼見就要一統中原,沒想到大帥卻被奸人出賣,才會導致兵敗,功敗垂成!而這個叛徒,竟然就是我們結拜兄弟中的人,為了查明真相,我被此人暗中追殺,才落到今天這個悲慘的下場,這就是我結義親兄弟造的孽啊!”
“不可能,不可能!”
“你們這兩個奸細,馬上就要死了,我還騙你們幹什麽,我忍辱負重這麽多年,今天我就要用你們的性命來償還!”
話音未落,端木芸便揮掌對著他們打了過去,危急時刻,白芨飛身將軒轅玉簪撲倒,二人倉皇跑出了山洞。
“她不會再追過來吧?”
白芨起身從角落探出了身子,然後說:“她雙腿殘疾,行動不便,所以我們暫時應該不會有危險。”
“死老太婆,脾氣那麽大,嚇死我了。”
白芨雙手扶住軒轅玉簪的肩膀,二人相視著沉默了許久。
眼下他們雖然得以再度重逢,但是奈何此地位於千丈懸崖之下,毋寧說他們不知回去的路,就算真的是找到了路,恐怕也是山高路遠。
“玉簪,你告訴我,你怎麽會在這兒?今天不是你的婚禮嗎?”
“當時我和大哥正在行拜堂禮,丁香忽然闖進了山莊,他說你被虞妃打下了山崖,我不記得那時自己是怎麽跑到枯腸崖的,但是我很清楚的就是,要是你死了,我也不要活了。”
說這話時,軒轅玉簪眼含熱淚。
“所以你就是為了我,從枯腸崖上跳了下來?”
“我很慶幸我這麽做了,否則恐怕這輩子我都無法再見到你,我不想再繼續欺騙自己了,因為我知道我愛的人是你,我要一輩子跟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軒轅玉簪抬頭望著白芨說:“答應我,不要再把我讓給任何人了,好嗎?”
“我答應你,以後不管遇到的任何的艱難險阻,我都不會放開你,我們會永遠地在一起。”
“對了,你之前被她折磨了那麽久,現在感覺怎麽樣啊?”
“只是一點輕傷,不礙事的,我調息一會兒就好了,你別擔心。”
“都是那個可惡的老太婆,不分青紅皂白打了你,我又打不過她,氣死我了。”
“玉簪,她遭遇那麽不幸的事情,所以才會把所有的人都當成是自己的敵人,我們也不能怪她,不過我看她說的話,應該不會是騙人,或許她真的是你師姑。”
“看她那麽痛苦的樣子,確實不像在說謊,可是他說我爹和師伯是什麽叛徒,打死我也不信。
” “那我們就應該再問清楚,才能弄明白事情的真相。”
次日,端木芸正在練功,洞外傳來白芨的聲音:“前輩。”
“哼!你們還敢來,是不是欺負我是個殘疾人,以為我真的殺不了你們?”
“前輩你誤會了,我只是在想您若是氣消了,那肚子應該也餓了,所以我準備了一些食物給您,我們不妨先化敵為友好嗎?”
“難不成你們給我下毒了?”
“喂!你還真是不可理喻啊,現在我們被困在這個山洞,連什麽時候能夠出去都不知道,我們幹嘛要害你啊?你既然自稱是我的師姑,就不要動不動打打殺殺,以大欺小,你害不害臊啊。”
“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
“玉簪,不得對前輩無禮。”
“前輩,白芨是真心誠意想跟你化解誤會,你應該很清楚,我和玉簪兩個人根本不是您的對手,如果想要加害於你,豈有成功之理?再說此地如此隱秘,若非我們二人真是從萬丈懸崖墜落,根本就不可能找不到這兒,這麽簡單的道理,想必您應該很清楚才是啊。”
“你還敢來教訓我,你們若不是那叛徒派來的,怎麽會這麽巧都跟靠山門有關,再敢騙我,休怪我手下無情!”
“喂!你怎麽就認定我們是被人派來的啊,你要是殺錯了好人,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前輩,請您相信我,讓我背著您離開這個山洞。至於您的冤情,我一定會想辦法,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你們都給我滾!我是不會相信你們的,滾!滾啊!”
“你既然如此孤僻,誰的話都不相信,好!那你就一輩子在這兒孤苦無依,自生自滅算了!”
“白芨,我們走。”說罷軒轅玉簪便拉著白芨離開了。
端木芸暗道:“她是軒轅清塵的女兒,我不能相信她,我不想相信她!”
另一邊,林方竹來到了林赤楠的陵墓之前。
“爹,女兒來看您了,您走後點蒼劍派發生了很多事情,祈求您保佑我們點蒼劍派上下平安。”
說著林方竹便上香敬酒。
不料當她把酒灑在地上的時候,卻發現有一些異樣,她撥開腳下的泥土,竟發現一個黃色的包裹。
當她拿出打開後,才發現裡面是一個布條,上面血跡斑斑。